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爛兄,好久不見。
身在這完全陌生的世界裏,能夠遇到一個熟人,也算得上他鄉遇故知,葉淩飛心情很是不錯,笑著和魄瀾打招呼。
魄瀾聽聞葉淩飛稱呼,嘴角一‘抽’,又忍不住苦笑起來。
在這鎮海城裏,誰人不喊一聲瀾尊者?也就葉淩飛才會這麼稱呼自己,雖然不好聽,不過魄瀾倒也覺得頗為親切。
“葉兄,你怎麼也來到這裏了?”魄瀾好奇問道。
葉淩飛撇了撇嘴角,“一言難盡,以後慢慢再說,你現在好像‘混’得還很不錯的樣子?瀾尊者?”
“葉兄別挖苦我了,我有幾分本事你還不清楚麼,走走走,我們先回鎮海城,不醉不歸。”魄瀾含笑道。
一旁恭敬待命的修士們紛紛愕然,而後麵麵相覷,心中都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眼前這青年修為不過元嬰初期,但是卻妖孽到一拳將熊老重傷,而後聞訊趕來的瀾尊者,居然還和這元嬰初期修士稱兄道弟,看那樣子,還有些興奮和‘激’動。
“難道真的不是他?”熊老麵‘色’刷白,心中打鼓,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中年男人,更是連慘叫都不敢發出,斷臂之痛再劇烈,也沒有心裏的駭然強烈。
葉淩飛笑著點頭,對於魄瀾的邀請倒是不會拒絕,反正也不知道老不死為什麼將自己丟到這裏來,剛好碰上還算對胃口的熟人,進城了解下遺棄者之地也是極好的。
“你們莫非以為葉兄是那偷劍的小賊?”見葉淩飛答應,魄瀾心中高興,卻轉頭看向熊老等人,麵‘色’冰冷,怒聲道:“就憑你們這點微末伎倆,還想對葉兄無禮,現在還有命在已經是葉兄手下留情,還不快謝謝葉兄?謝完之後,給我滾!”
魄瀾發怒,修士們心驚膽戰,不敢有二話,齊齊朝著葉淩飛抱拳行禮,兢兢戰戰的道歉又道謝,而後才扶著熊老和那中年男人狼狽而去。
熊老的心中有無限委屈,被一個元嬰初期的青年一招重創,要向對方道歉不說,還要道謝,這憋屈可想而知。
隻是他也不敢有其他想法,誰讓這妖孽青年認識瀾尊者呢?隻能自己倒黴。
一行修士遠離,魄瀾笑著邀請葉淩飛前往鎮海城,魄瀾看了眼葉淩飛身後那十尊血傀,眼中微微訝異,卻沒有說什麼。
以他問靈期的修為,哪裏是元嬰期修士可比的?一眼看去,就已經發現零度等人的真正身份。
葉淩飛也不避嫌,一揮手,將十尊血傀收入戒指之中,這才和魄瀾一起騰雲而起,飛在空中朝鎮海城而去。
一眨眼的時間,鎮海城已近在眼前,兩人從雲端落下,魄瀾背著手從城‘門’而過,葉淩飛緊隨其後。
“拜見瀾尊者!”
城‘門’處守衛見魄瀾走來,紛紛單膝下跪,神‘色’恭敬。
魄瀾也不言語,輕輕點了點頭後,越過守衛,進了鎮海城。
這一幕看在葉淩飛眼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來破爛兄在鎮海城的身份相當高啊。
兩人沒有在鎮海城過多招搖,魄瀾帶著葉淩飛來到了一個府邸,‘門’上寫著“瀾府”二字,看來就是魄瀾現在的居住之所了。
‘門’口家丁守衛依舊恭敬,對葉淩飛卻有些好奇,多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