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十五,張燈結彩。 過了今天,這個春節,便是徹底結束。
天都市青城山外不知名的青石橋上,一個五十來歲的道士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看著河水中蓮燈流淌而過。
老道士自然是葉淩飛幻化的。
隻要到了元嬰修為,便能夠隨意改變自身容貌,普通人是看不出的,而修真者,若是比葉淩飛修為高的,可以從靈力上知道是葉淩飛。
當然,這個世界,要找一個比葉淩飛修為高的,千難萬難,先不說有沒有,就算有,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許多遊人買來蓮燈後都會在河邊點燃,許下新年裏的心願,讓蓮燈承載著自己的心願飄向遠方。
葉淩飛坐在那看著,忽然有些心癢,是不是自己也該去買一個來玩玩?雖然這種行為在他看來絲毫無用,不過遊人這麼做,也就是為了有一個心靈寄托而已。
既然是心靈寄托,寄托的,便也是執念,或許自己放一個,也能夠對感悟問靈有些許的幫助也說不定。
如此想著,葉淩飛便想要起身。
還沒起來,身前便坐下了一個男人,衣服破爛,渾身充斥著酒味,看起來有些落魄,那張粗獷的臉上,更是帶著些許別人看不懂的哀傷,眼中泛著悔恨和迷茫。
“小夥子,要算些什麼嗎?”葉淩飛笑了笑,有生意上門,還是做生意好了。
葉淩飛口中的小夥子,看外表,已經三十來歲,一臉胡子拉碴,以葉淩飛真實年齡,比起男人小了十歲以上,但是葉淩飛現在幻化的可是五十來歲的老道士,叫一聲小夥子,也是應該的。
“聽說你算命很靈,所以我就來了。”落魄男人看著葉淩飛,眼中冷芒一閃,道:“如果你算不準,我會殺了你。”
葉淩飛眉頭蹙了一下,這一刻,從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煞氣,這是手上沾染了血腥的人才會有的。
“你說吧,算什麼?”葉淩飛自然不會怕男人殺了他,就算葉淩飛站著不動,男人也傷不了他分毫。
落魄男人舒了口氣,從兜裏拿出一瓶啤酒,咕嚕嚕狠灌了一口後,幽幽說道:“先聽我講一個故事吧。”
葉淩飛洗耳恭聽,隨後,卻沉默起來,男人身上發生的事情有些狗血,但是卻引人深思。
三個高中生,被一群小混混欺負,三人奮起反抗,雖然被揍得很慘,卻也讓一群混混不敢再招惹。
三人約定,以後一定要混出頭,讓這些小混混害怕,再也沒人敢欺負他們三個。
但是其中一個男孩,卻立誌當一個警察,說當警察也不會被人欺負。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晃七年。
當年的三個高中生,兩個成了梁業這一類的地下灰色人物,而另一個,卻如願以償當了警察。
在某一次兩人被人圍攻的時候,當警察的好友救了他們兩個。
三人像是在高中時期一樣,坐在天台上喝酒聊天,兄弟之情各自懷揣。
但是時間總歸是變了,三人再也不能回到曾經的歲月,警察與灰色人物,總是對立的。
在兩個混的兄弟遇到麻煩之時,當警察的,總是挺身而出,一次次保護他們,三人的感情,卻因為彼此身份的不同,而出現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