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歐陽雅倩,首先秦朗覺的她是無辜的,不該背負這麼重的惡名,其次侯少白一夥人,當眾在學院搞這種令人不齒的事情,有辱名校聲譽,其三嘛,算是回報對方上課時的幫助。
“不是,小子,你幫誰說話呢?”
“是啊,你欠揍吧!”
侯少白一行中,有人察覺秦朗話中含義,揮著拳頭上前威脅秦朗。
“吆喝,惱羞成怒啊!”兩人上前,秦朗毫不在意,流裏流氣站在原地,聲音極大,好像生怕別人聽不到,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們誹謗同學,我不能說明實情嗎?”
此言一出,旁邊同學多多少少有些明白事情緣由,歐陽雅倩印象大為改觀,發現先前錯怪了秦朗。連素不相識的林若寒,亦覺的秦朗有些與眾不同,甚至懷疑是否誤會歐陽雅倩了。
“我說新來的,知道我是誰嗎?再廢話信不信老子廢了你。”侯少白察覺自己從頭到尾被秦朗玩弄鼓掌,撥開前麵兄弟,來到秦朗麵前,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咋滴,還不讓人說實話了。”秦朗向前跨半步,亦站在侯少白前毫不示弱,趾高氣昂的道:“別跟哥說你背後有老大撐腰,哥不怕!”
“侯少,這小子挺拽,我來幫你處理他。”旁邊,花劍南見秦朗與侯少白卯上,雖然對侯少白不滿,可他對秦朗更不滿,誰讓這貨剛來就打林若寒的主意。
“林若寒,把你家的狗牽走,別讓他亂咬人,把狂犬病傳給別人。”花劍南上前向侯少白獻媚,歐陽雅倩立刻不悅,冷著臉轉身對旁邊的林若寒說。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加之花劍南平時表現,圍觀同學齊聲大笑。
然而,林若寒似乎沒有聽到,站在旁邊無動於衷,甚至未曾正眼瞧花劍南。
“臭娘們,你找死啊!我啥時候得罪你了。”被人諷刺成狗,花劍南顏麵無存,上前要教訓歐陽雅倩。
秦朗挪動半步,擋在歐陽雅倩之前,花劍男巴掌打過來時,他抓起對方手臂,道:“這狗當的,主人沒讓咬你還敢咬,這是病,得治!懂不!”
“哈哈,哈哈。”人群中又是陣狂笑。
“王八犢子!”連番受辱,花劍南顏麵早碎了一地,忍無可忍之下,怒罵著拳頭砸向秦朗。
麵對尚不如菜鳥的花劍南,秦朗壓根懶的動手,暗中稍稍用力拖著花劍南向前,而後忽然鬆開花劍南手臂。忽然失去依托,無法控製身形,花劍南釀蹌幾步當眾趴在地上。
“吆喝,太形象了,惡狗撲食啊!”拍拍手掌,不顧花劍南綠成翡翠色的麵容,秦朗笑著對大家說。
“新來的,你挺狂啊,誰都不怕嘛!”秦朗無視花劍南,有意讓對方出醜,侯少白想起先前自己被耍的情形,怒氣質問。
按照慣例,秦朗既然是新來報道的,就算不知道花劍南的身份,亦應該安分守己,誰知這貨天不怕地不怕,好像專門來找茬似地。
“怕,怎麼不怕,不過分對象。”摸根煙塞進口中,秦朗毫不在意的說。
“哥幾個揍他!”秦朗拽拽的樣子,太目中無人令人怒火恒生,侯少白忍無可忍,不顧學院規定招呼身邊哥們出手,似乎忘記自己前來地目的。
“各位同學,快來瞧瞧,他們先動手的,我存屬自衛啊!”望著幾人撲打而來,秦朗閃到一邊大聲嚷嚷,一副我是被迫的樣子。
旁人目光集中在秦朗身上時,他身形如靈猴翻身,猛虎過澗,三四次駐足後,侯少白等六七人全部被打倒在地。
“別說我無理取鬧,這純屬被迫還擊哦。”從侯少白身上跨過來,秦朗丟掉手中煙蒂,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笑容,一副我是無辜的表情。
眾人驚愕秦朗表現時,人群中傳出大叫,頓時,大家目光刷的轉移至旁邊少女身上,秦朗不明所以時,旁邊歐陽雅倩,林若寒目光亦轉移,望著來人,俏麵上露出自卑的神色。
“學姐,好美啊!”
“紫雪,紫雪,我愛你!”女孩步伐輕盈,羞澀的穿過人群,頓時有人荷爾蒙難以控製,餓狼般嚎叫。
慕容紫雪乃京華學院六大校花之一,被稱為甜妹子,無數人為之瘋狂,此刻,眾人瘋狂的同時,不曉的慕容紫雪為何忽然出現在這裏。
“秦朗哥哥!”忽然,一聲悅耳呼喚,慕容紫雪黃鶯般的聲音,穿過人群傳進秦朗耳中,恰好秦朗又望見慕容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