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安靜,狂風肆虐,葉淩飛與身旁兩個元嬰交談一番,這才將元嬰收入了自己的戒指之中。
修士元嬰,用途很大,可煉丹,可煉器,更可收入各種法寶之中成為器靈,甚至有魔修生吞修士的元嬰,用以增長功力,與幽冥果用途一致。
是以,失去肉身的元嬰,極為危險,而他們自身,也驚恐難安,況且,元嬰不能盡快奪舍,不出一個時辰,就將消散在天地之中。
葉淩飛此番將兩個元嬰收入戒指,也是征得了他們的同意,在葉淩飛的戒指中,有夢魘魂吐納的精純靈力彌漫,元嬰不會消散。
當然,葉淩飛也不會讓這兩個元嬰看到他們不該看的東西。
等做完這些,葉淩飛才輕飄飄的飛上半空,與東尊者並肩而立。
“葉兄弟,沒事吧?”東尊者緊張詢問,他十分擔心葉淩飛的安危,不單單因為關係到城主之位,更是因為東尊者本性如此。
葉淩飛搖頭,轉頭看向玉尊者,眼中淩厲之色閃過。
玉尊者輕蔑一笑,冷聲道:“你倒是運氣不錯。”
說這話的時候,玉尊者看似風輕雲淡,其實心中頗為惱怒。
麾下元嬰修士用途不大,對上葉淩飛更是決無勝利可能,所以他才以那修士家人為脅,讓他自爆,希望能夠殺死包括葉淩飛在內的三個元嬰修士。
隻要這三個元嬰修士一死,東尊者又不是自己的對手,城主之位就是自己的了。
可惜,葉淩飛沒死。
“為什麼偏偏他沒死?”玉尊者心中怒極,如果光炸死葉淩飛也好啊,其他兩個元嬰修士在自己眼中如同螻蟻,與東尊者綁在一塊也不是自己對手,可是偏偏,就是葉淩飛沒死,看起來還毫發無損的樣子。
“失望麼?”葉淩飛眼眸深邃,察覺到玉尊者眼底深處的怒意,冷冷看著玉尊者。
“失望?”玉尊者怒氣更甚一分,大笑道:“你一個元嬰修士,在我眼中便是螻蟻,要殺你,如土雞瓦狗,有什麼值得我失望的?”
“是麼?”葉淩飛麵無表情,突然抬頭看向天空雲龍之上的鎮海城主,大聲問道:“城主大人,是我要殺玉尊者,能不能殺?”
能不能殺……
四個字,回蕩在鎮海城,讓整座城池,陷入了呆滯。
百萬修士呆木雞,怔怔看著那清瘦身影,那個看起來低調卻戰力無雙的青年,居然大言不讒要以元嬰境界殺尊者?
“他瘋了麼?”
“恐怕是瘋了,妄圖殺尊者,他以為他是仙級強者麼?”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哪怕戰力超群,卻張狂不可一世,這樣的妖孽,難免隕落。”
片刻寂靜後,鎮海城沸騰,到處都是修士在討論葉淩飛要殺尊者的事情。
兩者之間修為天差地別,在所有人看來,葉淩飛這是大言不讒,是找死的節奏。
鎮海城主也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忽然覺得很好玩,臉上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道:“是你殺得了,自然能殺。”
是其餘時候,有人揚言要殺自己麾下的尊者,城主大人肯定不會輕饒,不過現在,他自己都散功在即,哪管得了其他,散功之後一切歸於塵埃,玉尊者如何,根本就與他再無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