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嫋嫋,薄薄輕霧籠罩,早餐之後,林若寒一行,如約準時離開了林家。
每每想起林嘯天處境,林若寒心中宛如刀絞,依依不舍的神情,讓人動容,怎奈短暫的離別,隻為永久的相處,昆市風起雲湧,必須瞞天過海。
兩輛車子奔馳在昆市前往海南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鬼鬼祟祟的跟蹤者偶爾暴露。
若非料到張伯會監視幾人行蹤,尾隨者巧妙的偽裝,根本不會被發現,可惜秦朗早猜到有尾隨者,上路不久便發現他的存在了。
約莫兩小時左右,車子離開了昆市地界,尾隨者自覺消失了。
查理減慢車速,腦袋從車窗中伸出來,一臉得瑟勁,笑著衝著秦朗大叫:“老大,隨我來!”
昨夜,秦朗有意識到張伯會派人跟蹤,提前做了巧妙布置,果然一路上被跟蹤,夜裏布置的東西,此刻恰好用上。
幾分鍾時間,查理把車子開到路邊,一家因為開發已遷移的房屋後麵,下車後,小跑幾步,站在一處隆起的地方前,扯下上麵覆蓋的彩條布,兩輛嶄新的寶來露出來。
為能避開昆市紛擾的耳目,秦朗一行唯有低調,再低調,誰讓騎士十五世太紮眼,或許整個昆市就秦朗那一輛,若駕駛騎士十五世潛回昆市,豈不明目張膽告訴對方,我又回來麼。
“別得瑟了,快把車子開出來,再藏好咱們的車子。”秦朗頗為滿意,衝著橫虎與查理說,哼哼,昆市容不下他,但他非要回去,沒人能阻擋他。
更換車子後,他們沒有耽擱,調頭向昆市開去。
張伯獲悉秦朗等人離開昆市,心裏輕鬆許多,暗歎不是我不留你們,而是形勢讓我不能留你們啊!
他又豈會知道,自己一番苦心,依然付之東流了。
再次回到昆市,一行來到查理經過詳細排查,與昆市黑道沒有交集,一家外地五星級酒店下榻。
昆市地下世界,究竟發生怎樣的博弈,秦朗不知道,但他清楚,既然來,就必須把事情差的水落石出。
他們進入酒店時,未曾留意馬路對麵,兩位中年男子,正目不轉睛的望著這邊。
“這小子究竟在幹什麼?”鬼眼盯著回頭巡視的秦朗,心中疑惑,對旁邊的赤鬼說道。
昨晚,兩人已經查出秦朗住在林家,本想夜黑風高時,趁機幹掉秦朗,可惜被一些瑣事糾纏。
早起,兩人起了個大早,來林家大院外監視,希望可以尋找到機會,誰知對方正驅車離開,準備路上劫殺,卻發現林家車子,搞不清狀況,不得不隨著返回昆市。
麵對秦朗小心謹慎的舉動,兩人一臉無解,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麼。
赤鬼捋了捋火紅的頭發,滄桑臉上露出忿忿不平之色,碎口道:“研究他們行蹤幹嘛,要我說,直接衝進去,三下五除二幹掉他們!”
價值數億的毒品,這一單,按照三三四分成,鬼門能拿到差不多一億多,結果,一瞬間,上億資金打了水漂。
無論誰遇見這種事情,能不鬧心,何況鬼門向來霸道,招惹鬼門,不是太歲頭上動土麼。
麵對赤鬼白癡的言語,鬼眼沒有與他同流合汙。
橫衝直撞闖入酒店,殺了秦朗八人,心中鬱氣解了,確實痛快。但隨之而來,一定是警察無休止的追蹤,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他無論如何絕對不會做。
“行了,既然知道他們住處,幹掉他們,是遲早的事情。”鬼眼說道。
昆市暗流湧動,秦朗要渾水摸魚,必須知己知彼,掌握昆市地下勢力分布。
下午,查理去了酒吧,那地方魚龍混雜,要想獲得消息,兩三杯水酒後,必然能找到投緣的人。
一下午,秦朗都在房間中潛心修煉,慕容玉兒四人則因為夜裏熬夜,早上又來回顛簸,已經全在睡回籠覺。
晚上八點多,酒吧正熱鬧時,查理一身酒氣,興高采烈的回來了。晚飯過後,秦朗去了查理房間。
就坐後,查理提著酒興匆匆坐在秦朗旁邊,神色負責的道:“哥,有門道,想要了解事情前因後果,據說要去一個叫女王的酒吧,酒吧的大姐頭,清楚昆市一切,另外,在昆市沒人敢招惹她,包括林嘯天!”
秦朗聽後,狠踹向查理,浪費了半天時間,就探聽到這點消息,說了等於沒說,要了解情況,還必須他親自出馬。
“查理你留下醒酒,橫虎牧野隨我出去趟!”
女王酒吧,聽名字很平常啊,秦朗心中好奇,到底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能在凶險萬分,勢力犬戎交錯的昆市,保持獨立地位,就算不去了解昆市動向,簡單拜會對方,亦是件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