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嚐嚐老夫的潛龍決。 ”
“狗屁。”
一聲大喝,葉淩飛單手一抹,一道黑光衝天而起,在刹那之間,這黑光淩風一斬,漫天洪水劈為兩半,淩厲劍氣,直奔符家老祖。
“什麼?”符家老祖雙目大睜,那淩厲劍氣襲來,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心中突然升起生死危機之感。
來不及想其他,符家老祖連忙調集全身靈力,在身前幻化一道水幕,劍氣侵襲而來,與水幕撞擊,漣漪‘蕩’漾,一圈圈‘波’紋擴散,升騰起漫天水霧,逐漸將符家老祖身影遮蔽。
符家老祖雙臂顫抖,靈力的消耗十分迅速,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過見這劍氣被水幕擋住,多少心頭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那水幕卻忽然破開了一道小口,一縷劍氣在刹那間沒入符家老祖的‘胸’膛。
“哼。”
悶哼聲傳來,符家老祖嘴角一抹血跡呈現,眼中瞳孔猛縮,心中泛起涼意,這涼意,讓得他全身大汗淋漓。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符家老祖內心大吼,不敢置信。
剛剛突破元嬰後期,那種意氣風發之感還未徹底散發出來,便遇到了這麼妖孽的青年對手。
分明是元嬰初期的修為,按理說來能夠輕鬆碾壓他的,為什麼自己元嬰後期的修為,居然還會被他傷到?
剛才那種死亡來臨的感覺,並不是虛假,而是真正存在,如果不是符家老祖調動全身修為進行抵擋,光這劍氣,就能夠將他五髒六腑全部絞碎。
此時,符家老祖心中升出了懼意,他怎麼也沒想到,剛剛修為突破出關,還來不得得意,就被這青年差點‘逼’入死局。<
一念至此,符家老祖在驚懼之中,卻陡然升出狂怒,身為一家老祖,卻被一個青年一招‘逼’到這樣的程度,對他符家老祖的威嚴來說,是天大的挑戰。
趁著水霧未散,符家老祖手中一柄袖珍飛劍閃爍光澤,他握了握後,彈指揮間,這把袖珍飛劍眨眼沒入天際,消失不見。
“哈哈哈哈!”
做完這些,符家老祖忽然發出一陣爽朗笑聲。
水霧散開,符家老祖單手背在身後,朗笑聲中,伸手捋了捋胡須,眼中帶著滿意和讚賞之‘色’,對葉淩飛說道:“小輩,不錯不錯,你這等年齡有這等修為,比我家這不成器的後輩強上太多。”
圍觀眾人麵麵相覷,搞不懂符家老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什麼時候符家老祖居然有這麼大‘胸’襟,對冒犯符家之人這般客氣了?看樣子,他對這青年還頗為讚賞,像是起了愛才之心。
葉淩飛也笑了起來,笑容之中帶著戲謔,水霧之中符家老祖的手腳可以瞞過別人,卻瞞不過葉淩飛強大的神識,那袖珍飛劍葉淩飛並非不認識,那是修士之間千裏傳音之物。
這老東西,看來是求救了。
“符家老祖果然厲害,那青年強大的攻擊輕描淡寫的化為虛有,元嬰後期強大如斯。”
“是啊,符家老祖不但修為提升,心‘胸’也是寬廣,這青年挑釁符家,他不但不計較,還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之意,這才是前輩高人的風範啊!”
圍觀眾人嘖嘖感慨,從符家老祖這裏,他們看到了一個前輩高人的風範,與符家的作風完全不同,贏得了眾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