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終究是女人,再強勢,再冷漠,遇到危險時仍會害怕,人需要人保護。
“你幹什麼,是你故意堵住退路,我才不小心撞的,讓開,我要回家。”黃毛動手動腳,納蘭紫怡不由得神色緊張,驚惶的退到一邊,仿佛驚弓之鳥,忌憚的望著三個青年。
一名黃毛捏著自己下巴的短須,賊笑道:“回家好啊,哥陪你回家。”說著要攬上納蘭紫怡的腰肢,手掌不斷向上蹭。
窘迫中,納蘭紫怡看見秦朗正與身邊的姑娘有說有笑,於此同時,秦朗也瞧見她的處境,可她並未呼救,僅僅用手中的背包打著黃毛青年。
唉,這女人真麻煩,諷刺老子那會肯定沒想到我會救她,對納蘭紫怡的剛才的舉動,秦朗大人不計小人過,表示原諒。
納蘭紫怡也算他的女人,他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不算是夫妻之間吧,那也算是朋友之間,可別人欺負納蘭紫怡,那則是另當別論了。
三步並作兩步,秦朗快速上前,抓起正攬著納蘭紫怡的黃毛青年,丟向空中,一腳把對方踹對方身上,黃毛趴在十幾米遠地方,無法起身。
“小子,你幹嘛,活膩了。”另外兩名黃毛青年不明緣由,其中一人叫囂道,一人去扶受傷的同伴。
“幹你妹。”秦朗冷聲道,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拳擊打在對方腹部,黃毛青年當場趴在地上。
剩下的黃毛見秦朗勢大,不敢久留,跑遠後指著秦朗道:“小子你有種別走,等我回來。”
“你沒事吧?”秦朗和慕容紫雪同時問道,不過秦朗實在關心納蘭紫怡,慕容紫雪則是在關心秦朗。
納蘭紫怡撿起地麵的包包,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無視秦朗舉動,向車內走去。
“雪兒,走吧。”好心當成驢肝肺,秦朗既尷尬又生氣,叫上慕容紫雪向車內走去。
望著秦朗遠離背影,納蘭紫怡生氣了,流淚了。她冷漠,可作為男人不會勇敢點,大度點,衝動點嗎?不知道女人都高傲和矜持嗎?
然而,秦朗注定麻煩不斷,尚未離去,先前的黃毛帶著大批光著膀子的大漢前來,哭泣的納蘭紫怡瞟見來勢洶洶的流氓,急忙上車,可是黃毛的車仍擋在那裏,堵住她的去路。
抹幹眼淚,透過車窗在四周尋找秦朗身影,可那混蛋竟然在短時間內消失,想棄車離開,可十幾名大漢差不多已趕上來,根本沒有機會離開。
然而,秦朗秦朗並未離開,正站在納蘭紫怡車後麵,仿佛捕獵的豹子。他很清楚,這個女人根本就是自己的克星,走到那裏都沒有好事。
十幾名惡漢圍上來時,納蘭紫怡束手無策,秦朗緩緩從車後走出來,叼著半根火柴,冷冽的眼神,狂野的表情,魅力四射又猙獰可怕。
秦朗出現,納蘭紫怡心中鬆口氣,癱坐在車內,望著秦朗五味雜陳,心想他是有意留下嗎?
“大哥,就是他。”秦朗出現,黃毛立刻指證他。
瞟了眼來人,秦朗點支煙,吐著眼圈慢慢悠悠的說道,表情毫無壓力:“武力解決不了問題,識趣點,早些滾蛋。”
“小子,武力能不能解決問題,交手過後就知道,在我橫虎麵前也敢耍酷。”男子個頭不大,頭上燙著六個結疤,烈日下,黝黑肌肉顯得充滿爆炸力,語言間,麵相凶惡,有些震懾力。
和尚,有點意思,秦朗忍不住想試試對方實力,盯著橫虎勾手朗笑,“來吧,來吧,禿驢還俗做黑道,有意思。”
“找死!”橫虎腳底移動,雙拳仿佛千金鐵錘,快速襲來。
叫他和尚可以,可不能叫他禿驢,他討厭這種帶有人身攻擊的詞語。
橫虎襲來,車內的納蘭紫怡心中緊張,那兩人完全不對稱,橫虎像個蠻人,秦朗則高蹺斯文像個書生,她很願意瞧見對方挨揍,卻又擔心對方挨揍。
誰知,秦朗身輕如燕輕易側身躲過,鐵拳下,地麵的透水磚被砸成粉末,納蘭紫雪驚訝的捂著嘴,秦朗則豎起食指搖動,“這點實力也敢學人混黑道,簡直是找死。”
一記勾拳擊中橫虎下顎,橫虎枯葉般飛動,倒在地麵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這會,橫虎帶來的十幾個大漢,盯著秦朗卻不敢出手,唯有先扶起橫虎,橫虎實力不錯,雖剛開始學人混黑道,可幾個月時間砸了不少場子,在幾個酒吧,夜場中小有名氣,道上的朋友也比較尊重,這會竟不敵秦朗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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