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零度低聲呢喃,身形卻驟然消失,一道匹練一般的血‘色’長幕劃過,四個家丁臉上‘露’出驚恐,慘叫都無法發出,捂著各自的脖子驚恐倒地。
不遠處,一枚枚飛針如漫天雨滴灑落,籠罩三丈範圍,處於其中的三個家丁驚恐後退,卻還是被飛針刺入身體,慘叫聲中,家丁的身體詭異的幹癟了下去,最終隻剩下一張人皮。
“找死!”
一聲怒吼震天,符家金丹期的高手降臨,此人一身長衫,須發皆白,手持長劍飛奔而來,朝著零度一劍刺去。
空風聲中,寒芒閃爍,這一劍毫無痕跡可言,若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零度卻並未有絲毫慌張,那張臉依舊如同冰山般毫無表情,身形飄忽不定,血‘色’長劍往空處一點。
“叮!”
清脆之聲傳來,零度倒飛而出,眨眼飛出宅院之外消失不見。
其他血傀見狀,各自拋下對手不管,身形矯健敏捷,從四麵八方散開,眨眼也是逃得不見蹤影。
符‘浪’穿著睡袍,看見一地屍體,氣得渾身發顫,怒吼道:“給我追!追!”
“少主,不要追了。”那白須老者眉頭緊蹙,彎腰在地上用手指沾染一抹血跡,從其中感受著那血腥氣息和一種滔天殺意,臉‘色’微微一變。
“不追?”符‘浪’厲‘色’看向老者,“殺了我這麼多家丁,不管是誰,必須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浪’兒,秦老說得對,不要追了。”
一個華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樣貌與符‘浪’相似,他便是符家現任家主,符海。
“爹!為什麼不追?那些人分明隻是築基期的修為!”符‘浪’不服,怒氣衝衝。
符海與秦老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眼中看到凝重之‘色’,符海微微搖頭,道:“他們都是築基期修為沒錯,可是我符家這麼多家丁都留不住他們,秦老那一劍居然也沒有留下一個,這些人的不一般可想而知,絕非簡單角‘色’。”
“那就這麼算了?”符‘浪’怒道。
“算了?”符海眼中‘精’光一閃,嘴角泛起殘忍之‘色’,看著夜空,冷冷道:“殺我符家這麼多家丁,怎麼能輕易算了?安排人查下去,這些人不可能憑空出現,總會留下一些痕跡。”
“爹,會不會是其他兩家……”符‘浪’眼珠子一轉,在符海耳邊說道。
符海沉默了一下,搖頭道:“應該不是,其他兩家培養不出這樣的殺手。”
一團疑雲籠罩在符家每個人心中,今晚這突遭襲殺,必然事出有因,到底是誰人所為,還不清楚。
除了嚴密戒備之外,符家調動了一切能夠調動之人開始了追查與尋找。
同時,符家內發生的事情,也很快在海鎮傳開,其他兩大家族也是得知符家遭遇殺手,死傷慘重,各自心頭暗喜之時,卻也不敢懈怠,各自吩咐家族內所有人嚴防戒備。
海鎮十裏之外海邊巨岩,葉淩飛身後十尊血傀恭敬而立。
看著濤濤海水,葉淩飛微微一笑,也算是收點利息,真正的主餐,還有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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