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臥室,納蘭紫怡不曾注意到,暖色燈光下不經意泄出的春色,不過兩人夫妻一體,無論生活上還是心靈上,在彼此眼中都有一席之地。
這會,納蘭紫怡伏在秦朗身上,仿佛很享受兩人之間這種單純的接觸,玉手輕輕拉住了秦朗的手,神情的關切問道:“老公,是不是又遇了什麼問題,給我說說,興許我能幫你,就算不能幫你,夫妻同心其利斷金,至少我能與你共同承擔,憋在心裏多不舒服啊!”
“沒什麼大事,早些休息吧,白天你還要忙呢!”秦朗笑道,納蘭紫怡能不能幫到他不重要,關鍵她有這份心思就行了。況且真不是什麼大事情,他就想了解京城四大少的詳細情況。
“你瞧你明明有事卻不告訴我,分明不拿我當自己人麼,再者,我已經睡了一覺了,這會兒不累了,咱們聊聊吧!”納蘭紫怡玉指輕輕觸碰著秦朗臉頰,兩人玉唇近在咫尺,說話間不時可以觸碰到,這會她心中的確有幫秦朗的意思。
兩人親近舉動很隨意很香豔,不過經過長時間相處,彼此已經習慣了對方性格,了解對方喜好,這會氣氛輕鬆而歡樂。秦朗想了想,扯來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摟著納蘭紫怡藏進被窩中,道:“好吧,你聊聊,就說說京城京城四少的情況吧,盡管四少在我眼中很搓,我依然很好奇這些人究竟有何能耐?”
納蘭紫怡玉麵一愣,美眸望著秦朗,是該如此,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對京城四大幫派下手,就該了解京城四少。不過秦朗言語托大,遲早會吃虧的。
作為聰明女人,他不會擔心怕得罪秦朗而不提醒他,必定麵子為虛,真正收益才為實。
相反,她若不告訴秦朗,或者暗中把事情辦完卻會害了他,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作為妻子她有必要時刻提醒秦朗勝不驕百不妥。
“老公,說京城四少之前先說說你吧,咱們認識時間不短了,從相遇到現在你未曾輸過,你不覺的自己先前語氣狂妄了些麼?”
“自古至今少年英雄不少,奈何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其中道理你該懂的,硬鋼易折啊!”
秦朗聞言幹笑兩聲,道:“嗯,你的意思我懂,不過不要說的太直接麼,很沒麵子的!”
“老公,有點出息好不好,你我之間有必要在乎麵子嗎,我若不說你吃虧了,我還有替你擔心,相比麵子我更重視你的安全。”納蘭紫怡伸手抱著秦朗,玉唇親了他一下,算給予秦朗些許安慰,隨即又發自肺腑的說道。
“嗬嗬,老婆最大,你說的有理。”秦朗汗顏卻接受批評,說道:“別扯遠了,說說京城四少吧!”
納蘭紫怡頓了頓,道:“京城四大公子均有些能耐,楚家的楚湘羽,韓家的韓世基,他們兩人皆為京城超級家族的貴公子,平日受家族照顧較多,再者兩人參與幫派就像小孩子過家家,更多時候為了賺去經濟利益,而非江湖地位,兩人在四公子中比較儒雅。”
“至於段楚揚與宋雲昌,這兩人家族商業立家,地位自不能與軍政大家族相比,段宋兩家在京城差不多算三流而已。不過,兩人被稱為四大公子在京城內呼風喚雨,既靠有真本事又與倭人勾結,兩人把涉黑當作真正事業來做。”
“就說段楚揚吧,這家夥仗著家中財力,大力發展血煞盟,至今血煞盟若單論戰鬥力,在四大幫派中絕對最強。不過他胸無大誌,除了耍橫鬥勇外,經濟利益方麵卻較差。不過,他能在數年之前,京城群雄爭霸時脫穎而出,至今屹立不到,或許有過人本事,隻是大家沒有發現。”
“宋雲昌,這人我不太了解,不過大家對他評價很極端,要麼稱他梟雄,要麼稱他小人,他實力不強卻很狡詐,善於見風使舵就像牆頭草,不過他可以連續幹掉幫中四名大佬,成功上位想來應該有些本事。”
“楚湘羽,他在四大公子中出了名的腹黑,更為四人中比較聰明一人,或許知道涉黑力量終究有些見不得光,所以他平時隻悶聲發大財,至於幫派爭鬥,卻一點不在意,我想這與他本人性格有關,更與楚湘菲暗中指導有關。”
納蘭紫怡說完喘口氣,抬頭望著秦朗,說道:“據我了解楚湘羽的鐵血盟可以趁勢而起,楚湘菲暗中出力不少,現在你參加幫爭,鐵血盟會越發低調,甚至會退出四大幫派。不要忘了楚湘菲很狡猾,狡猾的讓人可怕。”
秦朗沒有反駁聽的很認真,納蘭紫怡說的不錯,楚湘菲確實狡猾,不過再狡猾的獵物能逃過獵人的獵槍麼。這會,一隻手輕輕在納蘭紫怡玉背上撫動,耐心等待她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