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我十幾歲當笑話說給我的話,突然一下子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還有兩個多月,我才滿十八歲,光頭女人的出現,是巧合,還是當年那個邋遢道士一語成讖?
我正有些發懵,姨夫突然在我背後拍我一把:“靠,老子就知道這胖妞是個廢物,連監控都看得清楚,她眼瞎居然沒看出來!小陳,把視頻給我拷貝一份出來,奶奶的,我看她還有什麼話說!”
監控室的保安小陳趕緊應一聲,找U盤給拷貝了,姨夫氣呼呼幾乎從他手裏搶過U盤,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我回過頭來再看了一遍視頻,望著畫麵裏的光頭女子,沒來由一陣心悸。
不敢再繼續看下去,我來到外麵,卻看到姨夫氣呼呼的坐在收銀台打電話。
等他說完電話,我湊上去小心翼翼問道:“姨夫,咋樣啊?”
“媽的,人跑的倒是挺快!”姨夫罵罵咧咧著,“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媽這回無論如何都得給我個交代,還有那個臭尼姑,敢在我的地頭上搞事,簡直作死!”
聽了姨夫的話,我深以為然,那光頭女人膽兒實在太大了,估計姨夫不把她挖出來,是不會罷休的。
“小渴,今兒晚上你坐班,店裏麵的事你給我看著點。”姨夫站起身交代我,“要是那個死尼姑還敢來,你不用打我電話,直接叫後麵老胡處理。”
我心中一凜,趕緊點頭,老胡是姨夫手下養的一票馬仔頭頭,店裏麵隻有遇到要緊,外麵人解決不了的事,老胡才會出馬,這次姨夫看來是真發火了。
姨夫走了,店裏準備關燈下班,我最後一個出門,準備鎖門,陡然感覺身後有人,一扭頭,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漂亮女人站在我背後。
什麼情況?這麼早就有道姑上門化緣?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眼前這小道姑看著挺漂亮,但我就是沒來由有種想罵她的衝動。
不過沒事兒罵一個女人,這事兒我做不出來,隻能沒好氣像趕蒼蠅一樣對這個小道姑擺擺手:“走走走,打烊了,要化緣找別地兒去!”
可沒想到,小道姑壓根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直接一把推開我,推開還沒鎖住的門就往裏麵闖。
奶奶個熊,大清早被人如此對待,就算對方是個女人也不行!我當時就火了,跟在她後麵衝進去罵開了:“小娘皮你幹嘛呢?給我滾出去,否則對你不客氣!”
小道姑回頭淡淡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誰看都一肚子火,我毛躁接著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叫你呢,趕緊滾蛋!”
小道姑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迸出一句話:“我不跟快死的人計較!”
說著,小道姑傲嬌的像頭火雞一般,昂首挺胸就準備這麼走出去。
我一聽更火大,一把拽住她胳膊,“臭丫頭你說誰呢?誰快死了,你給我說道清楚了!”
“誰對我耍流氓誰就快死了!”小丫頭拿眼斜我拽她的手。
我當時一聽就氣樂了,朝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癟癟嘴搖頭道:“看你這胸也不大啊,怎麼說話就這麼沒腦子呢?不會大清早起床被門夾了吧?”
鬆開拽她胳膊的手,我一臉嫌棄揮揮手,“趕緊走人,再沒事兒找事,小心對你不客氣。”
小道姑聽了我的話,當場臉就氣紅了,但也沒跟我繼續糾纏,隻是狠狠橫了我一眼,就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