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秦朗秦朗駭人劍氣,惡鬼一聲冷笑,身上罡氣瞬時暴增,仿佛海水湧出,身上寬大的褂子中裹滿了罡氣,更強大,更瘋狂的力量,排山倒海似地迸射而出。
麵對秦朗霞超級實力,他已經不敢不全力以赴,否則下一個死的必然是他,生死關頭,惡鬼不光內心深處的戰意被點燃,連體內最後的罡氣,已被激發出來,一種與他完全不相融的力量,在這時,仿佛狂飆的烈馬,揮發的淋漓盡致。
這種力量,讓惡鬼刹那間變的高達上許多,他好像已經徹底成為吸血厲鬼,狂野而淩厲。
這一刻,秦朗清楚的發現,惡鬼爆發出的力量,竟然與暗勁絲絲相融,卻不太陽剛,冷冷的似地獄泄漏的陰氣,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惡鬼雙腳抬起,快如閃電一樣襲來,手中黃金利斧就想開天巨斧,朝著秦朗猛砍過來,在砍在秦朗身上後,他抑鬱的神情中,終於露出醉人的笑意。
不過,惡鬼在片刻之後,就發現自己錯了,黃金利斧之下,竟然是一縷殘損的劍氣。此刻,秦朗早已奪過黃金利斧攻擊,豎立在他眼前五米之外,神情之中,帶著絲絲冷笑,仿佛在說,你太白癡了。
秦朗已經提起十二分精神微驚,這種隱藏在惡鬼身體中的力量,怕是惡鬼最大的依仗,若非被自己逼到了絕境,他恐怕不會輕易使出,就像他不會輕易試用黃金利斧一樣,這會惡鬼就像舔血的餓狼,早已失去理智,見誰咬誰。
屹立在輕風中,秦朗身上西裝隨風擺動,盯著神情抓狂的惡鬼,以及身邊蠢蠢欲動的食人鬼三人,紫鋒寶劍上再次響起嗡嗡之音,妖嬈彌漫的紫色劍氣愈發濃烈,仿佛畫師手中揮動的狼嚎,麵對惡鬼,秦朗正在尋找機會,一個可以一戰定乾坤的機會。
攻擊落空,秦朗神色中浮現的笑意,惡鬼好像受了奇恥大辱,眼裏閃動的殺意滲入心底,身形快速閃動,似飄忽不定的閃光,如夢如幻,緊緊的把自己包裹起來。
秦朗淩空一劍直刺,紫光綻放,仿佛兩種混合物相容,再也不分彼此,噹噹噹,清脆的金屬聲,好像晨鍾暮鼓,此起彼伏。
兩種不同顏色,在空中碰撞,巨響震天,有種地動天搖的氣勢,短短間隙,兩人已經連續對戰好幾回合,黃金利斧融入了罡氣,越發殺戮無邊,秦朗完善的劍道,隨著在戰鬥中不斷完善,亦越發淩厲,好幾招過去,惡鬼沒有占不到一絲便宜。
兩人身體下麵的地麵,在兩人你來我往強勢殺伐之下,早已經變的千瘡百孔,青綠色草坪,早已經不複存在,風景如畫的水池,亦被劍氣,斧勁炸的水波臨猗,溢出水池,夾雜著嫣紅血跡,場景慘不忍睹。
酣戰一刻,兩人即刻分開,惡鬼佇立在地麵上,身形傾斜,口中連連噴血,好像遭到極重的傷勢,望著秦朗冷聲大喝:“小子,我的確小看了你,不過今天就算我死,也要拉著你下地獄。”
這老匹夫果然已經像失去理智的瘋犬,已經沒有平時的氣度和修養,不過,他能堅持到現在,的確為難了他。
秦朗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惡鬼一眼,用心把身體裏湧動的暗勁融入紫劍中,他要出殺招了,這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不會有手下留情,有半分的仁慈,他相信旁邊的惡鬼,恐怕亦是如此,若有機會殺他,同樣不會手下留情。
作為高手,需要旗鼓相當的對手存在,不然太過寂寞,可擔對手對你有生命危險時,他的存在已經不是對手,而一種危險,這不是惡鬼所想要的。
千變幻劍,霸氣斧勁,兩種與先前相比越發強悍的力量,又一次在空中交鋒,強悍至極的力量,一觸即發,巨響傳出,池塘內,被炸出數丈高浪,仿佛已經可以看到池底淤泥,而四麵觀戰者無不被摧毀滅身,連慘叫聲都來不及呼出,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終於,惡鬼再次受傷了,胸前一道深入白骨劍痕猙獰可怕,手臂上染上了一抹血珠,狂妄劍氣終於傷了他。
這會,秦朗臉上浮現一抹笑容,還有著幾許安慰,說道:“嘿嘿,不好意思,終究隻能你一人下地獄了。”
不錯,招式慢了一步,結果千差萬別,雖然不過一瞬間,不過強橫的劍氣,足以讓他傷痕累累,元氣大傷,再也不堪一擊。
這一次惡鬼沒有吭聲,一切了然了,就算他已經佇立巔峰,可隨著年紀的衰老,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沒有機會與眼前的年青人抗衡,這一戰,若不能殺他,必然後患無窮想,而那一刻,他恐怕沒有機會目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