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張嘴,總得吃東西。
咕嚕嚕的聲音響著,我的肚子也餓的直叫喚,摸了摸口袋,什麼吃的都沒了。
魚紋碎片雖然能舔,但是那甜味可不能當飯吃,肚子裏總是空著可不行,餓的難受了。
海邊我很少來,也沒什麼野外生存技巧,這裏更是荒涼無比,連個死鬼都找不到。
“真是怪了,有個死鬼也好,能問問有什麼吃的東西。”我坐在礁石上無奈的說道。
“就是,我向來都是飯來張口,從來沒遭過罪,現在真是苦死了,咱們三個不會在這裏而死吧。”
哈哈哈……劉十八忽然仰天長嘯。
“小渴兄弟,不是我說你,活人怎麼能被尿憋死呢,你放心,我們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劉十八說著,手裏掏出了一把小刀,他走到了礁石上,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他放下了背包,沿著礁石不住的找了半天,尖刀在礁石上哢哢的響著,沒多久,劉十八挖了許多貝殼一樣的東西下來。
那東西像是貝殼,又不是貝殼,沒有貝殼那麼光滑,外皮堅硬,黑褐色的,形狀十分不規則,我用刀子撬開了,裏麵是白花花的軟肉。
這東西一股腥味,我從來沒吃過,剛要扔掉,劉十八卻笑了。
“小渴兄弟,你可不能亂扔,這可是喝酒的好材料,吃了它,我們就餓不死了。”劉十八邊說邊挖,沒多久他就挖了一大堆,那堆東西放到了地上,貌似一個小山。
“我呸,這東西什麼味道,騷氣太重了吧?這東西也能吃?”胖子皺著眉頭說道。
劉十八淺笑了一番,他沒說話,兩手打出了一道符咒,黃紙符咒直接對著那堆東西打了過去,隨著火符咒的燃燒,那堆東西也跟著燒出了香味,或許是貝殼遇到了火會裂開,白色的軟肉也跟著彈出來了。
香味飄到了肚子裏,我也興奮壞了,聞著味道果然像是好吃的東西。
“十八哥,你還挺厲害呢,這野外生存你也會?”我好奇的問道。
劉十八抓著一個卻沒吃,他把背包掏了出來,裏麵竟然放著一白酒。
“小渴兄弟,這叫海蠣子,可是能吃的好東西,尤其是喝了我的老酒,老酒加上海蠣子可是絕好的吃喝,不信你試試看。”
劉十八說著把酒瓶遞給了我,我剛要接過來卻猶豫了。
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酒水要是有毒,那我不是死翹翹了?
劉十八見我猶豫,他卻大笑。
“好吧,小渴兄弟你看著,我可經常這麼吃。”
劉十八說著打開了酒瓶,一股酒香撲鼻而來,我忍不住竟然流出了口水。
劉十八邊吃邊喝,看起來還不錯,吃的果然津津有味。
胖子早就忍不住了,他撲了過來,二話不說搶走了劉十八的酒瓶,咕咚咕咚,接連對著喉嚨開始灌酒,他也不含糊,學著劉十八的樣子邊吃邊喝。
“老大,你還不吃,這味道還真是不錯。”
胖子邊吃邊喝,也沒什麼大事,我也跟著吃,果然有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吃過了海蠣子再喝酒,那味道不是一般的香脆。
吃飽了肚子,背包裏還有水瓶,我晃了晃,裏麵還有半瓶水。
我正要喝水,劉十八忽然站了起來,他捂著肚子皺著眉頭,似乎有什麼痛楚。
“小渴兄弟,我這肚子又不安生了,我去那邊方便一下,你們等我哈。”
劉十八一路小跑走了,我也沒在意,打開了水瓶河水,一口水下了肚,忽然覺得不對勁,瓶子裏的水怎麼像是火燒一般的難受。
我喝的明明是水,怎麼到了肚子裏如同喝了硫酸,整個胸膛也跟著灼燒,冒火一般的難受。
“胖子,你喝一口水,我怎麼難受的要命,這水到底怎麼了?”
我記得沒錯,去海底墓地之前我特意帶了兩瓶水,那水可都是我從夜總會的吧台裏拿過來的,我喝了好幾年都沒事,怎麼這次出來喝就不行了?
胖子有些疑惑,他慌忙接過了我手裏的瓶子。
“好吧,我也喝一口看看。”胖子也跟我學,喝了一大口,忽然他也變了臉色,捂著肚子嗷嗷直叫。
“臥槽,我的肚子像是火燒了一樣,腸子都要斷了,不行了,我好疼啊!”
胖子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他的表情痛苦無比,五官也跟著扭曲到了一起,撕心裂肺的吼叫跟殺豬一樣。
我疼的要命,趕緊催動陽氣,可惜喝了白酒,陽氣根本催動不出來,稍微一用力,渾身的血液就向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