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秦朗有錢,屬於隱形富豪,平日裏出手闊綽。但在大家印象中,他從未見過他,一次性賣這麼多東西,絕非他吝嗇,隻因他極少去商場,除非被糾纏的無法推脫。這次,竟然配柳涵香買這麼東西,大家無不好奇。
秦朗上前,拉住柳涵香玉手,把她散發溫香嬌軀摟進懷裏,重重吻住了她粉唇上,品著山茶一樣的香味,隨後笑著道:“其實沒什麼,今天解決了嘯天盟的事情,過些日子大家可能要離開昆市了,所以提前買了些!”
離開昆市不假,可今天主要目的為打消柳涵香心中鬱氣,不過這些秦朗不會說。
對於兩人當眾親昵,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尤其慕容玉兒,她與秦朗親熱的次數不少。但是,大家忽然聽到秦朗說解決了林家的事情,心中無不覺的意外,必定這件事情事先毫無計劃,沒有聽到任何風聲,而秦朗今天出去,好像為幫柳涵香,而不是去林家。
意外歸意外,不過,聽到家裏事情解決了,林若寒仿佛徹底送了口氣,忽視了眼前琳琅滿目的物品,嬌軀撲進秦朗懷裏,急忙道:“老公,你沒事吧,我爸爸沒事吧!”
嘯天盟以及父親究竟發生何事,林若寒始終被父親蒙在鼓裏,甚至為了不牽扯她,林嘯天令她遠走他鄉,遠離是是非非。
林若寒不是傻子,更不是花癡,離開昆市時,林嘯天病重,嘯天盟即將失去控製,隨時可能易主,事情已經火燒眉毛了。
今天,秦朗向往常一樣離開,回來時竟然帶回這麼震驚的消息,她能想到其中艱辛與壓力,不敢想象,秦朗究竟用什麼手段,震懾嘯天盟內,那些飛揚跋扈的大佬。
事情的過程,要比林若寒想象中複雜許多,無論秦朗,柳涵香均不會把事情前因後果告訴她,她正在花季,有些不該她承受的東西,她永遠接觸不到,因為,有人心甘情願幫她撐起一片天。
秦朗麵帶笑意,伸開雙臂,摟著林若寒,兩人仿佛兩隻小老鼠,鼻尖互相摩擦;“沒事,大家挺好,過幾天,我帶你回家瞧瞧!”
經過血戰,林家莊園肯定不能再住人了,死了那麼多人,還有死屍光顧,陰氣太重,即便從新裝飾,清理,每每想起血流成河的場麵,心裏肯定瘮的慌。況且林嘯天有事情處理,短時間必然騰不出手。
林若寒點點頭,玉唇親吻在秦朗嘴角,她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這個男人能給她帶來安全感和幸福感。
現在林家的事情徹底解決,她心中已經了無牽掛,過些時日,就能學校完成學業,以後永遠跟秦朗膩在一起了。
瞧見林若寒一臉高興勁,蘇夢溪嬉笑道:“若若,是不是有獻身的衝動啊,要不要大家回避下。”
“呸,你個花癡!”林若寒白了蘇夢溪,不屑的說道。她想與秦朗成為真正夫妻,不過兩人要發生關係,應該在京城,而不該昆市。
晚飯大家叫了外賣,酒足飯飽後大家不約而同聚在客廳,似乎全都沒有睡意,六人圍在坐在沙發上,互相閑聊,互相嬉鬧林若寒。
柳涵香盯著林若寒羞紅臉的樣子,抓著她柔荑的說道:“若若,姐不逗你了,你別撓姐了,姐有正事與老公說。”
秦朗頷首點頭,望著柳涵香道:“香兒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大家一家人,無需客氣。”
十幾天來,大家相處還不錯,即便沒有秦朗的存在,五個女人也是很好閨蜜,現在大家深愛同一個男人,彼此關係更是不俗,儼然就是一家人。
柳涵香神色躊躇,沉默片刻,抿了抿嘴角,最後嬌軀幹脆直接坐進秦朗懷中,玉容中帶著幾份歉疚,道:“老公,我知道你一心想帶我去京城,不過,這件事我恐怕不能讓你滿意了,我打算繼續留在昆市,你能理解我嗎?”
兩周以來,秦朗已經習慣柳涵香的存在,柳涵香亦接受秦朗走進自己生活,聽到柳涵香要繼續留在昆市,秦朗心中空落落的,仿佛最珍貴的東西被人奪走。
他想不明白,柳涵香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決定,但依然笑著說道:“沒事,我理解,你有追求生活的權力,你有自己喜歡的東西,我支持你,況且你已經是我老婆了,秦家大門始終給你敞開,無論你什麼時候去京城,大家都歡迎你。”
不得不說,柳涵香這個決定,就像晚飯前秦朗的宣告,一樣讓人意外,大家根本沒有絲毫準備的時間。望著柳涵香,林若寒問道:“香姐,你真的不隨老公去京城嗎,實在不行,你把事業重心遷往京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