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眾人心中基本上有八‘九’分確信,下麵那一行人,絕對是那偷竊小賊裝扮。
中年男人臉‘色’大變,咬牙切齒之下,當即揮手,帶著一部分人衝下雲端。
他本身就是急‘性’子,而且這次丟失的東西事關重大,若是找不回去的話,他的小命都將難保,既然熊老懷疑,那就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小子!停下!”
猛然傳來的怒吼聲,讓葉淩飛微微抬頭。
那雲端急匆匆而去的一群人,居然朝著自己這邊而來,葉淩飛眉頭微微蹙起,直覺上便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就在怒吼聲落下的同時,一百多人已經穩穩停在地麵,而後迅速動作,將葉淩飛一行包圍起來。
“你們這是何意?”葉淩飛打量這些人的動作,不動神‘色’的問道。
“你們來自哪裏?要往哪裏去?去做什麼?”當即,那中年男人便帶著審問的語氣詢問道。
葉淩飛嘴角上翹,直直看著那中年男人,問道:“怎麼?你們在盤查我?”
“這位道友請勿見怪,我是鎮海城守軍客卿長老,因為鎮海城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鎮海城方圓百裏以內的人,我們都要盤查一下。”那熊老朗朗開口,雖然看似和氣,卻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
“還不快說?”中年男人仔細打量葉淩飛一行人,厲聲喝道。
一個元嬰初期,十個築基後期仆人,這樣的人物或許是來自一個大家族,但是他還沒有看在眼裏,根本不需要任何客氣。
“我若不說,你又如何?”葉淩飛眸子一冷,他能夠確定這群人定是追蹤先前那一閃而逝的人影,但是卻沒由來找到自己頭上,語氣還那般囂張,仿佛自己等人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一樣。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對方既然這麼不友好,葉淩飛怎麼可能給他好臉‘色’。
“不說?”那中年男人眼中厲‘色’一閃,不用他說,周圍修士紛紛祭起飛劍法寶,靈力調動就準備出手。
十尊血傀一動不動,冷冷看著周圍這些人,沒有絲毫懼意。
“還準備動手麼?”葉淩飛冷笑,看來不管是那裏,都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觀念就是如此,修為高強,便能夠隨便欺壓別人。
“道友,還是說出來吧,隻要確定你與我們要找之人無關,我們也不會難為你的。”那熊老眼睛一眯,緩緩說道。
“哈哈哈哈!”葉淩飛大笑,戲謔道:“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莫非你們還真以為吃定小爺?”
“不識抬舉!熊老,咱們也別客氣了,不管是不是,先拿下再說,寧錯一千不能放過一個,事關重大啊。”中年男人臉上浮現狠‘色’,朝著身旁熊老詢問。
熊老深深看了葉淩飛一眼,不置可否的閉上了眼睛。
這番默認的作為,讓得中年男人心頭大喜,獰笑著看向葉淩飛,揮手道:“給我上!”
頓時,幾個修士飛劍直奔葉淩飛而來,他們也都沒有下死手,隻是要拿下盤查而已。
葉淩飛心中怒意升騰而起,鎮海城?哪怕是天王老子,欺壓到自己身上,那也得付出代價。
血‘色’戒指一抹,黑光乍現,速度快到極致,那幾柄朝葉淩飛刺來的飛劍還未臨近,便已經是被斬斷兩半,無力的掉落下來,幾個修士當即一口鮮血噴出,已經損傷了心神。
“都給我上!再敢反抗,格殺勿論!”中年男人惡狠狠大吼,他沒想到葉淩飛居然真的敢反抗,這般行徑,已經表明了他的心虛,更是不能放過。
這一次,卻不是幾個修士,而是上百修士,各種飛劍法寶,各種符術法,全部打向葉淩飛。
一道黑‘色’光幕籠罩,所有人的攻擊打在上麵,都被抵消,葉淩飛眼睛裏寒芒閃爍,劍鳴脆響,墨劍便已然在手,冥靈力爆發開來,一劍橫掃,劍氣。
“啊!”
慘叫聲不斷傳來,這些修士修為最高不過金丹後期,被葉淩飛劍氣一掃,自然是抵擋不住,紛紛身受重傷吐血。
那熊老見狀,眼神一縮,而那中年男人,卻直勾勾盯著葉淩飛手中墨劍,怒聲大喝道:“好膩個小賊,果然是你!敢偷我千寶山的東西,實在是膽大包天!”
“偷東西?”葉淩飛冷笑,“要打便打,‘欲’加之罪而已,實在可笑。”
“哼,小賊,我勸你還是把手中斷劍‘交’換於我,否則你今天注定身死道消,誰都救不了你。”那熊老也是眼中冷‘色’閃爍,先前還隻是猜測,而今看到葉淩飛靈力以及手中斷劍,他已經完全確定,葉淩飛,便是那偷竊的小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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