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大漢有了主心骨,以陳豪為先先後衝向秦朗,期間有人掏出事先準備的匕首棍棒,企圖給秦朗顏色瞧瞧。
被這些小嘍囉騷擾,秦朗大為不悅,呼口氣,像頭巨象快步衝進人群中,抓起手持匕首大漢手臂,手刀似一道閃電,揮砍在對方脖頸,而後毫不留情把大漢踹出人群。
隨即片刻不耽擱,靠近陳豪猛拳帶著重力砸向對方,陳豪吃虧正尋覓秦朗蹤跡,察覺秦浪重拳襲來,快速出拳重還擊,兩拳相撞,陳豪直覺的拳頭仿佛砸在鐵疙瘩上,手骨哢嚓作響,口中發出哀嚎。
秦朗未曾搭理陳豪,暗歎這種貨色不配他出手。身體仿佛遊魚穿梭在人群,手掌像一把隱形的鈍刀,隨意揮砍,出其不意擊打在旁人脖頸上。
麵對秦朗鬼魅般速度,旁觀的侯少白察覺情況不妙,帶來的十幾名大漢,多數已經在秦朗還擊時倒下,心中一陣恐慌,不敢久留拔腿倉皇逃離。
秦朗心中正帶怒火,察覺侯少白企圖趁亂逃離,拽起身邊一名大漢,仿佛包袱似地砸向侯少白,並且快速解決身邊剩餘不多的大漢,片刻後,秦朗穿過遍地哀嚎的大漢,快步出現在侯少白身前。
“侯少白,再讓老子遇見你,老子直接打斷你條腿。”本來麻煩已經有夠多了,秦朗不想因侯少白這混蛋東西,影響他心情。侯少白不言不語,秦朗繼續怒喝道:“怎麼,想報複我,信不信老子這就弄殘你。”
地麵上已經有很多傷殘人員了,侯少白從小生活在溫室裏,未曾見過這種場麵,狐假虎威的陰謀被挫敗後,麵對秦朗鼓起的拳頭,立刻驚慌起來:“別,別,別打,歐陽雅倩歸你了。”侯少白驚慌之下,以為秦朗為歐陽雅倩出頭,慌亂中脫口而出。
秦朗聞言,衝著歐陽雅倩壞笑,他不想占對方便宜,全是侯少白說的。
“滾,廢物!”誰知歐陽雅倩聽到侯少白的話,上前一腳揣在對方小腹上,一副母老虎的樣子,凶神惡煞的說。
麵對一男一女兩個夜叉,侯少白哪敢逗留,不過地上呻吟的大漢們,起身仿佛喪家之犬,狼狽逃離。
經曆了這檔子事情,歐陽雅倩還想說點什麼,秦朗故意泄出煞氣,威脅道:“別再打水晶骷髏,羊皮卷的主意,不然我讓侯少白的話實現!”
然而歐陽雅倩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雖然沒有繼續討要兩件寶物,卻依然像狗皮膏藥似地黏在他身邊。
上課時,寒淩熙倩影出現,秦朗還算安分守己。不過舉止卻傻子似地,托著腮幫目不轉睛盯著寒淩熙,好幾次兩人目光相遇,窘迫之下,寒淩熙唯有轉移視線。然而她窘迫時表現出的羞澀神情,卻引起班裏一眾餓狼吼叫。
很快有些聰明人察覺兩人異樣關係,比如歐陽雅倩,比如林若寒,雖然覺的兩人關係有貓膩,可大家卻想不出兩人有何交集。
中午時,慕容紫雪趁著休息時間與秦朗見了一麵,盡管身邊有個電燈泡,她對秦朗舉止依然親昵,對身邊的電燈泡選擇了無視。
放學時,歐陽雅倩想繼續跟著秦朗,結果被急於接寒淩熙回家的秦朗,言語相逼當中戲弄,她才心有不甘的離開,揮拳警告秦朗別範在她手裏,不然給秦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校門口,站在街角的寒淩熙,仿佛一朵豔麗牡丹,亭亭玉立在微風中,妖豔身姿引來不少路人目光。秦朗驅車出現揮手示意,兩人相視一笑,寒淩熙甩著秀發鑽進車子內。
寒淩熙進入車內後,察覺秦朗澀澀的目光,笑著靠近秦朗,吳儂軟語的道:“小老公,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課堂上被女人嫵媚風姿,勾起的欲火剛剛退去,這會寒淩熙嗲嗲的語氣,妖媚的笑容,頓時令秦朗人血沸騰,忍不住咽口唾沫,道:“小妖精,晚上在收拾你。”
雖然他很想現在推到女人,可惜車子停在校門外,若在這裏幹柴烈火一發不可收,估計明天兩人絕對上京華晚報頭條。
秦朗未曾侵犯,寒淩熙卻變本加厲誘惑他,水一般柔滑的嬌軀貼在他懷裏,一雙玉手不老實的在他衣褲上轉著圈圈,本來已憋了許久的秦朗,立刻向對方發出抗議。
察覺秦朗身體變化,寒淩熙抬頭媚眸望了眼秦朗,神情顯的羞愧,安靜的靠在秦朗肩上不再撩撥。
媚功是她提升實力的途徑,不代表她性格上就風騷,不知廉恥,兩人相處不久,口頭上的嬉鬧寒淩熙尚可接受,一旦秦朗玩真的,寒淩熙小女人羞澀本性依然會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