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分,諾頓房間內的酣戰已經結束。
事先通知的記者,蜂擁闖進房間內,對其中旖旎瘋狂的現象,大拍特拍,仿佛生怕下次不會在遇到這種情形。
“行了,到此結束吧,回去早點休息,抓緊修煉,下次再找你們,就是實打實的對戰了,別給我丟人。”秦朗望了眼電腦上的畫麵,笑了笑,轉頭提醒三人。
這次,無論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讓諾頓痛苦一陣子,至於後麵的事情,就看他自己怎麼善後了。
想到女孩差不多應該醒了,秦朗告別三人,回到原先的房間。
醒了酒的女人,會忘掉她們不願意記得的細節,忘掉自己的脆弱和些微的放縱,忘掉頭疼欲裂的滋味,忘掉又在酒裏浮現的那個影子,就算醉的再狼狽,也不失女人應有的妖嬈。
然而,床上的女人,此刻顯然有點抓狂,一頭烏黑的秀發,早已被她抓的散亂,裹著被子,不知所措的望著四周。
努力回想昨夜的癲狂,然而,除了頭疼欲裂,腦海中,一片空白。
聽到房門響起動靜,女人心生警惕,腦海中浮現萬千畫麵,不知道她與什麼人瘋狂一夜。
不敢想象,心中七上八下。
秦朗進來時,女孩在縮在被子中,正坐在床上。
半醒半醉的女人特別可愛.刹那的真情流露,令秦朗回味,就象如畫的彩虹,因其短暫,愈加使人流連,女人緊張的表情很美,美的讓人心疼,這時候,有種一醉解千愁,借酒澆愁愁更愁,惆悵心態。
“你醒了,不是很疼了吧!”秦朗坐在麵床邊,把果汁寄給她,好言詢問。
醉酒雖然能讓捆綁太久的靈魂,像酒瓶中的酒一樣,鑽出堅硬的外殼,卻也能讓人,痛疼欲裂,忘卻醉酒時的一切。
“無恥!”女孩接過果汁,毫不客氣潑在秦朗臉上。
長的帥又怎樣,就能趁人之危嗎,她有喜歡的人,盡管現在被拋棄。
想到清白全毀在秦朗手中,她心中就抓狂,想要把眼前的衣冠禽獸撕成粉末。
“你有沒有搞錯,我忍你很久了,老子什麼也沒做,有必要這樣嗎?”抹掉臉上的果汁,秦朗怒了,站起來吼道。
若非知道女子失戀,來酒吧消愁,他才懶的管,是不是會被其他男人糟蹋。
可女子倒好,從醉酒到現在變著法子,讓他下不來台階。
女子迷醉神情越發迷茫,抬起被子望了眼裏麵,盯著秦朗一臉鄙視。
“別看了,老子沒碰你,把偵查留給你那操蛋的男友吧!”瞪了眼女孩,秦朗很不高興的說。“山盟海誓是一種經常讓高山和海洋領受尷尬的重量級承諾,別為了你操蛋的男友,作踐自己。”
秦朗離開了,帶著一臉鬱悶。
女子在床上尋找片刻,未曾找到想要找到的東西,迷醉的容顏上,露出一絲笑意。
先前智令神渾,猝不提防之下,忘卻了太多的生活常識,如今,一切似乎都是她做錯了。
昨夜迷醉,想必在對方麵前醜態百出,所幸兩人終不會再見麵,昨夜的事情,成為她生活中一個小插曲。
諾頓昏昏沉沉醒來時,一身臊氣,渾身巨疼,仿佛經曆了一場風暴的洗禮。
半醒半睡,睜開雙眼時,眼前淫靡的景象,讓他發癲。
兩個保鏢,一副滿足表情,前後抱著他。
察覺臉上一抹濕滑,用手輕輕觸碰,輕嗅過後,房間內一聲哀嚎傳出,諾頓菊花一緊,暈死過去。
秦朗回到家中時,盡管還是早上,家裏卻比以往熱鬧許多。
皆因慕容紫雪帶著蘇夢溪,林若寒,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家裏,而且好像留宿一夜。
此刻,吃早餐時,六個女子依然嘰嘰喳喳,嬉鬧不停。
瞟見秦朗出現,最先發現的蘇夢溪,立刻安靜下來。
秦朗家裏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簡單許多,大家相處的很好,但是她突然闖入秦朗家中,心中總有點發慌。
“老公,怎麼回事,被人潑果汁?”起身來到秦朗麵前,納蘭紫怡瞟見他一副狼狽樣,笑嘻嘻的說。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我去換身衣服。”秦朗滿臉苦楚,仿佛吃過苦瓜似地,留了話,轉身進入房間。
“紫怡姐,秦朗在外麵花天酒地,你們不管嗎?”蘇夢溪瞟見納蘭紫怡臉上,沒有半絲生氣之象,好奇的詢問。
本以為有納蘭紫怡三個絕色美女,秦朗理應手心才對,可他昨晚的確夜不歸宿,若她是秦朗女朋友,鐵定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