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麵臨一個抉擇,就是到底要不要帶著閻小美,看邪劍和地藏王的態度,很想撮合我和閻小美,但是我心裏還是很抗拒。
“前輩,邪兄,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地藏王諄諄善誘,“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拒絕的話你回不到陽間。你想想你已經來到地獄多少時間了,說不定你晚點回去骨灰都找不到了,到時候你就是一個孤魂野鬼。”
成為孤魂野鬼我倒不是很害怕,至少我身懷絕技,做鬼也不會受到欺負,但是我很難忍受看著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看了看一臉期待的閻小美,又看了看在一邊談笑風生的邪劍和地藏王,我狠狠地咬了咬牙。
“行,我答應你。”
聽到我答應,地藏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拉起閻小美的手遞到我的手裏,不見他怎麼動作,我感覺到手指突然一涼,指尖凝出一滴血,然後閻小美的手指也出現一滴血,兩滴血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飄了起來,然後彙合到一起,地藏王口中念叨著我不知道的口訣,一道光閃過,兩滴血凝出的血珠變成了一顆晶瑩剔透又閃著血色的玉佩,突然一分為二。
地藏王微笑著把分開的玉佩遞給了我和閻小美,“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合法的夫妻了,天地可證。”
我雖然還是有些不情願,但是為了還陽大計也隻能妥協。結果玉佩,我驚奇的看著手中的玉佩,一時間忘記了鬱悶。
閻小美臉上笑開了花,玉佩在她手裏不停地翻轉。地藏王慈愛的撫摸著閻小美的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前輩,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地藏王老臉一黑,“我女兒都嫁給你了,還叫什麼前輩?”
我有些尷尬,雖然很不習慣,但是還是開口叫了一聲嶽父大人。說來也奇怪,喊了嶽父大人之後一切突然變得很自然,我居然沒有一點見外的意思。
“那個,嶽父大人,現在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地藏王眉開眼笑,似乎我這一聲嶽父大人把他給哄開心了。
“別急,咱們爺倆再聊會。老朋友多年不見,正好一起聊聊。”
剛剛還說再不回去哦就要變成孤魂野鬼,這會竟然一點也不著急了。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回陽間的車票還在地藏王手上,我也隻能忍住不發作。
幾個人聊著聊著又喝了起來,閻小美也跟著沾了一點,臉色紅潤,看起來像是熟透的紅蘋果。
隻是突然想到她的年齡,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還是養大了再動手也不遲。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到最後地藏王和邪劍兩個倒是一點事情沒有,我喝的有些頭暈,舌頭都有些打結,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抖出自己以前的糗事。
閻小美扶著我來到一個房間,讓後伺候我上了床,但是她卻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看起來有些局促。
我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後來的事情我再也記不住,醒來時隻感覺有些悶熱。
睜開眼一看,我的臉上竟然能蒙著一塊白布,看來大家肯定都以為我已經死了。伸手扯掉白布,熟悉的光亮有些晃眼。
“誰家的孩子,不要在這裏瞎搗亂,沒看到我們正在辦喪事呢嗎?”
“可是他真的沒死,不信你們回去看看。”
我聽出來是閻小美的聲音,還有一個是老媽的聲音。趕緊起身跑了出去,門口幾個人看到我的出現目瞪口呆。
“小渴,你…你怎麼…”
老媽一臉不可思議,似乎沒有想到我能活過來。隨即又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又捏了捏我的臉。
老爸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
“小渴,我不是在做夢吧?是不是你有什麼心願未了托夢給我了?”
我無語的搖了搖頭,拉著老爸的手放到了我的臉上。
“你摸摸,還熱乎著呢,我沒死,我還活著!”
這話不僅是對二老說的,其實也是對我自己說的,實際上我也想不到自己能從地獄那個地方回來。
爸爸媽媽抱頭痛哭,喜極而泣。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看著二老憔悴的麵孔,我忍不住一陣心酸,暗下決心,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不能輕易說死。
陪著二老聊了半天,二老很開心,我也很欣慰,我活著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
本來死氣沉沉的靈堂突然變得熱鬧起來,所有喪事用的東西都被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