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寒風吹起,雪越來越大,仿佛鵝毛一樣,毛絨絨的落在地麵上,大地披上了銀裝,掛在院落內樹枝上,真應了那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寒風吹在人臉上,像刀割一樣。人群中,寒淩熙探出半個小腦袋,搓了搓玉手,笑嘻嘻的道:“老公,歡迎回家!”
話語落音,也不嫌害臊,就在門口,捧著秦朗腦袋,親密的熱吻起來,仿佛要把連日來的思念,融入火熱的激吻中,從而消除彼此心中念想。
寒淩熙來自古武界,可由於修煉媚功緣故,她熱情起來,連溫馨亦望塵莫及,秦朗喜歡納蘭紫怡的冷,更喜歡寒淩熙的熱,兩人熱吻起來,仿佛海枯石爛情緣在,儼然忘記了旁人存在。
好一會,才戀戀不舍分開!
“秦朗哥哥,我也要!”大家一個個熊抱之後,慕容紫雪粉嫩臉蛋上,帶著絲絲羞意,裹在棉絨絨手套中的玉手,已經滲出絲絲細汗,不停搓動,神情局促不安的道。
秦朗心中激動,跨步上前一步,不假思索,捧著慕容紫雪腦袋,容情似水的親吻起來,慕容紫雪神情一怔,玉麵頓時羞紅,不過卻沒有拒絕,學著寒淩熙先前模樣,與秦朗互動起來。
良久,兩人分開後,慕容紫雪神情羞澀,玉口中喃喃自語,道:“秦朗哥哥,你占我便宜,人家就是想抱抱你而已。”
秦朗一笑,眾人一愣,隨即嘻嘻大笑起來。
望著慕容紫雪可愛俏人神色,以及她簡單而不失清純的裝扮,秦朗身手輕輕拂去,落在她睫毛上的雪花,道:“雪兒,我喜歡你,別再叫我哥哥了,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嗯!”慕容紫雪螓首微動,清楚秦朗話中含義,火紅火紅的玉麵上,埋在秦朗胸前,心中撲通撲通直跳。
她清楚答應秦朗,將意味什麼,此刻起,兩人更進一步。
慕容紫雪不曾言語,秦朗笑了笑,轉頭望向蘇魅兒笑道:“魅兒,不打算給我一個擁抱或熱吻嗎?”
在場之人,蘇魅兒與秦朗相遇挺早,不過,各種陰差陽錯,兩人溫溫不火,秦朗好不容易把帶回家,卻有事去了南方。
蘇魅兒大概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神情立刻忸怩起來,話落音,秦朗快步衝了過來,抓住了蘇魅兒雙手,毫不猶豫親吻在上麵,這會,他知道再說什麼就顯的多餘了,不如拿行動來證明。
雪花紛飛,大家身上已經落滿雪花,秦朗把蘇魅兒雙手塞進在胸前,兩人輕輕擁抱著,回頭對慕容玉兒幾人說道:“哈哈,大家好不容易相聚,快點進房間吧,外麵太冷了。”
慕容玉兒掃了這些女人,大家正盯著自己,心中不太適應,向大家行了一禮,說道:“大家好,我叫慕容玉兒,叫我玉兒就行,希望姐妹們多多關照。”
望著眼前這些,嬌顏如玉的女人,不知道為何,心中倍感親切,上前兩步,隨著秦朗走向客廳。
室外雪花紛飛,寒冷異常,進入室內,立刻覺的暖烘烘的,寒氣一下子全部消去。
大家並非矯情之人,既然喜歡同一男人,不會有什麼關照不關照,和睦相處就行了。
“玉兒姐,快坐下吧,你傷勢痊愈,可別再累著。”回家後,蘇夢溪立刻精神起來,沒有絲毫見外,扶著慕容玉兒坐在秦朗身邊。
寒淩熙張了張嘴,拉住了慕容玉兒,笑著道:“玉兒,你來自古武界吧?”
寒淩熙早些時侯,與古武界劃清了界限,再見慕容玉兒時,心中立刻產生親近感。
“是啊,你也來自古武界嗎?”慕容玉兒立刻與寒淩熙親近起來,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三兩句話,慕容玉兒已經與寒淩熙熟絡起來,必定兩人之間有許多共同話題。
“嘿嘿,這段日子大家可好,有沒有遇到什麼不痛快的事情?”秦朗起身,走在眾女中間,有點嚴肅,又有點開玩笑的說道。
納蘭紫怡好氣又好笑,坐在沙發上說道:“老公,你想做什麼,在南方,你就像猴子一樣上竄下跳,不知道家裏人多擔心,才回來,你又想做什麼,不怕姐妹們傷心嗎?”
在南方,秦朗的確做了不少事,從滬市到昆市,沒有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還好,事情很順利,這會總算安全回家了。
拉著秦朗坐在沙發上,溫馨望向納蘭紫怡笑道:“老公,紫怡都不想你,可人家想你了,你出去這麼久,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今天你剛回來,人家就不破壞氣氛了,往後你要好好補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