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了我。”鍾駒達彈著雙腳,無力的喘息著,雙眼翻白,呼吸越來越困難。
我想出手,卻心有餘力而不足。
就眼睜睜的看著鍾駒達的反應越來越弱,越來越小。
這一刻,我已經將鍾駒達看做一個死人。
但世事難料,就在鍾駒達即將被宋詞掐死的時候,走廊處突然殺出一個穿著奇異道袍的老道士。
我以為是那個邋遢道士肖曉麗的父親,但看見來者麵容時,才發現自己錯了。
“已死之人,就該放下凡塵,既然你留戀過去,就別怪鬼道手下不留情了。”
來人一手拖著桃木劍,黃符揮動,猛然間一劍穿透,三次晃動,竟然就那樣憑空燃燒了起來。
隻見他一劍從宋詞的背後刺了進去,下一瞬間便響起一道淒厲的慘叫。
鍾駒達摔倒在地,半死不活。
那自稱鬼道的人左手豎指而起,念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語,然後從腰間拿出一個黃金邊口的布袋子。
宋詞臉部越發的猙獰恐怖,她兩手一揮,朝後抓去,險些將老道的脖子掐住。
“何必苦苦掙紮,隨我走吧。”鬼道一劍抽出,慘叫四起,布袋子對著宋詞從上籠罩而去,就感覺到一陣陰風吹過,宋詞便消失在了走廊裏。
我目光望向那道士的布袋子上,裏麵像是充滿活物氣體一樣,不斷的鼓動。
雖然曾經從來見過這種事情,但我知道,宋詞被這個道士給收了,至於收了要幹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但此刻我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想象這個鬼道士收了修練什麼歪魔邪道之類的事情了。
“這位小兄弟體質很是特殊啊,不如也隨鬼道一起走吧。”鬼道士將宋詞收服了之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我警惕的看著鬼道士,不知道什麼?雖然他收了宋詞,可我總覺得這家夥不是什麼好東西?
明明是一個道士,身上卻充斥著一股邪氣,讓人很是不安。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我看著鬼道士,問道。
此刻我已經站了起來,腳上的沉重感隨著宋詞被收的那一瞬間便消失了。
“嗬嗬,能被我看上是你三生有幸,不如隨我一起走,或許你還能活的久一點。“
鬼道士聞言笑了笑,那一雙泛著森冷的目光,看得我全身發麻。
比起宋詞,我更加害怕這個自稱鬼道士的人,因為一聲邪氣,讓我很是不安。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看上了我?要說收自己為徒,那顯然是不現實的。
旁邊的肖曉麗和小五哪一個不比我強,鬼道士沒有理由收我一個什麼屁事不懂的小白。
如此,我心中便更加不安了。
“感謝道長厚愛,隻是我對人鬼之事向來沒有興趣,還是踏踏實實做一個人吧。”我強忍住心中的害怕,擠出一絲笑容對著鬼道士說道,盡量將語氣變得溫柔一些。
鬼道士看著我冷笑了一聲:“小子,你一生命運波折,困難重重,踏踏實實做人,這對你而言,恐怕很難啊。”
我聽他這麼一說,心中葛然一沉,小時候肖曉麗的爺爺為我算了一卦,說我活不過十八。
原來聽見父親這樣一說我隻當做玩笑,但自從酒吧胖妹死亡,光頭女鬼的出現,老胡的離奇消失,以及宋詞的複仇等等事件都與我脫不了幹係。
我開始猶豫了,猶豫是否要跟鬼道士走。
“他一生命運波折,有我爺爺幫助他,有勞前輩操心了。”正當我內心糾結的時刻,肖曉麗說話了。
她對著我打了一個眼色,似乎在暗示什麼?我心中一想,多半這道士有問題。
“小侄女脾氣果然很爆啊,不知師哥他老人家現在怎麼樣了?”
此話一出,我與肖曉麗都是一頭霧水,疑惑的看向鬼道士。
“吾乃茅山九遊道長門下,與你父親乃是同門師兄弟。”鬼道長簡潔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我是什麼都不懂?也沒有多少興趣去了解這些,現在都是科技時代,讓我碰見鬼,我已經快要崩潰。
現在還整一出茅山,九遊道長,我一瞬間就像我曹了。
但肖曉麗不同,她一臉震驚的看著鬼道士,顯然是相信了。
“廢話也不與你們多說,小子你若是想要活命,就跟我走。”鬼道士又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讓我剛輕鬆一些的內心,又開始發毛了。
“你要怎麼做?”肖曉麗難道關心我,我心中微微有些感動,這個脾氣暴躁的姑娘,也有溫柔的一麵啊。
“嗬嗬,能怎麼做?當然是練煉成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