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花,靜逸中,越發妙不可言!
秦朗出現時,林涵香回神一笑,走了上來,望著他身上被細雨浸透的衣服,玉麵冰冷,埋怨道:“雨中,很好玩嗎,真是的!趕緊把衣服脫了,去洗澡吧!”
帶著關心的埋怨之音,讓秦朗不知說什麼好,她與納蘭紫怡太像了,性格冰冷,氣勢傲人,卻又冰清玉潔,難能可貴,時常等待在自己回家。
或許,在外麵,外人高不可攀,難以企及,在家裏,在他麵前,卻溫柔細心,帶著女人特有的氣質,以及默默的關心。
一小時的路程,加上在雨中冷靜,他花費了更長時間,雨水滴答滴答從衣服上,滴落下來,神情有點淒慘。
點了點頭,進入浴室!
.......
再次出來時,林涵香依然坐在沙發上,不過茶幾上多了碗,熱氣騰騰的薑湯。繚繞煙氣中,彌漫著薑的味道,混雜女人茉莉花香的味道。
柳涵香淺雅一笑,目光示意,帶著粉韻的嬌軀,慵懶的縮在沙發上,道:“我第一次做東西,味道可能不怎樣!”
最真不過用心,眼前東西,就算一碗鴆毒,經過女人全心全意烹製,他亦會毫不留情喝下。
必定柳涵香身上不食煙火的氣質,以及身來伸手,飯來張口生活態度,在午夜親自下廚,為他弄碗薑湯,其心思不言而喻了。
秦朗一笑,端起碗笑了笑,味道卻是不怎麼樣,薑片放的太多了,可依舊一飲而盡。
舔了舔嘴角,林涵香掏出紙巾,細心擦幹淨嘴角殘餘,吻在他嘴角,眼中帶著一絲失落之色,柔聲道:“早點去休息吧!”
秦朗心中微動,抓起林涵香柔荑,羊脂白玉的玉指上,幾道傷口滲出血跡,唉,傻女人,想都未想,毫不猶豫含在口中,輕輕吸允。
追究受傷了,憐惜,高興,五味雜陳!
片刻後,方才鬆開,林涵香白玉雕成的麵龐上,粉如桃花,雙眸中,飽含羞澀之情。
香氣令人陶醉,嬌羞的表形,讓本就豔麗迷人的女人,越發有味道,若平常,秦朗早已餓狼撲食似地,將她生吞活剝了,現今,卻不願褻瀆眼前含羞的女子。
“累嗎?”抱著柳涵香,輕撫她吹彈可破臉頰,秦朗柔聲問道。
“有點累,例會進行了六個小時,又舉行了酒會,不久前才結束。”柳涵香靠在男人肩上,點點頭。道:“晚上,我不能給你了,你找玉兒吧!”
若說生活,就像公交車,忙碌勞累,始終在路上,柳涵香的生活,就如一輛跑車,外表華麗,奔馳中,速度亦發揮至極致,高強度的工作,令她將時間安排的滿滿,若非平時,她會依然在工作。
或許,唯有工作,才可以掩飾心中苦楚!
抱起柳涵香,親吻在她玉唇上,隨後,兩指托著光滑細嫩的下顎,秦朗道:“我又不是種馬,需要天天做那事,抱著你睡!”
“呸,人家是母馬嗎?”
“嘿嘿,胭脂馬!”
“啊!”
......
床榻上,秦朗還算老實,就簡單抱著女人,拉著柔荑,暗暗向她輸送暗勁,或許,她真的累了,不久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黎明,秦朗已經醒來,這是他修煉的時間,自從與青木村夫相遇,他就撿起了拉下好幾年的修煉,隨著努力,托破了瓶頸不說,實力亦在無聲無息中增長。
而今,加快提升劍道,成為當務之急,民間高手太多,以及各處門派,壓力更大,古武界,與西方教廷的存在,儼然是壓在他頭上的兩座大山。
而這會,被窩中香風彌漫,卻不見柳涵香蹤跡。
穿著睡衣出來時,就聽到廚房內叮咚的聲音,其心至真,可想到女人廚藝,秦朗失聲輕笑,搖頭走了上去。
切薑片,能把指頭削出四五個傷口的人,能指望她煎雞蛋和火腿嗎?答案,肯定不行。
“啊!”
上來不及阻攔,秦朗走到廚房門後,柳涵香像受驚的貓兒,捏著耳朵,驚慌失色衝了出來。
這會,油溫過高,油鍋內中正燃燒著熊熊火焰,傳來雞蛋焦糊的味道。
“老公,我......”望見秦朗,柳涵香神色委屈,花容黯然,本欲替男人做頓早餐,給他意外驚喜,可惜,早餐做早餐比她想象中,更困難,打廢三四個雞蛋,好不容易弄好,油鍋竟然被點著了。
秦朗報之以微笑,上前快速把鍋蓋扣在燃燒油鍋上,火焰熄滅後,回頭檢查柳涵香細嫩的雙手,所幸除了幾個小水泡外,並無大礙,才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