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彌漫,寒風蕭蕭,夜生活在無聲無息中開始,銀色水岸內燈紅酒綠,縱舞笙歌,好不熱鬧。
而在旖旎曖昧氣氛下,一名麵色猙獰的壯漢,與手下十幾名凶神惡煞的漢子,毫不客氣湧進了銀色水岸。
為首男子身穿黑色大衣,帶著墨鏡,一條蔓延在手臂上獨龍紋身,毫無遮掩的彰顯著他的身份,在他示意下,旁邊大漢挑選了幾張空桌坐了下來,氣勢凶猛無比。
銀色水岸是家高雅的娛樂場所,與色情無關,但卻又被譽為男人天堂,出入者非富即貴,較差者也有很高素養,很少出現這種帶有痞子性格的貨色。
由於這裏乃溫馨大本營,從前極少有人搗亂,唯有一次,一名二流家族公子哥,在這裏調戲女子,第二天被扒光衣服,丟在了馬路上,事情不了了之後,無人再敢招惹銀色水岸,可今天有人不知死活找上門來。
“服務生!”男子坐下不久,便大聲嚷嚷起來,生怕別人聽不到似地。
幾名服務生見到男子凶神惡煞的都有些害怕,要知道能來銀色水岸的人,多半很有汗顏,即便有人酒醉鬧事,也會有專門人員處理,現在對方開口服務生,大家心裏驚慌不已。
“甲皓,有人來找茬啊!”旁邊不遠處桌子上,斷魂甲皓兩人正在飲酒,斷魂察覺這邊情形,對飲酒的甲皓說道。
平時在銀色水岸後麵訓練,閑暇時,大家都喜歡來這裏坐坐,喝喝酒,吹吹牛,順便替溫馨照顧場子,現在聽到彪形大漢吼叫,斷魂兩人有點不悅了。
溫馨極少出現在這裏,可每次出現都會邀請大家吃飯,櫟曦四人更把大家照顧的很好,彼此相處很好。現在有人來鬧事,兩人豈能坐視不管。
甲皓喝完酒,放在下被子,手掌按在斷魂手上,搖搖頭親自上陣,去吧台拿上酒水單徑直走了上去。
他清楚,這家夥人如其名,要上去今夜肯定要出人命,不免為銀色水岸帶來麻煩。
這會男子一隻腳放在桌子上,橫靠在沙發上,十分囂張的拿著煙卷,煙氣彌漫,大大影響了銀色水岸內,香氣繚繞的環境,大半個酒吧內充斥著煙味,引來不少客人嘀咕。
“先生,請問您要點什麼?”甲皓上前,沒有大大出手,而是神色謙卑,很有禮帽的詢問。
“吆喝,小子長的挺儒雅麼,不去當小白臉,來這裏做服務員實在可惜了。”男子大聲諷刺著,旁邊十多名大漢跟著起哄,極其猖狂的大笑起來。
男子來之前,段楚軒叮囑過他,不論怎樣必須好好羞辱銀色水岸工作人員,最好可以逼出幕後老板,有機會好好揍他一頓,甚至砸了銀色水岸,或者廢掉幾名服務生。
男子身為血煞盟成員,雖然不清楚段楚軒何意,但他清楚這件事情辦好了,自己未來在血煞盟內必將飛黃騰達,因此見走來一位年輕服務生,暗想好好照顧對方一番。
甲皓無言,嘴角上翹,神色中帶著諷刺之色,依舊很客氣的問道:“先生,請問您要點什麼?”
男子抽了口煙,目光囂張,盯著甲皓道:“好久沒開葷了,給爺帶兩妞過來!”
“對不起先生,銀色水岸不是色情場所,如果你有需要,出門往左拐一千百米,那裏可能有你需要的。”甲皓淡淡說道,銀色水岸出門向左拐一千百米,使出賣烤鴨出名的酒店。
男子搖了搖頭,神色不解道:“什麼意思?”
甲皓忍住氣,耐心解釋道:“烤鴨店裏有烤鴨,以你的身份可以盡情享受,就不要禍害銀色水岸的女人,像你這種人吃的起烤鴨,卻享受不起銀色水岸內至尊級服務。”
男子一聽,怒氣衝天的站起來,衝著甲皓道:“你大爺的,狗眼看人低是不,你給大爺叫來妞,你看大爺能不能消費的起。”
“不好意思,我說了銀色水岸不是色情場所,這與你有錢沒錢沒有關係,你若實在想要,先掏出兩百萬,我派人去就近場所幫你找,再送回先生房間。”甲皓說道。
“你什麼意思,若我說我非要在你家消費呢?”男子氣憤,有錢找樂子還被人鄙視,活的有那麼悲哀麼。
甲皓神色中閃過一絲冷峻,道:“銀色水岸內沒有強買強賣,強買針對客人,說的就是先生這種情況。”
“靠,你小子還挺橫,找打是不是!”
言畢,男子抄起桌上酒瓶,直接就往甲皓頭上砸去,甲皓不露聲色,右手抓住對方砸過來的手腕,輕輕一捏,男子手中酒瓶不由自主掉在地麵上,酒水四濺,滿地酒紅。
甲皓鬆開男子的手,神色冷峻的道:“不好意思,你弄壞了銀色水岸東西,這瓶理應價值兩萬,賠吧!”
男子本來來找茬,結果被對方待了個正著,現在手腕還難受,這會聽到甲皓讓他賠錢,心中大怒,道:“奶奶個熊,你小子活膩了,知道我是誰麼,老子血煞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