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沒有待多久,秦朗閑著無聊,想來想去,決定去銀色水岸走一趟。
或許察覺京危險到來,京城內下去出奇安靜許多,蕭瑟許多,仿佛連空氣都凝結,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添油加醋。
秦朗離家沒有多久,尚未趕到銀色水岸,溫馨意外打來電話。
相比先前兩人在家中談話,現在問題嚴重的多,凝雪已經向溫馨打去了求救電話。
現在,段楚揚竟然以為有黑領會,八岐部,西蒙家族三人暗中幫忙。這會竟然先發製人,血煞盟四大長老寸蛇帶著百十號高手,以及不少槍手氣勢洶洶去了銀色水岸。
而且,雙方在銀色水岸內已經交手了,目前銀色水岸內眾人,毫無防備已經落的下風。
秦朗了解了事情前因後果,心中喜怒交加。段楚揚主動出擊,讓他有了滅掉血煞盟的借口,但西京城乃天子腳下,段楚揚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讓人持刀行凶,簡直太目無王法了。
掛斷電話,立刻驅車前往驅車來銀色水岸,一路奔馳,十餘分鍾左右,他終於來到了銀色水岸。
這會往日醉酒笙歌的銀色水岸內,煙氣彌漫冒出陣陣白煙,現場仿佛燃燒起大火一樣。
秦朗心中忍不住一驚,這他娘的簡直赤果果挑釁,段楚軒之事尚未解決,段楚揚又來找麻煩,今天不徹底滅了他,他一定會把自己當成京城一哥。
下車後,秦朗小跑著走進銀色水岸,不走進來不要緊,跑進夜色水岸內,大堂裏麵濃鬱黃磷味刺鼻難聞,望著眼前情形,秦朗大概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屏住呼吸,借著彌漫煙霧掩護,小心翼翼朝訓練快速走去。
在他心裏,即便銀色水岸前廳,後堂已經淪落,有橫虎一眾在,凝雪等人人身安全應該無恙。
不過,眼前情形令他大怒,血煞盟這些家夥太混蛋了,幫爭而已,竟然利用自製煙霧彈混淆視聽,從而趁機渾水摸魚,絞殺裏麵成員。
快步前行中,忽然,兩枚煙霧彈滾落在秦朗腳下,發出吱吱響聲,初見之下,秦朗一陣驚慌,查明情況轉身手指一彈,兩枚氣彈已經彈了出去,不過半刻間更多煙霧彈冒了出來,一瞬間功夫,銀色水岸大堂內已經白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了。
他心中不禁納悶,難道他行蹤暴露了,不然怎麼有連續不斷煙霧彈襲來。
其實不然,寸蛇自帶人闖進銀色水岸,忌憚秦朗身份不敢直接大開殺戒,發起了煙霧攻勢並趁機槍射,大殺四方。
奈何闖進銀色水岸,除了簡單護衛外別無他人,心中大喜之餘,直接大開殺戒。
就在他尚未來走進訓練場,訓練場中已經響起槍聲和爆炸聲,秦朗心緒不解,橫虎等人白癡嗎,竟然讓這些家夥,在銀色水岸內任意為之,實在可惱,可惡。
“咳咳,咳咳!”正納納悶時,大堂內傳來女子咳嗽聲,秦朗徑直順著聲音摸了上去,忍不住叫道:“我是秦朗,報上名來!”
“秦少,凝雪!”不久,煙霧中傳來微弱聲音,不過卻報上了自己性命。
秦朗憑著感覺,在煙霧繚繞大堂內,終於察覺了凝雪存在,這會她正在躺在血泊內,左肩上連續中兩搶,鮮血已經白色外套,或許傷勢嚴重,或許刺鼻煙氣讓她麵色蒼白,連連咳嗽。
秦朗察覺,急忙上前扶起凝雪抱進懷裏,神情震怒,這些家夥太混蛋了,凝雪隸屬銀色水岸,與血煞盟近日無怨往日無仇,這些家夥竟然毫不留情槍殺,還好沒有致命不然真讓人追悔莫及,問道:“你沒事吧?”
凝雪自秦朗首次來銀色水岸,就對他印象不好,現在秦朗出現,她想說什麼奈何身上有傷。麵對外麵危險的狀況,他沒有與抗拒,更沒有鬧別扭,神色忸怩不好意思的道:“我沒事,你怎麼來了。不過銀色水岸有事了,對方準備充分,帶了煙霧彈,燃燒彈,長槍,好像準備血洗這裏。”
凝雪隨溫馨已久,在請報上既有天賦,不過不曾參與械鬥,現在見到眼前情形,仿佛走上戰場一樣,心裏不免不平靜,甚至有些害怕。
“你沒事就好,還有沒有人受傷,櫟曦三人呢?”不必凝雪言明眼前情形秦朗大概已經了解了,混亂中他不想耽擱,若大家安然無恙,一場殺戮已經開始了。
“櫟曦等人保護夫人來著,今天由我負責銀色水岸治安,誰想發生這種事情。”凝雪微微搖頭,神色有點慚愧,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