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與年齡無關,卻影響人言語,現在寒淩熙與蘇夢溪的言語,涇渭分明,分別代表了家裏不同女人的不同心思。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秦朗相信蘇夢溪言語乃無心之舉,寒淩熙說教也為真心袒護他。
麵對寒淩熙的說教,蘇夢溪羞赧,簡答應了聲,嬌軀撲進秦朗懷裏,抱著他腦袋嬌笑道:“老公,你就偷笑吧,家裏姐姐都偏著你呢,嘻嘻,你方才想要說什麼?”
“我餓了,家裏有沒有吃的啊!”秦朗撓了撓頭,神色尷尬說道,今天一整天除了在王玥家吃了頓早餐,正正一天再沒吃過東西,早已經餓的潛心貼後背了。
“你啊,讓人說你什麼好,這麼大人了,在外麵還不會照顧自己,我去給你熱飯吧!”白了眼秦朗,納蘭紫怡起身,可惜被寒淩熙笑嘻嘻的推進了秦朗懷中,若讓她,秦朗晚上就又要餓肚子了。
摟著香氣彌漫的嬌軀,秦朗捧起納蘭紫怡玉麵,不假猶豫的熱吻起來,許久,才抱著女人道:“紫怡,我想吞並楚家與西蒙家在華資產,你有好的建議嗎?”
一家人相處,再也無需設防,秦朗心情放鬆許多,也不掩飾自己心中想法。
“啊!行嗎?”
驚訝聲與疑問聲傳來,卻不是納蘭紫怡發出來,而是旁邊的趙梓萱。
大家族子弟出身,趙梓萱了解事情遠遠要比其他人多,楚家實力不弱,雖然有衰敗跡象,可楚老爺子在,沒人無視楚家威嚴。
現在秦朗要拿楚湘菲開刀,這絕非小事,更不是簡單的商業往來,而是兩個家族實力的較量。
“老公,你這麼做,是要斷楚家財路啊!”趙梓萱望著秦朗,驚訝說道。“楚家敗相已顯,可你若斷了楚家財路,無疑是掘人根基,可能直接導致秦楚兩家矛盾公開化,白日化。”
“萱萱,你想多了,老公會有那麼笨嗎!”慕容玉兒想了想,眸中帶著狡詐之色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其實呢,也可以釜底抽薪!”納蘭紫怡玉麵上笑意更濃,說道:“楚家這一代,人才凋零,唯有楚湘菲才華出眾,她若被攆出楚家,無意相當於斬去楚氏一臂。”
秦朗樂嗬嗬大笑,不曉的,該說柳涵香有伯樂之象,或者說慕容玉兒與納蘭紫怡不是等閑之輩,大有可能成為楚湘菲的對手。
“差不多,我就是這個意思。”秦朗邊吃東西邊說,慕容玉兒兩人主意不錯,時機合適時,可以謀定而後動:“我已經與兩撥人接觸過了,不出意外老諾頓,明天會找我與楚湘菲去談。”
“這事呢,我事先問過香兒了,她覺的可以施行,對了,家裏有錢嗎?這件事可能耗費不少財力。”
“有點吧!”
納蘭紫怡嘻嘻一笑,暗歎男人糊塗,從昆市回來時,他給了自己那麼大一堆支票,又從鬼門帶回來的財富,家裏女人又不是敗家娘們,現在竟然問自己有錢沒。
“哦,有點就夠了。”秦朗說道,這件事需要錢,若沒有錢什麼事情都做不成。
“這段時間,家裏人都動起來,馨兒,你幫我監視老諾頓一舉一動,即便他上廁所我都要知道。紫怡,玉兒,你幫我盯著西蒙家財務流動,不要放過蛛絲馬跡。至於家裏,淩熙代管吧,照顧好大家生活!”
“嗯!”話落音,眾人點了點頭。
“老公,我和夢夢也可以幫你,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學金融的。”慕容紫雪見秦朗吃完,抽出紙巾塞進他手中,盯著秦朗躍躍欲試。
“嗯,雪兒說的不錯,這次權當曆練。”納蘭紫怡點頭說道:“家裏未來肯定有不少產業,這些東西必須全部抓在自己人手中,而雪兒和夢夢有所長,不該忽視了。”
“老公,我呢!我能幫你什麼?”見大家或多或少可以幫助秦朗,林若寒嬌聲問道。
“好好學習唄,誰讓你先前學中文呢?”蘇夢溪嘻嘻一笑,撇撇嘴,神色驕傲的說道。
“若若,你照顧好萱萱就行,其他事別管了。”秦朗拍了拍林若寒手臂說道。“再說你與歐陽雅倩有約,需要花費時間修煉,我怎麼能耽擱你時間內,對了,你若勝出,我送你套好東西。”
“哦!”林若寒神情略顯失落,不過,聽到秦朗的話,立刻鑽進他懷裏尋求安慰。
大概交待完事情後,大家都打著哈氣離開了,望著離開的背影,秦朗暗歎,誰說女人多了不好,這不現在自己有這些後援團,勝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