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真沒跟你開玩笑!不是我跟你吹牛,飛哥可是位真正大師級的行家,祖傳的高人,什麼符咒術風水算卦,驅邪除魔,鎮宅除妖,他是樣樣精通。 前段時間他還參加過國際玄學大會呢!對了,聽說過雙慶市的五星級酒店“黃粱酒店”沒?那家五星級酒店就是因為請飛哥看過風水才發的大財,要不是飛哥和我家安娜是朋友,我還請不動他呢。”唐澤見唐文天根本不把葉淩飛當一回事,不禁急了,馬上天亂墜,口若懸河地吹起來。 唐澤不這樣說倒還好,他這樣一說,唐文天就更不相信。
風水算命這一行當,說起來跟中醫有些相似,往往是越老越吃香,說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是真正的大師級行家,又有幾個人會信?
不過既然侄兒這樣說,人家又是侄媳婦的朋友,唐文天倒也不好太落人家小年輕的麵子,隻好故作驚訝道:“是嗎?小葉你還懂這些嗎?”
隻是表情卻是明顯透出根本沒當一回事兒的神色。
“嗬嗬,略懂皮毛而已。”葉淩飛謙虛道,說著還不忘瞪了唐澤一眼,這小子看起來那麼聰明,關鍵時刻還是不太理智,還得多鍛煉才是,若是換成他老子唐晴天,肯定是另外一個說法。
“現在懂這些的年輕人可真的很少,你年紀輕輕能懂一些皮毛已經很了不起了。如果你對玄門易學感興趣,一會兒倒有位真正的大師過來,你到時倒可以請教一二。 ”唐文天見葉淩飛這個年輕人還算是謙虛,有自知之明,反倒高看了他一眼,當然再怎麼高看,葉淩飛在他眼裏也隻是略懂皮毛的小年輕。
“我的叔叔啊,你到底要怎麼才信?飛哥可是真正的大師!你二十萬請那個什麼大師,還不如錢請飛哥呢。不信我給我爸打個電話,你不信我,總該信我爸吧?我爸跟飛哥也認識。”唐澤見唐文天壓根就沒把葉淩飛放在心上,不禁急了。
“你小子,你年紀輕輕懂什麼?我可告訴你等會張大師過來了你可別亂說話。”唐文天見唐澤越說越不像話,竟然要他二十萬請葉淩飛這種小年輕,不禁臉色一沉斥責道。
雖然唐澤提及唐晴天認識葉淩飛,讓唐文天心中有些猶豫,但是再怎麼看,葉淩飛也才二十歲出頭,就算是長得帥了一些,可是風水這東西,可不是長得帥就能精通的啊。
唐澤見他叔叔這樣說,不由得胸膛起伏,眼睛都差點紅了,剛想要再爭辯幾句,葉淩飛已經暗中扯了扯他的衣服,並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爭下去,反正爭下去也是無濟於事。
更何況,葉淩飛也確實想先看看,看看那個所謂的大師究竟是真有本事還是純粹騙錢。
唐澤也知道自己這時就算把葉淩飛吹捧到了天上去,他叔叔估計都不會相信,隻好氣呼呼地掏出一支煙,坐在沙發上點燃,將頭歪過去不去看。
唐文天看得直搖頭,對葉淩飛道:“我這個侄兒從小就愛瞎胡鬧,泡妞他倒是在行,風水也是一竅不通,小葉你可別聽他的,等會來的張大師是我們隔壁市盤市的一位真正高人。我也是通過一位生意上的朋友才知道並認識的,張大師在盤市享有盛名,一直是上流社會圈子裏的座上賓,我那位朋友有段時間住宅鬧邪,就是他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