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老人沒等葉淩飛痛呼出聲,猛然提著葉淩飛手腕站起,輕飄飄飛身上床。一手扣住葉淩飛手腕不動,另一隻手則抓住了葉淩飛一隻小腿,將葉淩飛橫著提起,兩手用力,便是一陣抖動。
葉淩飛全身劇痛不已,像是遭遇了最殘酷的折磨,全身骨頭都發出哢哢的聲響,身體肌肉似流水抖動,而體內原本斷裂的筋脈,卻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接洽。
可可就這麼站在床邊看著,看到葉淩飛那痛苦的模樣,還偷偷捂嘴笑了起來。
老人化身成了一個耍雜技的高手,葉淩飛就成了他手上的玩具,東拉西扯,時而砸在床上,時而舉過頭頂,時而一拳打在關節處,時而一掌拍在肌肉上。
時間流逝,葉淩飛已經不知道自己被蹂躪的多久,總之全身都在酸脹疼痛,那種感覺生不如死,卻是這輩子從來沒有嚐試過的。
“砰。”
直到一聲輕響,老人將葉淩飛摔在床上,呈大字型,全身抽搐。
“呼……老了……”老人氣喘籲籲,頭上有汗水流出,接過可可遞來的毛巾擦拭後,從床上走下來,坐在了椅子上,平息著體內躁動。
“多謝前輩。”葉淩飛欲哭無淚,卻也拚力抬起頭來,努力抱拳。
老人這番折磨,當然不會是真的隻為了折磨葉淩飛,而是通過這種方式幫葉淩飛治療體內傷勢。
外傷用藥,內傷動骨,光憑藥物自然是不會那麼容易康複,推拿之法效果更佳。
還別說,葉淩飛此時就感覺全身酸軟疼痛之中,全身關節都有種微微發熱之感,身體上的疼痛,都好像消失了幾分。
“好好休息,明天再說吧。”老人顯然是累了,看起來有些虛弱,可可連忙懂事的攙扶著自己的爺爺,爺孫倆結伴離開,將房門關上。
葉淩飛全身汗濕,有些難受,卻也不是不能忍耐,最重要的是腦海裏有一種困意襲來,不知不覺,便再度睡了過去。
太陽初升,溫暖陽光從窗外灑落,照在葉淩飛的臉頰上。
幽幽睜眼,葉淩飛打了個哈氣,然後伸了個懶腰。
這一覺,應該是自從修真以來,睡得最香甜的一次了。
猛的,葉淩飛停頓住,看了眼自己抬起的手,擺動了兩下,發覺居然已經沒有了絲毫疼痛。
欣喜之下,葉淩飛嚐試著從床上坐起來,沒有怎麼用力,葉淩飛就已經坐了起來,背靠牆壁,深吸了一口氣。
老人那番看似摧殘蹂躪的行為,效果居然如此之大,這才一個晚上,除了還有些微脹痛之外,葉淩飛感覺自己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掀開被子,葉淩飛雙腿一彎,從床上下來,慢慢站起身來,搖晃了兩下,居然也站穩了,而後邁動雙腿,一絲刺痛傳來,強忍著,葉淩飛慢吞吞走出了房間。
從房間裏出來,入眼便是天上耀眼的光,伸手擋了一下,葉淩飛感覺有些不太適應。
“咦,大哥哥你怎麼出來了?”可可那叮悅耳如鈴聲般的聲音傳來,葉淩飛低頭看去,隻見可可正拿著一個小籃筐,裏麵曬著一些幹枯草藥。
“可可,你爺爺呢?”葉淩飛微笑問道。
可可便指了指另一個房門處,說道:“爺爺累了,在休息。”
葉淩飛點頭,這才打量四周,卻發現這裏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破舊。
紅牆綠瓦,大大的圍牆,放在古代裏,那就是一棟豪宅。
這個宅院十分寬敞,那朱漆大門,高大的圍牆,寬敞的布局,無一不昭顯著這宅院曾經的富貴和繁華。
隻是,如今,那大門的朱漆,在歲月的衝刷下,已經掉了不少漆,顯得有點斑駁淩亂;而高大的圍牆,也有些破爛缺口,似乎也無法阻擋外頭的風雨。
而內部寬敞的布局,也顯得空空蕩蕩,已經找不到什麼像樣的家具。
不管這宅院曾經有多顯赫富貴,如今住在這裏的主人,絕對是落魄了。每一個細節,都證明著這一點。
正在葉淩飛打量宅院的時候,另一側房門吱呀一聲打開,老人從房內走了出來,輕輕咳嗽了兩聲,臉色有些發白。
葉淩飛眉頭一簇,從那咳嗽聲中,葉淩飛察覺得到,老人是受了內傷,而且時間並不算長。
“小夥子你起來了?看起來恢複得不錯,你的身體強度是我生平僅見的。”老人看到葉淩飛,微微一笑,隻是那笑容裏,頗有深意。
“葉淩飛感謝前輩救命之恩。”葉淩飛恭敬抱拳,不管如何,這爺孫倆救了自己的命。
“葉淩飛?也不用前輩長前輩斷的稱呼老朽了,老朽姓喬,若是不介意,不妨叫我一聲喬老,也算我倚老賣老了。”老人答道。
“喬老哪裏話?就依喬老所言吧。”葉淩飛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