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已經看過了照片,金三義說這就是我要你找的東西,魚紋碎片,藏在我祖上的深海墓穴當中,方向和坐標都在照片背後,到手之後,帶著碎片來到這裏,我會出來見你。
“不過,”金三義停頓了一下,有些玩味地說道:“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要是還沒有找到碎片的話,你也不用再找了,你的朋友這輩子你也不用再見了。”
說完,金三義沒再搭理我,轉身就向車上走去,他身邊一夥人急忙跟上。
看著金三義越走越遠的背影,我的目光有些掙紮,從始至終金三義都非常謹慎,沒有一絲接近我的意思,甚至連他說話的時候身邊人都把他緊緊地護著,這讓我想要要挾他交換小五的想法落了空。
“邪兄,有把握將他拿下嗎?”看著金三義越走越遠,我悄悄問道背在身後的邪劍。
“沒有。”邪劍幹脆回答道,他的聲音罕見地有些凝重,說道:“他身邊有一個人的氣場很強,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我沉默了下來,眼睜睜看著金三義上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絕塵而去。
連邪劍都說沒有辦法,那真是沒有辦法了。
我看了一下手裏照片的背後,果然有一些位置和坐標,有一個特別大的紅點,應該就是目的的了,坐標上顯示的位置,是在北海深處。
拿著照片回去和肖曉麗說了這件事情之後,肖曉麗也是滿臉凝重,喃喃道:“一個月,時間太緊了一點……”
她心裏擔心小五,萬一一個月之後我還沒能找到魚紋碎片的話,恐怕小五真的就危險了。
現在肖曉麗中了生死劫,必須在三個月內找到鬼道士,而小五又被人綁架,必須在一個月內找到魚紋碎片換他性命,時間更是緊迫,兩件事情偏偏都趕在了一塊,讓我一時焦頭爛額,有些難以抉擇。
小五固然重要,可是肖曉麗在我心裏更重要,鬼道士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現在對肖曉麗來說最珍貴的就是時間,萬一三個月內找不到鬼道士,她就沒命了,可是小五的期限卻隻有一個月。
肖曉麗自然知道我的為難,說你先去找碎片救小五,去掉小五這一個月,我不是還有兩個月呢嘛,再說你要是順利的話,說不定幾天就能回來了。
“可是你……”
肖曉麗打斷我的話,說道:“再說這幾天我也可以自己找鬼道士的線索,到時候你回來我們再一起對付他也不遲。”
肖曉麗說的固然是不錯,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心煩意亂地來回走來走去,我突然想到了我姨夫,消息是從他那裏走出去的,金三義是從他那裏知道我會風水,然後才找上了我,去問一下我姨夫說不定他知道金三義一些事情。
想到就做,我跟肖曉麗打了一聲招呼就往我姨夫場子跑去。
現在是白天,所以場子裏的人並不多,我去場子的路上怕我姨夫不在,還特意給我姨夫打了個電話問在哪,我姨夫說在場子裏,問我有什麼事?
我說我現在去場子,到了再說,說完,就匆忙掛了電話。
到我姨夫辦公室的時候,我姨夫正坐在那裏,好像是專門在等我,看到我進來,問我怎麼了聽你語氣慌慌張張的,是出了什麼事?
我也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問道:“姨夫你還記得上次在你辦公室的那個金三義嗎?”
“金三義?記得,怎麼了?”我姨夫疑惑問道。
“那你對他了解多少?”我急忙問道。
“算不上了解吧,隻知道他是一個煤老板,那天也是第一次來場子玩,跟我挺是投緣,而且出手大方,所以才把他帶來了辦公室。”姨夫說道。
“煤老板?”聽到姨夫這麼說,我頓時有些失望,金三義對姨夫說的絕對的假的,一個煤老板怎麼可能這麼囂張,連警察都不怕,而且身邊跟著連邪劍都趕到忌憚的高手。
“對了,他這段時間一直向我打聽你,好像對你挺感興趣的。”姨夫這個時候又來了這麼一句。
我臉色一變,金三義對我的消息,果然嗯是從姨夫這裏得到的。
我問道:“你都跟他說了?”
“我看他也沒什麼惡意,就……”姨夫是個精明人,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不想把姨夫也扯進這件事裏,跟他說沒事。
離開了姨夫辦公室,我正心煩意亂地走著,突然碰到了小陳,這家夥一看到是我,居然馬上掉頭就跑。
“胖子,你給我站住。”我喊了一聲,拔腿就追去。
他那麼胖的體重怎麼可能跑的過我,被我很快就追了上來,靠在牆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說道:“我說,小少爺,你追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