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喪父,中年喪妻,老年喪子,此乃人生三大痛。
諾頓對西蒙家而言,不足為重,死或不死,與保鏢亂愛之事發生,鐵定被西蒙家排斥。
但對老西蒙而言,諾頓再不濟,終究是兒子,前一刻,還生龍活虎,後一刻,傳來去世的噩耗,比晴天霹靂還是響百倍。
從總統套間出來時,哈根暗暗鬆了口氣,諾頓死了,老西蒙居然沒有追究他責任,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老西蒙親自來華主持事務,以他的能耐,一定會很快查諾頓死因,更重要是,老西蒙是西蒙家核心成員,西蒙家生意多會因他偏向華夏。
溫馨回家時,交給秦朗了份文件,其中囊括了林家在西南的勢力分布,還包括潛伏進京城,邪修的數量,及所屬勢力。
瀏覽過後,秦朗暗笑,對溫馨道:“假若京城四大幫派,知道邪修有組織,有預謀潛入京城,試圖在京城落地生根,他們會怎麼想?”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當然除之而後快了。”溫馨不明白秦朗的意思,如實的回答道。
一山不容二虎,京城四大幫派之間,勢力旗鼓相當,分刮了京城地下的灰色利益,又皆是京城幫派,雖不主動向京城之外蔓延,卻也不容外麵的勢力,窺視他們既得利益。
秦朗半眯著雙眼,嘴角含笑,笑意中帶著奸詐之色,道:“沒錯,通知若旋,把消息傳播出去,夜裏一定有好戲看。”
這麼一說,溫馨立刻明白了,借力打力,坐山觀虎鬥,秦朗不用親自出手,消滅了邪修,又弱化了四大幫派力量,一石二鳥。
通知若旋後,溫馨嬌軀坐在秦朗雙腿上,玉臂攀在秦朗脖頸,一雙美眸中含著笑意,笑嘻嘻的道:“老公,你真卑鄙!”
秦朗抱著溫馨腰肢,霸道侵占了她的紅唇。客廳內情意彌漫,不久,兩人已不限於簡單親吻,彼此輕撫著對方,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從臥室出來的蘇夢溪,心中正沉浸在喜悅中,未察覺客廳內氣氛旖旎,毫無征兆出現時,盯著衣衫不整的秦朗與溫馨,頓時呆若木雞,玉麵上浮現出彩雲,直接秦朗嗔怒道:“秦,秦朗,你白天耍流氓?”
早就想到蘇夢溪三人,住進來會影響三人親熱,半晌不到,事情果然發生了。
秦朗鬱悶的從溫馨衣服中抽出雙手,蕩笑著盯著蘇夢溪道:“什麼叫耍流氓了,這叫正常溝通感情,以後咱們之間,興許也會像現在這樣。”
“老公,別逗夢溪了,小妮子未經人事,瞧她紅撲撲的臉蛋。”溫馨整理著裝,玉顏上露出幾許紅暈,不好意思的說。
男人有點急色,她亦忽視了蘇夢溪三人的存在,好事被撞破,讓人不快卻又無可奈何。
發覺蘇夢溪始終站在原地,秦朗翻身越過沙發,推著她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壞笑,道:“小夢夢,別老用有色眼鏡看我,我又不會吃了你。”
“秦朗,你壞死了,再說我生氣了。”被秦朗握著手,蘇夢溪緊張的要死,另一隻粉拳捶在秦朗胸前。
與秦朗之間進展實在太快,讓她既高興又擔心,生怕秦朗在眾人麵前逗弄她,讓她出醜。
“嘻嘻,夢溪,老公就那樣,以後你會習慣的。”三女住進來,溫馨差不多已經明白緣由,亦沒有把三人當成外人看,瞟見蘇夢溪羞澀的模樣,話語曖昧的說道。
蘇夢溪聽聞溫馨的話語,愈發羞澀的低下頭,很顯然溫馨言語中,已經把她當成秦朗的女人了。
心中莫名其妙的緊張,她喜歡秦朗,可讓她稱呼秦朗老公,卻依然難以啟齒。
察覺到蘇夢溪嬌軀微顫,秦朗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道:“玩笑而已,你們聊,我替大家準備晚餐。”
這一夜,京城注定不安寧,若旋散布出消息後,如平靜的湖麵,激起一層漣漪,四方雲動。
若非秦朗,楚湘菲等強人傑存在,楚湘羽照樣能展現出他梟雄的一麵。
獲悉消息,未告知楚湘菲,就立刻組織人手,尋覓鐵血盟勢力範圍之內的邪修。
臨戰表現出的氣度,仿佛出戰的將帥,對人員的調配,對事態的分析,精準而有效,根本不懦弱。
除鐵血門外,血煞盟,鐵手團等其他三大幫派,皆群雄出動,一場群魔亂舞的盛宴,在夜裏悄無聲息的展開。
這一夜,潛入京城的邪修無一例外,全死於非命,另外,一些新生的幫派,或者其他勢力潛入京城的幫會,一夜之間,全部被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