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內發生的事情,遠在千裏之外的秦朗,絲毫不知情。他隻清楚,千裏之外的京城,好幾個女人牽掛著他。
將近四小時的電話,納蘭紫怡四人除了關心,還是關心,寒淩熙甚至擔心有意隱藏傷勢,要千裏迢迢來滬市。
人生如此夫複何求,紅顏知己對他牽腸掛肚,再說什麼都顯的蒼白無力,他的生命已經不光屬於他,還屬於關心他的女人。
進入房間後,林若寒竊笑,直至秦朗坐下後,柔軟嬌軀慵懶的靠在他肩上,口吐香氣,戲謔的道:“老公,很幸福吧!”
輕撫著眼前柔如無骨的女子,秦朗傻笑,捧著女孩無暇的玉麵,狠狠親吻在上麵,一番激情澎湃熱吻後,抱起女孩,俊朗的臉頰上洋溢著燦爛微笑道:“當然了,你們對我的關心,比我對你的關心深十倍,我豈能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老公,那你以後要認真對我們好!”蘇夢溪步伐輕盈的走上前來,香氣逼人的嬌軀,撲在秦朗上前,嬌豔欲滴的神情,讓秦朗情難自控,又是一陣火熱激吻。
秦朗樂翻了,隨著女人越來越多,他負擔越來越重,不過亦越來越高興,女人之間,沒有絲毫介懷和嫉妒,讓他心情極爽。
望著眼旁邊優雅的慕容玉兒與趙梓萱,秦朗抱著懷中香氣撲鼻女子,蹭蹭兩步坐在沙發上,笑嘻嘻道:“兩位美女,要不要來個瘋狂的熱吻啊!”
“切,誰要跟你熱吻!”白了男人一眼,趙梓萱嬌笑道。
男人什麼品性,她豈能不知道,說歸說,還是很正式的滿足了男人的要求。
慕容玉兒在男人腦袋上彈了下,嬌笑著跨進男人懷中,仿佛品酒一樣,帶著無限溫情,與男人一番親密,隨後才膩在他懷中,關切說道:“老公,昨天貪狼廢了你的軍刺,你以後不是沒有趁手的兵刃了嗎?”
相對而言,慕容玉兒身為武者,話題更多趨於武學,至少現在是這樣。
盯著懷中略帶少婦風情的明媚女子,秦朗手中祭出一柄青劍,玩味的說道:“三棱軍刺不過俗物,沒了就沒了,雖然我討厭君子劍,不過以我現在實力,駕馭一柄劍遊刃有餘,以氣化劍,照樣殺人於千裏之外。”
通常兵刃隨主人性格,五年時間,秦朗與三棱軍刺經過無數次激戰,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過三棱軍刺再厲害,必定是俗物,總有一天會消失。
此番三棱軍刺被毀,他不得不祭出青劍,或者,祭出其他兵刃。現在回國,他不能隨著性子大肆殺戮,兩月時間,實力提升了,身上戾氣卻趨於平和,一柄劍對他而言再合適不過。況且,昨天臨場迸發出的劍氣,威力相當可怕,超出他對劍道的理解。
“劍道很適合你,你的劍道狂霸,與以往趨於君子之風的劍道不同!”慕容玉兒輕輕點點頭,似乎很了解秦朗。“對了,老公,你了解昨天的家夥嗎!他很厲害啊!”
秦朗微微蹙眉,說起貪狼,他依然心有餘悸,那家夥實力確實太瘋狂了,本以為侯炎修為,已經為世俗中登峰造極的武者,可貪狼出現後,他才知道世俗中隱藏著不少好手,無論古武者,或土生土長的強者。
有他們在,未來的生活不會太寂寞,他將時刻提醒自己,鞭策自己。
瞧見男人神情,慕容玉兒已經明白,他不了解對方身份。事實如此,若非她出自古武界,亦肯定不知道貪狼身份,撇撇晶瑩剔透的粉唇道:“貪狼來自古武界,是古武界千百年來,十大叛徒之一。”
無規矩不成方圓,古武界同樣有自己的規矩,不許古武者擅自離開古武界。
通常離開古武界的人,其一,如慕容玉兒,歐陽雅倩,依照規矩外出,其二,不顧規矩離開古武界的人,被稱為潛逃者,而貪狼能被成為十大叛徒之一,想必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十大叛徒之一,該說太少了呢,還是說他太牛了。”林若寒睜大著美眸,玉麵上滿是驚訝,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沒錯啊,十個叛逃出古武界的人之一。”慕容玉兒肯定說道。
“貪狼本是古武界絕刀門弟子,從小天賦絕佳,修刀速度奇快無比,在古武界堪稱一絕,可惜報複心占有欲太強,當年,他師父把他鍾愛的小師妹,嫁給掌門師兄時,心中憤憤不平的貪狼,怒發衝冠為紅顏,怒殺了他大師兄,小師妹,更是在本派長老圍堵時,蕩平了絕刀門。”
“煞氣過重,自信過度膨脹,貪狼以為他刀術無敵,接連屠殺古武界其他門派,一時間古武界掀起腥風血雨,慘遭血洗的門派,求助古武界四大門閥,歐陽門閥一位修劍者,一招擊敗他,憐惜他天賦絕佳,留下一條命,把他逐出了古武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