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沒有搭理秦朗,這家夥壓根不能給他好臉色,否則,他會蹬鼻子上臉,變本加厲的奚落諷刺自己。
雙方沒有打攪對方,車內氣氛顯的安靜,久久之後,王玥仍然無法忽視對方的存在,整理心情,鼓起勇氣,柔聲詢問:“現在去做什麼?”
“找人,你不知道嗎?”專心開車的秦朗表情冷峻,麵色嚴肅,吐出幾個字。
車內再次沉默,十數分鍾後,車子出現在血色羅蘭外,瞅了眼酒吧裏麵,不顧表情猶豫的王玥,下車後,秦朗徑直走了進去。
正值下午,血色羅蘭酒吧內,酒客不是很多,稀稀拉拉,三五成群,彼此低聲碎語,有說有笑。
經過前天的教訓,為防止酒吧內有人騷擾,接連幾天,都是刀疤親自坐鎮。這會,他翹著二郎腿,手中端著酒杯,躺在二樓的涼椅上,神色悠閑的注視著酒吧內舉動。
秦朗進來時,刀疤無意間瞟見了他,一個趔趄,打碎了手中的酒杯,晃晃悠悠站起來,急忙返回房間內,撥通電話,把秦朗出現的消息告訴了他的老大。然後換副笑臉,一拐一瘸下樓。
經曆過前天的事情,刀疤深深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同時,深刻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不好對付。不過為了報仇,為了挽回血煞盟的麵子,必須對方秦朗,不過不是現在,更不是他。
“兄弟,飲酒?把妹?”來到秦朗麵前,刀疤力圖保持平靜,恭恭敬敬的道。
他心似明鏡,清楚的知道要報仇,必須穩住秦朗,自己這會當孫子,老大來了,秦朗想做孫子都難。
“拿杯深水炸彈!”找了處敞亮的地方坐下後,靠在沙發上,秦朗翹著二郎腿淡淡說:“告訴你老板,半小時內必須出現在血色羅蘭,不然,休怪我血洗了血煞盟。”
刀疤點點頭,打著響指,示意酒保替秦朗備酒,躬身離開。樓梯拐角處,刀疤瞪了眼秦朗,怒罵:“呸,什麼東西,在老子麵前裝大爺?”
身為警察,京城勢力分布,她多少了解,譬如身處的血色羅蘭,就是京城四大幫派之一,血煞盟的產業。
秦朗找人卻來這裏,想必心中已知曉什麼,不過,這才是她擔心的地方,生怕秦朗招惹血煞盟。
這會,秦朗在悠閑的品酒,她心中的憂慮減輕許多,宛如仙子的坐在秦朗旁邊。
秦朗品酒時,酒吧內稀稀拉拉的客人先後離去,偌大的酒吧內就剩秦朗兩人,王玥察覺情況異樣,望向秦朗,那知他依舊悠閑的品酒,對周圍變化視若罔然。
“秦朗,情況不妙,離開這裏吧!”王玥了解黑道的行事手段,那些酒客莫名其妙的離開,鐵定是遭到警告,這種情況下,兩人儼然已處於危險中。
“走,怕是來不及了。”放下酒杯,秦朗目光轉向外麵,玩味的說。
王玥瞟向門口,大門不知何時已關閉,四周潮水般湧出上百手持砍刀鐵棍的大漢,堵住兩人的去路,移步向兩人逼近。
“警察,全都不許動!”察覺氣氛微妙,王玥站起來,掏出警察證向逼近的大漢們喊道。
可惜,她的警告沒有恐嚇住對方,卻招來對方的報複。
“砍死她!”二樓,趴在圍欄上地大漢,淡定的摘下墨鏡,朝地麵的兄弟喊道。
“瞧,人家要砍死你,你好自為之,本少爺先溜了。”白了眼王玥,秦朗右手抓起酒杯,甩向二樓上的大漢,衝著女人詭異一笑,身影已經消失。
“混蛋,你害死我了。”秦朗消失後,王玥成為汪洋中的孤葉,被手持砍刀的大漢圍在中間,驚慌之餘衝著秦朗逃離的方向怒喝。
空中,秦朗丟出的水杯快速旋轉,直奔二樓上的大漢,同時,秦朗踩著桌麵,向二樓躍去。
酒吧內會發生何事,在刀疤向毒狼通報時他已獲悉,此刻行動,無非是擒賊先擒王。
“砰!砰!”
秦朗躍動中,槍聲響起,空中旋轉的酒杯化成粉末。秦朗抬頭望去,毒狼手裏握著手槍,淡定至極,臉上露出令人發寒的微笑,尋找著他的蹤跡。
我草,高手啊!這家夥用槍輕而易舉的擊碎酒杯,說明他的知覺和眼力相當不俗,遠遠超過先前遇到刀疤。
“砰!”思考之際,槍聲再次響起,子彈穿破空氣,仿佛石子擊穿水麵,急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