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處時間不算太長卻也不短,納蘭紫怡第一次主動照顧秦朗,而以前好像一直是秦朗不求回報,全心全意照顧她。
“嗬嗬。”秦朗幹笑一聲,坦然接受了納蘭紫怡的好意。
納蘭紫怡動作不是很熟練卻極富溫柔,把勺子中的肉粥,放在紅唇邊輕輕吹涼後,才送進秦朗口邊,仿佛他照顧的不是個大老爺們,倒像是三歲小孩。
納蘭紫怡紅潤的香唇,尤其她吹動肉粥時,一呼一吸可愛的俏模樣,讓秦朗忍不住想親吻在上麵。
這個女人外表冷豔,初次交往令人覺的她仿佛一座冰山,長期交往下去,會發現她外冷內熱,與普通女子相似。
納蘭紫怡喂了秦朗幾口後,秦朗雖然享受這種被人照顧的生活,不過他實在太餓經不起美食的撩撥,幹脆端起碗一飲而盡。
不顧嘴角殘留的肉末,偷吻在納蘭紫怡熱火的粉唇上,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笑嘻嘻道:“粥香人更香!”
“貧嘴,身上有傷還耍流氓,不怕傷著!”掏出紙巾邊擦男人嘴角,納蘭紫怡玉麵上浮現紅暈,表情羞澀的道。
兩人在一起時間不算太短,該發生了都發生了,可納蘭紫怡在秦朗麵前依然容易羞澀。清純含羞的樣子,總讓秦朗有種兩人首次交往的感覺,潛意識中征服的欲望不由自主騰騰升起。
他喜歡納蘭紫怡羞澀的樣子,仿佛羞答答的花朵,讓他不免想起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千古名言。
衝著納蘭紫怡咧嘴一笑,秦朗趁勢把毫無防備的納蘭紫怡撲倒在床上,像頭大灰狼似地露出邪惡的獠牙。
“啊!你們,那啥?”
正當秦朗狼爪伸進納蘭紫怡輕薄的衣衫內時,從外麵走進來的寒淩熙恰好瞧見兩人曖昧舉動,忍不住捂著玉唇驚呼,吞吞吐吐不知說些什麼。
望著滾落在床榻上的兩人,寒淩熙玉麵一陣羞紅,暗歎兩人猴急,不知道屋內還有其他人嗎?
想做羞人的事情也該關上房門,見兩人尷尬的盯著自己,粉麵含羞,一臉窘迫,拉上房門匆匆逃離前,留下一句話:“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
當場被寒淩熙撞破兩人曖昧舉動,納蘭紫怡玉麵頓時豔紅如火,一臉狼狽,粉拳捶在秦朗胸前,冷著臉嗔怒道:“都怪你,色狼似地,被淩熙姐發現了,人家還怎麼見人呢?”
從秦朗懷中站起來,女人羞愧難當不敢直麵他,俏麵含羞局促不安,整理著淩亂的衣衫。
秦朗神情同樣尷尬,本想戲弄納蘭紫怡,誰知寒淩熙忽然闖進來,攪和了他的好事不說,他在寒淩熙心中色狼的形象怕再也無法改變了。
盯著納蘭紫怡癡呆嗔怒的表情,秦朗趴在她香肩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笑嗬嗬說道:“老婆,別生氣了,大清早難免有點躁動。”
“哼!”
瞪了眼秦朗,納蘭紫怡冷哼著,轉身從衣架上拿來衣服,羞答答的幫助秦朗更衣。
客廳一角,冰涼的地麵上鋪著軟墊,溫馨坐在上麵正全神貫注的修煉,一雙白皙的玉手中,湛藍色火焰相比幾日前增加不少,好像做飯時爐灶中燃燒的火焰,撲哧撲哧在手掌中來回旋動。
藍色火焰來回映照在棕色地板上,顯的妖豔詭異,陰森可怕,修煉中,溫馨玉麵上卻露出絲絲笑意,好像為自己的進步慶賀。
沙發上,寒淩熙心神不寧,臉上紅暈未曾褪去,不停的更換著電視頻道,不知道如何麵對秦朗與納蘭紫怡。
原本她見溫馨修煉異能著實厲害,打算去房間內瞧瞧秦朗醒來沒有,順便讓他指點下自己,誰知不湊巧撞見秦朗與納蘭紫怡親熱的一幕。
盡管知道自家男人品性,定是他故意戲弄納蘭紫怡,但想起先前一幕,她依舊羞澀不安。
秦朗與納蘭紫怡從房間出來時,納蘭紫怡嫣紅的玉麵上,依然帶著局促之色,仿佛做出事情的小姑娘,半個身子躲在秦朗身後。
望了眼修煉的溫馨,秦朗色迷迷的走到寒淩熙身邊,抱住對方熱火的嬌軀,仿佛獵狗似地嗅在上麵,調笑著道:“姐姐,你越來越有味道了,要是現在能吃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寒淩熙在秦朗懷裏掙紮,結果被秦朗壞手擰在翹臀上,頓時羞澀玉麵上仿佛九月熟透的柿子,火紅火紅,低頭露出一抹嬌媚,媚聲道:“老公別鬧,你身上有傷,傷勢愈合後,我給你就是了。”
昨晚秦朗舍命相救後,寒淩熙對秦朗態度大為改觀,盡管知道自家男人是個色痞子,平時沒個正行,但他關鍵時刻的舉動,寒淩熙無法忘懷,一顆芳心不由自主向秦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