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件?秦朗似有所指,哈根略有所悟,轉頭回望,老諾頓依然帶著笑意,目光卻僅局限於身邊幾人。
哈根搖搖頭,人心這東西,太難揣測了,此前,老諾頓口口聲聲提醒海倫溫莎,京城臥虎藏龍,能人輩出,不要輕視任何人,可現在,他不光沒有以身作則,反倒讓很多人不爽。
哈根懂老諾頓,含著金鑰匙出生,受良好教育熏陶,成年後,即便少有借助家族勢力,依然在家族光環下,混的風生水起,久而久之,不免養成了睥睨天下,以我為中心的性格。
興許大道理讀懂,一旦親身實踐,卻不如白手起家的商人。現在秦朗暗中指明,他已經不知如何回答,必定對方盛情而來,卻冷了場,的確讓人不悅。
“秦少,多擔待,在我心中,你才是今晚最尊貴的客人。”哈根尷尬,盯著秦朗說道。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詩雨晨咧嘴不悅,老諾頓無禮,哈根重視秦朗,感情自己這些人,都是來打醬油的。“尊貴的客人,我請你喝一杯。”詩雨晨在侍者盤中端來兩杯酒,一杯寄給秦朗,一杯快速喝掉。打趣說道。
“嘖嘖,雨晨,你與他還有,共同話題嗎?”楚湘菲拖著疲倦身體,站在詩雨晨側麵,笑嗬嗬說道。
她極少參加酒會,今天為談生意破例參節,結果出師不利,先讓秦朗調戲,與老諾頓打招呼,又被他很隨意的應付了,放在從前,她一定會甩手離去了,今天卻不行。
驕傲女人很受傷,與其被人不重視,不如自己再找回場子。
“嗬嗬,受傷了?”秦朗笑著問道。
“哼。”楚湘菲回答道。
“雖然聽起來很可憐,我心裏卻很高興,一會必須小酌兩杯。”秦朗說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能說句人話麼?”
“能,不過你聽不懂。”
“你...”
兩人相遇,尚未寒暄,就開始互有攻伐,小圈子內,氣氛立刻變的詭異起來。
這會,秦朗神色中帶著溫和舒適笑意,楚湘菲則怒氣不已,顯然,希望在秦朗身上找回場子失敗了,在她心中,兩人梁子越解越深了。
詩雨晨望著眼前的男人,有種說不出感覺,現在越來越看不懂他了,他內斂吧,卻鋒芒畢露,他張狂吧,卻又低調的要命,無形之中,她與楚湘菲,兩個被稱為天之嬌女的人,無不在他手中吃虧。
這種人,平時人畜無害,就像食草動物,一旦發威,要麼像恐龍,當場作死你,要麼像毒蛇,一口一口吞掉你,總之,就算不能做朋友,最好亦不要做敵人,現在,她已經開始思考自己先前做法是否正確。
秦朗咧咧嘴,在口袋裏抽出一根煙,叼在口中點燃,說道:“這地方待著實在不暢快,我先告辭了,假若你們真心合作,有錢大家賺,我可以考慮,出技術再出點錢,就是希望你們不要把我當猴耍,對了,若汐若想參與,我留給你一成!”
秦朗隨性,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總不會模棱兩可,出現喜歡又不喜歡的局麵。有時候大家相處,高興就好,可大家若相處的不高興,會不會要命就很難說。
柳若汐笑而不語,她不傻,知道秦朗在開玩笑,必定兩人才見麵兩三次,即便晚上聊的愉快,卻不代表可以接受秦朗好意。做為女人,在別人許出承諾時,未必可以全信,譬如現在,她雖不清楚秦朗說的什麼項目,可能與楚湘菲詩雨晨合作,規模肯定不小,給她一成,必然算天價了,她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砸在她頭上。
“想走嗎?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了。”楚湘菲說道。“今晚真正的主角出場了,秦大少,你不是喜歡美女嗎,現在可以去追啊!”
“什麼,你說什麼。”秦朗不懂,以為楚湘菲又在開玩笑,以玩笑的口吻說道:“嗬嗬,京城四嬌中,有兩人在我麵前,我為何舍近求遠呢,湘菲,你晚上若需要人暖床,我千萬個願意!”
“別貧了,英倫三島上,最有氣質的女人來了。”說話間,詩雨晨目光已經瞥向遠處台上,一名女子正在緩步走上去,說道:“聽說你從小生活在英倫,與英倫王室交情不錯,這會,不會不認識海倫溫莎公主吧!”
“這個很重要嗎?”秦朗丟掉煙蒂,神情中帶著不屑說道。“現在冒牌公主很多,我還是覺的眼前三位美女耐看,讓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