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之後,會所內濃濃的血腥味彌漫,鮮血四處流淌,秦朗找了個幹淨的椅子坐下,指著麻生三人,示意他們靠近。
三人仿佛驚弓之鳥,親眼目睹了血腥激戰,此刻,秦朗在他們眼裏宛如屠神,來自地獄,沒有半點人性。
沒辦法,誰讓他們了解高級忍者的實力,平行而論,麵前血泊中的數十人,無論誰對付必會付出血的代價,可眼前的年輕人屬於例外,單槍匹馬解決了這些人,還表現出意猶未盡之態。
戰戰兢兢的來到秦朗麵前,三人內心緊張到極致,內心受著無盡煎熬。
秦朗瞟了眼前方的溫馨,忽然冷聲道:“上次你與倭人情報交易,我殺了犬養,這次你又與倭人情報交易,我殺了這麼多忍者,溫馨,咱們還真是有緣啊!”
“啊!”溫馨麵色大驚,捂著膻口玉麵滿是驚慌。
犬養身為黑龍會顧問,死的蹊蹺,黑龍會高層震怒,這次派大批忍者進入華夏,其中目的就有尋找凶手的成分,誰曾想罪魁禍首尚未找到,忍者卻全部葬送在秦朗手裏。
此刻,他徹底明白,眼前的男子就是擊殺犬養的凶手,從對方的做事方法來看,他厭惡倭人,不喜歡與倭人有瓜葛的人。
心中想反抗,奈何她的手段在男子麵前太過小兒科,身份又極其詭異,雖說她的情報來自世界各地,可在她記憶裏,似乎從未有過這個男子。望著男子俊朗的容貌,心中七上八下。
然而,很快男子的話消減了她心中憂慮,秦朗把腳底的長刀踢到溫馨麵前,道:“我承認你在情報方麵做的很出彩,不過我不喜歡倭人。”
察覺秦朗身上的戾氣消失,溫馨露出平常的神色,無情的說道:“利益所致,無可奈何。”
“能理解,可你想活命,必須割掉他的頭顱,不然你必死。”秦朗笑了笑,點支煙悠閑的說。
望著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笑容的秦朗,溫馨本以為他會放過自己,誰知秦朗令她納投名狀,殺了忍者頭領。
她心中清楚,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可與黑龍會的交易必然中斷,可能還會招來對方追殺。
若不殺了忍者首領,秦朗必然不會放過她,手中舉著長刀,左右為難。
望了眼身邊的麻生與山本,溫馨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祈求道;“先生,能不能換個要求,我是做情報的,若殺了黑龍會成員以後日子不好過。”
“不行,你沒有資格談條件,十秒考慮時間,殺不殺你自己選擇。”瞪了眼溫馨,秦朗抽出忍者肩上的三棱軍刺笑著說,可是他臉上的笑容令人膽寒,心頭顫抖。
溫馨是個高傲的女子,可今天在秦朗麵前卻沒有半點法子,從秦朗殺人的手段來看,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死也要讓對手痛苦的死去。
瞟見帶著血光的軍刺,溫馨心頭顫動,生怕下一秒她毀在軍刺之下,無可奈何緊閉雙眸,舉起手中長刀利索的從忍者脖子劃過。
“認真銀色水岸吧,別讓我發現你與倭人情報交易,不然不會放過你第二次。”忍者倒地,秦朗相信溫馨想活命,淡淡的說。
“先生,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嗎?”臨走前,溫馨躊躇詢問。
“我非好人,亦非壞人,心比天高,命如螻蟻。”秦朗不鹹不淡的說,示意溫馨離開。
櫻花會所內,秦朗高坐,麻生和山本仿佛泄氣的皮球,半癱在血泊中,見溫馨僥幸離開,心中祈求秦朗放過兩人。
“我討厭倭人,尤其想你們這種人渣,上次就本該殺了你們,不過我想明白了,留著你們比殺掉你們更有價值。”
說完秦朗出手震暈麻生與山本,報警後,離開櫻花會所。
事先走出會所的溫馨未曾離開,反複思考著秦朗的話,忽然她心中敞亮起來。
忍不住想起數年前在西方發生的事情,那時她初出茅廬,情報交易中被人出賣,慘遭追殺,頻臨死亡之際被人相救,當時彼此黑衣遮麵,對方就留下這句:我非好人,亦非壞人,心比天高,命如螻蟻。
傷愈之後,她通過各種渠道打聽過男子來曆,可終究毫無收獲,當她快要忘記這件事,今天又聽到這句話。
秦朗出來時,溫馨走上來,臉上忌憚之色稍稍消減,從衣兜內掏出刻有龍頭的彈殼,寄到秦朗麵前,道:“先生,你認識這個嗎?”
看到龍頭彈殼,秦朗立刻愣在原地,腦海中浮現出多年前的往事,這東西他記的,在他心中刻骨銘心,那是多年前參加TLG時,一名西方女子送給她的,當時他們兩情相悅,可那個女孩在任務中死掉,他隨之變的不羈,再後來他莫名其妙的丟失了這東西,這會,他不曉得東西怎麼在對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