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天雖然不知道那鎮魔環有什麼奧秘,但卻是已經看出來葉淩飛真有兩下子,否則眼看著能賺六十萬,這張大師不會僅憑葉淩飛這兩句話轉身走人的,隻是這張大師怎麼說也是朋友介紹過來的,而且大老遠的趕來,真要鬧僵了他的麵子上也過不去。 見張大師這樣說,唐文天隻好道:“那個小……葉大師,張大師也是好心好意趕來幫忙的,不如等會大家坐下來一起探討探討,就沒必要搞得這麼僵了?”
隻是這次說話,唐文天的語氣卻是客氣了許多,甚至稱呼上也是由小葉變成了葉大師。
“唐總,什麼鬧鬼不鬧鬼的,其實都是這位張大師鬧出來的!”葉淩飛見唐文天這個時候還替張大師說話,不禁一陣哭笑不得,幹脆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你胡說!”張大師見葉淩飛這樣說,頓時如同貓咪的尾巴被踩中了一般,跳起來指著葉淩飛大吼。
“我是不是胡說你應該很清楚吧?”葉淩飛冷眼看著張大師,沉聲道:“這棵槐樹長得好好的,你非要說它招引厲鬼,那是不是需要把所有的槐樹砍掉才行?還有,你究竟懂不懂陰陽有別?唐總這個水泥廠的工人,少說也有三五百號人,生氣這麼重,你覺得鬼敢在這個地方呆著嗎?估計呆不了半天,它沒把人給嚇著,自己就直接煙消雲散了,還修煉成很厲害的鬼?虧你還講得出口?還有這個鎮魔環,別以為塗上一層金光閃閃的東西,就能騙人說是降妖除魔的法器,其實它才是真正招魂養鬼的玩意!”
說著葉淩飛一把奪過年輕道士從樹上取下的鎮魔環,然後用手在上麵來回磨了磨,頓時點點金粉灑下,露出裏麵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環身。
見那金光燦燦的“法器”被葉淩飛來回摸了幾下,就變成了黑乎乎的玩意,在陽光下透著一絲陰冷邪乎的氣息,唐文天等人心底不由自主冒起了一絲寒意,基本上已經信了葉淩飛的話,而那張大師見狀這回卻是嚇得兩腿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陣陣尿意湧上大腦神經。
“鎮魔環”表麵那一層金燦燦的東西本來就是個秘密,隻有他一人知曉。
那上麵塗的東西,別人或許不知道是什麼,甚至見葉淩飛這麼輕鬆地把它抹下來,會以為隻是用毛筆塗畫上去的金粉之類的東西,但張大師卻心知肚明,那可是一層厚厚的黃銅。別說用手去磨了,就算用利器去劃,不用力地重重劃上幾下,也絕不可能露出下麵的黑底。
可葉淩飛呢?僅僅隻是用手那麼輕輕來回摸了幾下,那厚厚的一層黃銅就成了粉末洋洋灑灑地飄落而下,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不,應該說是靈力!
甚至看著葉淩飛那手來回摸著鎮魔環,張大師感覺自己雙臂都是陣陣毛孔悚然,總覺得似乎有隻手在上麵輕輕來回一抹,自己就隻剩下一根骨頭了!
這年頭,每個人有每個人討生活的方式。
天橋擺攤騙人的江湖術士多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葉淩飛還不至於閑著非要去管,無非此次來到天都,恰巧被唐澤給邀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