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青年公寓時,差不多已是淩晨兩點多了,搓了搓略顯疲憊的麵龐,秦朗仰天大笑,今天他失敗了,被楚湘菲玩弄於鼓掌,這有說明什麼,不代表楚湘菲可以永遠戲弄他。
既然楚湘菲跟她玩陰謀詭計,那麼他為什麼不能見招拆招,甚至以牙還牙呢?
今天他潰不成軍,可能說明什麼,兩人過招才開始,輸個一招半式,隻要不致命的,無關大局他不在乎。無論過程是繽紛繁華,或苦不堪言,他隻重視結局。
帶著牧野來到銀色水岸時,即使已淩晨兩點多,銀色水岸內的生意依舊火爆,客人來來往往,觸光交錯,熱鬧非凡。
牧野踏入銀色水岸內,臉上帶著幾許異樣和驚奇的目光,他無從知曉秦朗為什麼會帶他來這裏,
秦朗察覺牧野臉上的異色,在他耳邊嘀咕幾句,傳給他幾句簡單口訣,便把牧野交給在外麵負責生意的顏韻,讓她給牧野排住處後,秦朗才緩緩向玉苑內走去。
與銀色水岸喧鬧旖旎的氣氛相比,玉苑內祥和寧靜,透著淡淡貴氣,仿佛高雅的仙子。秦朗進來時,柔和淡雅的燈光下,溫馨裹著真絲銀色睡衣,潔白如雪的玉璧托著光潔的下巴,神色困倦,迷人的嬌軀慵懶的躺靠在沙發上,極美,極靜,仿佛白玉雕像,散發著貴氣。
秦朗推開房門,進入客廳時,溫馨注意到他,眼角帶著笑意,打著哈氣站起來,光著的腳丫子穿著拖鞋快步跑上來,宛如輕盈的花蝴蝶,飛進秦朗結實的懷中。
“怎麼還沒有休息啊!”嗅著撲鼻而來的香氣,秦朗攬腰抱起女人,關切的詢問,必定夜已深了,非萬家燈火的時候。
“等你唄,猜想晚上你肯定會來,你久久不歸,人家心中擔心啊!”玉藕一樣的玉臂兒,勾在男人脖子上,溫馨親昵的說。
雖然知道自己男人在外奔波,心中可能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可知道他為了自己的女人,幾乎喪失理智的在京城尋找,她依然被男人的舉動感動了。
雖說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侖蘇,同樣,不是所有男人都能不顧一切尋找自己的女人,單憑這點,她就值的等候男人。
另外納蘭紫怡失蹤,男人必然心煩意亂,她隻想用行動告訴對方,無論外麵發生什麼事情,家裏依然會有個女人在等他。
“以後別這樣了,要知道沒人能傷及我。”輕輕拍在女人翹起的雪臀上,秦朗關切的說。
人生至此夫複何求,納蘭紫怡的失蹤,讓他火急火燎,心中仿佛打翻五味瓶。可從外麵回來,家裏有心愛的女人等候,雖不是納蘭紫怡,亦足以抹去他心中的不快了。
“嗯!”溫馨點點頭,從男人懷裏溜出來,踮起腳玉唇輕吻在男人嘴角,笑嘻嘻道:“老公,快去洗澡吧!”
香風從秦朗鼻尖劃過,溫馨靚麗的倩影從秦朗眼前閃過,睡眼惺忪的美眸中綻放著嫵媚笑意。
望了眼溫馨,秦朗有些沉醉了。此刻的溫馨,無與倫比的少婦,禍國殃民的絕世尤物,窈窕曲線,勾魂的眼眸顧盼生輝,微微上翹雪臀令人浮想聯翩,旋轉的真絲睡衣,令溫馨春光乍泄,秦朗吞了口口水,疾步上前,再次抱起女人香豔的嬌軀,蕩蕩的發笑,道:“一起吧!”
女人聞聲羞澀的低著螓首,欲言又止,她知道男人因納蘭紫怡的事情,心緒不是很高,或者還有些煩惱,先前表現出狐媚的樣子,完全是為讓男人轉移注意力,消解他心中的悶氣,誰知他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溫馨羞赧,在秦朗懷裏微微掙紮,真絲睡衣下露出紫色抹胸,紫色抹胸上繡著一朵燦爛的薔薇花,更顯妖媚幾分。
如雪玉肌似剝殼的雞蛋般白皙,齊肩的秀發散亂的披在肩上,淩亂中不失條理,黑色眼眸中閃爍媚光,低垂的睫毛,帶著幾絲喜色,小巧的瓊鼻呼吸微促,亮粉色玉唇挑起優美弧度,此情此景,秦朗盡收眼底,更覺的溫馨,嬌媚豔麗,笑著道:“老夫老妻了,答應我吧!”
若說鴕鳥的幸福隻是一堆沙子,那麼溫馨的幸福則是男人結實的胸膛,聽聞男人的話,她在腦袋埋進男人胸前沉默不語,默許了男人的要求。
她是個傳統的女子,雖說兩人曾經雲雨多次,雖然男人曾經吻遍了她玉體的所有角落,彼此了解雙方的一切,可當她赤果果的裸露酮體出現在男人麵前時,對她而言仍需要骨氣莫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