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八滿臉通紅看著自己的褲子,他正在拾掇,總是想把自己的醜處遮住,可是怎麼弄都是白費力氣,褲子上的口子實在是太大,他弄完之後,仿若穿了一件氣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了外麵,看上去出奇的惡心。
“老大,現在咋辦,你說說看,我們這幾個人總不能在這裏閑逛吧?要是在這裏迷路了什麼時候還能進天沐林?”胖子皺著眉頭,從來沒有過的懊喪。
按照胖子的性格,天王老子都不會放在心上,可是現在胖子卻擔驚受怕,眼前的問題真的沒有那麼簡單,對麵通道看上去一望無際,剛才我們身後的藤精樹蔓現在又恢複到了之前的狀態,幸虧我們現在走的遠了,身後的洞口早就被綠色藤蔓牢牢的封死了,現在隻有前進沒有後退的路,隻可惜現在前路茫茫,根本不知道前麵是什麼,路具體通向什麼方向也是含糊不清,一頭霧水。
我接連打出了幾道引路符咒,可是黃紙符咒飛到了前麵好遠的距離也沒查探到具體的出口。
劉十八的蓮花燈也同樣如此,所有人的法術在這裏似乎都遇到了幹擾,胡亂的法咒並沒有按照我們的方向飛出去,好像有一股十分巨大的能量在周圍,那無形的力量根本看不見影子,可是我知道,它活像是觸手無處不在。
身後不可能在回去了,那些藤精樹蔓根本殺不幹竟,現在隻能向前走,雖然對麵是無盡的黑暗,可是我知道,現在如果不一直走下去,根本沒有任何別的希望了。
幽暗的洞穴中忽然傳來了一陣獰笑……那聲音聽起來若隱若現,可是過了片刻,那聲音突然變得清晰了許多,聽起來像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那聲音逐漸靠近了,我的心猛的一陣抽搐,怎麼聽起來有些向周天賜的聲音?
正在狐疑的看著前麵,果然在前麵出現了異狀,一個碩大的身體突然從對麵出現了。
狹窄的通道在前麵不見光亮,借著蓮花燈的微光,忽然在前麵出現了一個木頭人。
高大的木頭人十分粗重,四肢能有磨盤大小,圓溜溜的腦袋也像是一截木頭,碩大的身子在地上來回的走著,砰砰的聲音傳了過來整個地麵也跟著開始猛烈震動。
木頭人走了沒幾步就到了我們麵前,他的步伐實在是太大了。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木頭人已經到了我們麵前,接著在旁邊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道,那道士直接跳到了木頭人麵前,他臉上帶著微笑,背著雙手,臉上幹癟的皺紋全都在扭曲著,這人正是周天賜,他麵無表情的盯著我,兩隻眼睛冒著閃爍的金光。
“真是久違了,師侄!真不知道你跟我有什麼過不去的,為什麼我去什麼地方你都跟著來,難道真的要跟我作對到底嗎?”
周天賜背著雙手,他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一臉的得意勁兒。
“哼!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你是來找千年人參娃的?”胖子抓緊了手中的鈦合金錘子,碩大的錘子催動了道法,鈦合金錘子立刻發出了刺眼的銀光。
“周天賜!我不是你師侄,請注意你自己的用詞,你現在已經不是茅山派正一道的人了,身為一個邪道還跟我沾親帶故,我可不敢高攀!”我真想出手殺了他,可是我知道,周天賜不是那麼容易死的,他道法高強,詭計多端,若非做了充足準備根本不可能主動自己找上門來。
“小渴,現在還跟他廢話幹什麼?我們這麼多人打他一個,難道還沒有勝算?現在還有劉十八幫忙,不如我們一鼓作氣殺了他算了。”苗九幽冷冷的說著,她雙眼冒出了紅光,妖氣升騰已經把她的身體映襯成了血紅的顏色。
“好吧,我來幫你們殺了他,我也要領教一下,這位道友的本事,領教了!”
劉十八雙手抱拳給鬼道長來了個稽首,鬼道長竟然也不客氣,他暗暗笑了一下也沒閃躲。
“朱渴,我勸你回頭是岸,難道你還沒認清楚自己的能力?你是鬥不過我的,現在識相的趕緊把神鬼七殺令所有的法決告訴我,不然的話,我們幾個大動幹戈一定沒有贏家,你還是看清楚現狀,趕緊跟我來算了。”周天賜皮笑肉不笑的說著,我感到他說話的聲音不像是從嘴裏說出來的,那悶聲像是從胸中迸發出來,聽起來怪異的很,不知道他現在練成了什麼邪功,不過我能感覺到,他一定比之前強了不少,可是他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