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胖子也曾經坑過我一次,但是對於這一次欺騙他,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心裏一直都覺得有些愧疚,現在聽到胖子這樣說,我才突然明白過來,胖子心裏其實跟明鏡似的。
我問胖子知道不是你的那你怎麼還幫我,胖子說上次把我坑到地獄差點會不來其實是有原因的,他也不想故意坑我,心裏一直覺得愧疚,現在有這個機會,就向趁機彌補我一下。
看著這個時候的胖子,我突然覺得他一下子變可愛了起來,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並沒有怪你。”
這話完全是昧著良心說的,上次被這死胖子坑到地獄差點沒有回來,現在每每想起來都是一陣後怕,心裏不知道有多怨恨他,但看著胖子的現在這幅模樣,我也隻能笑著安慰一下他了。
我問胖子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摸金校尉幫我們找到墓穴,胖子死活不肯說,隻是讓我回家等消息就好了,胖子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陣肉痛表情,讓我看了都有些於心不忍。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這次不會放我鴿子吧?”
胖子連連搖頭,滿是肥肉的胸脯拍的“當當”響,說絕對不會。
直至胖子跟我保證了第八遍之後我才心滿意足地放他離去,離開場子的時候碰到了也正準備打算出門的姨夫,看到我臉上的開心笑容,笑著問我有什麼事那麼開心,我隨口回了一句說沒事。
姨夫問我要去哪,我說回家,姨夫說正好我也出去,我送你吧,我說我不回自己家,回師傅家。
姨夫堅持要送我,我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我可不敢讓姨夫知道我現在住的地方在哪,他這個人嘴上沒有把門,上次被金三義三言兩語就把我的信息全部泄露了出去,這一次一個不小心再讓金三義從他嘴裏把我住的地址要去,那我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從姨夫那裏離開之後我就回了家,這一次胖子應該不會坑我,現在就隻期盼著後天胖子帶著那個摸金校尉跟我會麵了,深海墓穴裏麵的玉石碎片,小五的性命,現在可就都掌握在胖子一個人的手裏了。
回家之後我跟肖曉麗說了一下今天的事,氣的肖曉麗破口大罵,直罵胖子太不是個東西,著要是一個不小心,小五的性命這次就又坑在他的手裏了。
好不容易等肖曉麗氣消了一點,我問她鬼道士的蹤跡查看的怎麼樣了,聽我提起這個,肖曉麗頓時就一臉喪氣,說別提了,她今天在外麵為這事跑了一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也在我的意料當中,鬼道士的蹤跡有這麼好找到的話,那他也不能被稱作鬼道士了,連我師父肖道長都拿他沒有辦法的鬼道士。
兩天的時間眨眼而過,這兩天內我每天都跟肖曉麗出去尋找鬼道士的蹤跡,可是卻沒有絲毫收獲,第三天的淩晨,我早早起來,沒有跟肖曉麗告別,悄悄一個人離開了家裏,來到了跟胖子約定好的地方。
初晨的清爽氣息下,天才剛剛亮,視線的盡頭還有些灰蒙蒙的一片,我以為我已經來的夠早了,沒想到我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細微的說話聲音,聽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胖子的聲音。
胖子來這麼早?我心頭閃過一絲疑惑。
到了近前一看,那個肥肉圓滾的身影,除了胖子還能有誰。
胖子這個時候也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回來看到了我,頓時笑道:“嘿,來這麼早。”
“你比我還早。”看到胖子,我心裏起碼鬆了一口氣,我剛才其實心裏還真是沒底,生怕他這次又放我鴿子不會出現。
跟胖子打了一聲招呼之後我就把視線轉向了他身邊的一人,那是一個全身都包裹在一件黑袍下的男人,身形有些削瘦,裸露在外麵的臉龐上一撮山羊胡留在嘴邊,看起來像是街頭上那種算命的神棍。
此刻這個人也正打量著我,看到我看來,嘴角一撮山羊胡撇了一下,將目光移開,好像是閃過一抹不屑。
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也把目光移開,看向了胖子。
胖子用手指著身旁的人給我介紹說道:“這是劉十八,正宗的摸金校尉,精通祖傳的十六字風水秘術。”
然後又指著我對劉十八說道:“這是朱渴,咱們這一次的雇主。”
劉十八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對於胖子的話,隻是淡漠地點了點頭,至於我,他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趁著劉十八不注意,我把胖子拉到了一邊,小聲問道:“你就是你說的你的朋友?怎麼感覺他跟你不怎麼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