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終究是女人,無論實力多麼強大,忽然遭此變故,毫無例外會驚慌和錯愕,尤其冷葉還是處子之身,忽然發生此事,傻愣了兩三秒後,才想起護住身體重要部位。
兩三秒間隙雖短,卻足以秦朗反擊了,膝蓋盯在冷葉小腹,握著她玉勁,淡笑,一種可怕的淡笑。
菜鳥終究是菜鳥,實力再強大,秦朗依然讓她束手無策,再次封住冷葉實力,秦朗找來毯子裹在她身上,結結實實五花大綁後,一臉傲色。
“你的真麵目很醜吧,不然為何要偽裝,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少醜,莫不是連如花還不如!”
“呸,小人得誌,你敢碰我,我跟你沒完!”冷葉又羞又澀,先前被秦朗瞧遍了全身,再聽到秦朗言語,玉麵上滿是焦急,仿佛熱鍋上的螞蟻。
秦朗無恥一笑,手指戳在冷葉嬌軀上,有恃無恐的道:“我碰你了,你倒是怎麼個沒完法,想給我鋪床暖被呢,還是端茶倒水呢!”
瞥了眼冷葉,托著她潔白如霜,細嫩如腐的下顎,令她螓首擺動,秦朗細細觀察,試圖尋找她臉上偽裝的痕跡。
想到曾經答應別人的要求,冷葉螓首來回搖擺掙紮,一雙星眸怒視著秦朗,威脅道:“你,你敢撕下我的偽裝,要麼死,要麼對我負責!”
“切,本少爺就撕了,就不對你負責,你拿我怎樣?”瞧見冷葉耳根處,有處微微凸起的對方,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察覺。輕輕揉搓幾下,果然有門道。
冷葉心中一沉,暗惱秦朗發現端倪,這混蛋十足的流氓,自己一生怕要徹底毀在他手中了。
揭開偽裝的過程中,秦朗動作細膩,緩緩撕動冷葉臉上的膠皮,爭取不讓女人受到傷害。
即便如此,冷葉依然大駭,玉足頂在秦朗小腹,貝齒企圖咬在秦朗手臂,做著最後的困獸之鬥。
奶昔一樣細滑的玉膚緩緩出現,秦朗宛若發現新大陸,偵探著冷葉臉上的秘密。
終於,冷葉玉麵全部露出,秦朗鬆了口氣,把膠皮麵具丟在一旁,望著披頭散發的冷葉,戲謔道:“整天偽裝不累嗎,讓我好好瞧瞧!”
冷葉螓首仿佛搖擺的撥浪鼓,根本不讓秦朗得逞:“再動信不信我扒了你身上毯子!”秦朗出言威脅。
無可奈何,冷葉冷靜下來,怒道:“我會殺了你,一定會!”
秦朗才不管對方口頭上的威脅,撥開冷葉玉麵前散亂秀發。
一張光潔白皙的麵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秀眉,叛逆地稍稍上揚,細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朝露一樣清澈的眸子,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而她嘟著的唇瓣又帶著叛逆和不羈。
望著冷葉,秦朗目瞪口呆,本以為她臉上有殘次,才會遮掩,可現在......
他不明白,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冷葉擁有絕世容顏,為何遮遮掩掩。
冷葉玉足踹起秦朗胸前,咬牙切齒的道:“你究竟想怎樣,再不放我離開,我立刻咬舌自盡!”
從地麵站起來,秦朗揉著前胸道:“哼哼,你咬啊,你敢咬,我立刻奸屍!”
這般絕世美女,秦朗豈會讓她從身邊溜走,無論怎麼樣,必須留在他身邊。
“無恥小人,豬狗不如!”想她實力強悍,罕見敵手,今天落到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手中,不知老天作孽,還是命中該有此劫數。
若非第一次衝破秦朗封印,消耗了極大力量,這會她一定衝破封印,當場弄死秦朗,把他剁碎喂狗。
對女人的怒罵,秦朗嗤之以鼻,拿來趙梓萱的衣物,剝光美女身上的毯子,毫不避諱替她換了衣服。
冷葉玉麵發燙,怦怦直跳的心中,想出了一萬種擊殺秦朗的仿佛,這混蛋居然,居然給她換衣服,還包括貼身衣物,難道真的把他當成自己男人了。
“你很厲害,能衝破我的封印,不過這次沒那麼幸運了,沒有半月時間,這次你別想衝破!”嗅著手中餘香,秦朗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你為何替白鵬宇叔侄賣命,不過,這次遇到我算你倒黴。”
無視秦朗嘴臉,冷葉站起來幫自己倒了杯冰水,倩影立在窗前,眺望著遠方。
秦朗見狀,上前奪過水杯,倒了杯溫水塞進她手中,道:“知道你不服,但別作踐自己!”
“你,無恥至極,你若是男人,堂堂正正與我決鬥一場!”冷葉摔掉水杯,一雙彎彎的睫毛上,似乎布滿寒霜,美眸中射出冷光,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