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家伸手通天,要想殺她,即便她逃到天涯海角,也無法巴托對方追殺,基於這個緣由,眾人起舞時,她唯有大肆飲酒,麻醉心煩意亂的心緒。
一籌莫展之際,秦朗陰魂不散,主動邀請她跳舞時,煩躁的心豁然明了,或許,秦朗真的可以幫她。
“不錯,手法高明!”秦朗沒有受詩雨晨緊張情緒影響。
一直以來,他就料定詩雨晨太狡詐,不是省油的燈,現今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敢殺小諾頓,不得不說,很有魄力,很有擔當。
她與小諾頓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讓她不惜開罪西蒙家。
不過不能不說,詩雨晨簡單利落的刺殺,計劃完美,手法高明,美中不足在於她輕視了西蒙家強大力量,從而造成了現在局麵。
“你不問我為什麼殺小諾頓嗎?”詩雨晨抬起腦袋,盯著秦朗雙目,從中察覺秦朗這件事根本不關心,或者說,對她根本不關係。神色著急,淡淡詢問。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喜歡簡單,人活著幹嘛太累呢?”既然事情已經敗露,至於緣由,可以忽略不計了。
“你錯了,事情與你有關,當初要不抓住我把柄脅迫我,我不甘心,又怎麼會移花接木,殺害小諾頓,嫁禍於你呢!”事已至此,詩雨晨不想隱瞞了。必定這件事沒有為秦朗造成傷害,倒是她陷入絕境。
這件事怪她,可秦朗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當初他為什麼要無緣無故招惹自己,又打破了她完美計劃,甚至反戈一擊,抓到她把柄威脅,那是她第一次失敗,很受傷很難受。正愁沒有機會報複秦朗,去傳出小諾頓的醜聞,她從中嗅到了機會,計劃了這一切,誰知引火上身,自討苦吃。
“雨晨,你太執拗和極端了,這不像你啊!”秦朗神情平靜,絲毫沒有因詩雨晨的打擊報複而生氣,輕輕一笑,不鹹不淡說道。
“你不生氣?”詩雨晨不解,這家夥平靜如水,莫非他大肚能容不成,可這不符合人性啊!
“我為什麼要生氣,現在你失敗了,有麻煩的人是你,我該高興才對,不是嗎?”秦朗擠出一絲笑意,心中沒有絲毫快感,聳聳肩說道。
“你說的對,我失敗了,現在隻有你能救我,你知道的,西蒙家陰魂不散,即便我可以僥幸回家了,西蒙家勢力龐大,依然可能殺了我,現在就隻有你能幫助我了。”
秦朗生不生並不重要,這會,詩雨晨隻清楚,她需要秦朗幫助,神色中楚楚可憐,乞求道。
從前,她不認為自己會依靠一個人,尤其這個人,還是與她有仇的秦朗,可現在秦朗竟然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別開玩笑了,你陷害我,惹禍燒身,我卻幫你,這不正是形容傻缺嗎?”秦朗深色不溫不火,巧言拒絕了詩雨晨好意。
詩雨晨心有不甘,或者說,她不想死,可現在酒會上,唯有秦朗能夠幫她,值的她信任。“你幫我,我給你錢!”
秦朗笑而不語,繼續搖曳著舞姿。
“我把公司給你?”
“我把初夜給你?”
“......”
“秦朗,你混蛋,到底要什麼,才肯定救我?”詩雨晨連續發問,秦朗卻一門心思沉浸在舞步中,不曾有過任何回應。
“跳舞吧,我做次傻缺好了!”秦朗淡淡說道。
“真的?”
“真的!”
詩雨晨得到確切答案,心中鬆懈許多,嬌軀一歪,有種傾倒的衝動,結果被秦朗抱在了懷裏,羞澀之下,忍不住墊腳親在秦朗嘴唇。這是她的初吻,本來留給未來老公的,但她現在決定送給秦朗,必定這人是個傻缺。
“混蛋,你故意戲弄我!我跟你沒完”不遠處,海倫溫莎目睹了秦朗與詩雨晨親密,相由心生,怒氣橫生,想到兩人先前曖昧局麵,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心中怦怦直跳,玉麵緋紅。
詩雨晨,今夜必殺,她派人殺了諾頓,自己失了麵子,這是私仇,不能不報。
但她與那個難的舉止曖昧,關係親密,好像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倘若殺了詩雨晨,那個男人會不會生氣了。
唉,我在想什麼呢,為什麼考慮他心情,他算我什麼人,我怎麼變的白癡了,海倫溫莎忽然察覺腦海中,竟然全是與秦朗相處的畫麵,忍不住搖搖頭,連連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