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的指針在盤中不停亂轉了半天之後,在西北角的方向停了下來,我跟胖子順著指針的方向往西北角的地方看了一眼,皆是有點麵麵相覷,那裏是一堵牆。
回過頭來,滿臉狐疑地看向了劉十八。
劉十八對自己的羅盤倒是一百二十個相信,對我們點頭說就是那裏,那裏有另外一條出路。
我問那是牆,怎麼出去?
劉十八拿都沒拿正眼看我一下,目不斜視說道:“不是有炸彈嗎,把牆炸開。”
胖子不同意,說炸彈本來就沒帶多少,剛才遇到了一個僵屍,一會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麼,留著以防萬一用。
劉十八雙手一攤,說那就沒辦法,隻能走現在這一條路了。
此刻這條路上前麵傳出來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胖子問能不能知道這條路前方有什麼,劉十八沒有說話,胖子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我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剛才我已經查探過了,並沒有什麼東西,至於這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但正因為是這樣,所以才顯得更加滲人詭異。
沒想到胖子居然也是一個膽大之人,猶豫了一下,打手一揮,說道:“走!”
居然邁步就向前方繼續走去。
劉十八手裏不知道有什麼依仗,一路上無所畏懼,這個時候居然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一時間地上就隻剩下了我自己,我也知道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三人就這樣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走著,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打算來民那對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東西,手收的符紙已經被我狠狠攥緊,至於邪劍,更是已經在背上蓄勢待發。
這一次出來的時候我把邪劍帶上,這是我心裏最有底氣的一個依仗,剛才碰到僵屍的時候我不能讓邪劍直接出手,以邪劍的實力在空中一個旋轉就能將那個僵屍幹掉,可正因為是這樣,所以才顯得有些太驚世駭俗,不能讓邪劍隨意出鞘。
胖子估計跟我也是一個想法,所以我們兩人剛才都是憑借著現代化的熱武器在戰鬥,至於自身的實力,倆人都是心照不宣地沒有展示。
畢竟有劉十八這個外人,總要防著他一手,誰知道他手裏有什麼手段沒有使出來。
三個人就這樣一直走著,路上也沒有任何交談,但是聽在耳邊的聲音呢確實越來越近,終於,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出現在我們視線當中的,是一個巨大的青石廣場,廣場中央有一朵巨大的紫色花蕾,若有若無的奇怪聲音,正是從這上麵發出。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巨大的花蕾,就算是在電視上也沒有見到過,現在見到這個花蕾,我頓時就楞了下來,下意識驚呼了一聲,問道:“天呐,那是什麼?”
沒想到走在最前麵的劉十八與胖子見到這個花蕾之後,頓時臉色大變,說道:“糟了,是幽冥魔花。”
“幽冥魔花?那是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沒有人給我解釋,胖子跟劉十八說完了那句話之後,就轉身就想往回跑去。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就在他們兩人剛剛轉身的時候,我就忽然聞到了一種特別香的味道,巨大廣場上的巨型花蕾,突然盛開了起來,六瓣巨大的花瓣像是六個迎風飛舞的人形一般,與此同時,剛才一直聽在耳裏的奇怪聲音這個時候猛然突然變的清晰了起來。
耀眼的紫光,席卷了我的整個視線。
我隻感覺眼前一片模糊,頭腦微微眩暈了一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已經是場景大變,我居然又回到了自己家裏。
肖曉麗正在院子裏練習道術,看到我之後,頓時一臉欣喜,問道:“朱渴,你回來了?”
“恩。”
雖然心裏感覺有些疑惑,可是看著已經好久沒有笑過的肖曉麗臉上洋溢出來的笑容,我還是覺得心裏有些欣慰,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曉麗,你沒去找鬼道士的行蹤。”
肖曉麗先是一愣,接著就說道:“鬼道士的行蹤啊?找到了。”
“真的?”我臉色一喜,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鬼道士的行蹤。
“在哪裏,我們現在就去找他救你。”我說道。
“這個,”沒想到肖曉麗卻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我們一會再說,你渴了吧,來,先喝一杯水。”
聽她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好渴,也沒有多想,接過肖曉麗遞過來的水杯就仰頭喝了下去。
可是水剛下肚,我的肚子就開始劇痛了起來,接著還不等我反應過來,我全身的這你突然開始“嗤嗤”冒起了青煙,我知道,這是真氣在自動蒸發進入我體內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