此時,已經入夜,天空裏黑暗一片,李千霜看著那漆黑的夜空裏偶爾閃爍的星星,心中有些茫然,有些緊張。
“他,會看到我嗎?”
……
因為葉淩飛回來,葉爸興奮得主動下廚做了一桌子美味飯菜,馮若雪幾‘女’沒有過來,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三口共享晚餐。
晚飯後,三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各台都在播報胃癌晚期患者通過胃移植神奇康複的消息。
葉爸葉媽倒沒有問葉淩飛具體情況,兒子的本事到底有多少,他們不清楚,但是他們知道,兒子是修真者,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比如,他們現在看起來跟三十多歲的人一樣,這就是葉淩飛的功勞。
一家三口安安靜靜,享受著天倫之樂,不過有些人,卻睡不著覺了。
市人民醫院,王玲被找了回來,甘東河陪在她身邊,神‘色’戒備的看著眼前這群雙眼放光的老頭,就像是在防備他們搶走自己的媳‘婦’。
“你們還想幹嘛?”甘東河戒備的問道。
秦院長苦笑搖頭,現在已經輪不到他說話了,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隻是一個看客。
身前這群老頭,一個個都七老八十,最年輕的一個也已經頭發‘’白。
能夠吸引這群老頭的東西,便是那快要被翻爛了的檢查報告和x光透析。
在葉淩飛進行了一場震驚全世界的手術後,這群老頭便從京都跑來了這裏,從晚上八點,一直看到了十二點,最終才終於確定,這確實是一個奇跡。
“動手術的年輕人在哪?”一個老頭雙眼放光的問。
甘東河連忙搖頭,他知道這群人找葉淩飛,肯定會給葉淩飛帶去麻煩。
“小夥子,這裏是五十萬支票,隻要你告訴我們那個青年在哪裏,這錢就是你的。”一個老頭當即從口袋裏掏出支票寫下了許多個零,撕下後遞給甘東河。
甘東河看著這張支票,心髒都‘抽’搐了一下,五十萬,隻為知道葉淩飛在哪!
但是‘摸’了‘摸’‘胸’口衣袋裏那張卡片,甘東河依然堅定搖頭,葉淩飛可是已經借了他七十萬,若是為了這五十萬出賣葉淩飛,他自己都過不了這一關。
“你這小兔崽子,怎麼就不說呢?為什麼不說呢?”
見甘東河搖頭,一大群老頭急了,憤憤不已,七嘴八舌,把甘東河和王玲嚇得渾身僵硬。
這哪裏是一群老頭?那氣勢簡直比一群身強馬壯的強盜還要強悍。
“算了,走走走,問問龍溟那小子,他這個市委書記肯定知道,如果他敢說不知道,就把他切片。”在甘東河小兩口這裏得不到答案,一群老頭氣呼呼的嚷嚷著出‘門’。
‘門’外,一群保鏢等候,還有市裏的一些領導,見一群老頭出來,一個個恭敬得像是對待自己的爺爺,比乖孫子都還要乖巧。
“龍溟呢?向頂天呢?”一群老頭大眼一瞪,到處尋找市委書記和市長。
一眾領導麵麵相覷,搖頭苦笑,龍溟和向頂天在這群老頭來的時候就偷偷跑路了,鬼知道現在去哪裏了。
“你,知不知道那個做手術的青年在哪裏?”一個麵‘色’紅潤的老頭指著公安局長王博東問道。
王博東心頭一突,連忙搖頭,暗自把兩個跑路的家夥罵得狗血臨頭。
他們倆倒好,自己跑路,剩下我在這裏受罪,這一群老頭,哪個是能得罪的?
“真不知道?”一個老頭鼓瞪著眼問。
“真不知道啊。”王博東苦笑,這群老頭不敢得罪,葉淩飛他更不敢得罪。
“把那個什麼吳彬找來,他肯定知道,不說的話,我們就沒收他的公司。”一個老頭忽然嚷嚷了一句,頓時引起眾人共鳴,七嘴八舌叫著把吳氏集團的總裁叫來。
王博東無奈了,隻能給吳爸打電話,吳爸接到電話,嘴角發苦,把吳東陽拉起來,問道:“這事你怎麼看?”
吳東陽沉默許久,吳爸歎息著準備說瞞過去,卻沒想到吳東陽一咬牙,說道:“爸,咱們把他賣了吧?”
“賣了?”吳爸傻眼。
“賣了,換取我們發展的資源,說不定還能夠讓我們吳氏集團進入到國家層麵去。”吳東陽‘舔’了‘舔’嘴‘唇’,咧著嘴笑。
“那你做決定好了。”吳爸汗顏,果然青出於藍勝於藍,這臭小子這麼果斷,老子總算可以退休了。
夜‘色’撩人,別墅裏葉淩飛正在修煉,忽然睜開眼,嘴角有一抹無奈,他感覺到自己即將有麻煩上‘門’,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居然被吳東陽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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