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涼子自然不甘心,雙手被秦朗限製,不過雙腳現在可以活動,立刻出腳踹向秦朗小腹。
秦朗本就想向對方證明,她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玉足直擊而來時,指頭躺在腳掌穴位上,接著快速抓住玉足,自身向後一退,山口涼子嬌軀立刻趴在了床上。
不過,短暫安靜,她手掌擊打在床上,身體彈升而起,另一隻腳踹向秦朗腦袋。
秦朗一笑,扯起床上被子,三下五除二把她身子裹在進其中,再次限製了她行動。
單手抱著被子中的山口涼子,單手控著山口涼子腦袋,秦朗霸道吻在對方紅唇,與對方口中丁香攪動在一起,山口涼子神色大駭,心中狂跳,想要掙脫出來,可惜被秦朗限製死死的,無奈承受著秦朗霸道而溫柔的親吻。
一吻過後,山口涼子卻吞了秦朗不少口水,秦朗盯著玉麵仿佛朱砂一樣,怒氣中帶著羞澀的山口涼子,笑道:“倭人喜歡虐戀,喜歡暴力美學,涼子,你不會有這樣不良嗜好吧!”
“你才變態呢,我那有喜歡虐戀啊!”山口涼子無法還擊,唯有向秦朗吐口水,現在聽到秦朗言語,忍不住反駁。
“沒有嗎,不然,你明明非我對手,卻喜歡在床上與我較量,難道不是想讓我虐待你麼?”秦朗盯著山口涼子,嚴肅而認真的詢問,仿佛在考究某件東西。
“你,你無恥!”山口涼子想起先前舉動,羞澀不已,唯有繼續咒罵秦朗。
“嘿嘿,無恥,有嗎?”秦朗說完,掃了眼羞澀而生氣的山口涼子,再次親吻起來,山口涼子不濟,唯有配合秦朗舉動,不大時間好像食之入髓,放棄可抗拒,歪著腦袋主動配合起來。
久久一吻,秦朗戀戀不舍鬆開,道:“倭國,你斷然回不去了,我也不會讓你回去,而你又非我對手,是不是該履行先前賭約,留在我身邊了。”接著托起她下顎,提醒道:“我對你有興趣,不過不想強來,我不光需要一具軀體,還需要一顆心。”
“呸,小人,我死也不會答應你!”山口涼子怒叱,倔強不已。
“嗬嗬,真的這麼樣麼,那麼,方才你為何投入其中呢?”秦朗笑道:“你不過情犢未開的女孩子,要想拿下你,我根本不廢出灰之力,你信不信?”
雖然山口涼子言語上執拗,內心卻開始思考秦朗言語,現在他殺不了秦朗,歸國必然遭到懷疑,四處逃生不可避免,再者秦朗沒有打算放她回國的意思,若秦朗強行占有她,到頭來終究會失去貞潔。
現在,這混蛋卑鄙歸卑鄙,修為卻很強,完全有能力保護她,倘若自己與八岐部劃清了界限,留在秦朗身邊似乎最安全,想來想去,山口涼子心中做出了決定。
“我不想像母親一樣,被男人折磨至死!”良久之後,山口涼子說道。
“我討厭倭人,卻不討厭女人,再說,我沒有特殊愛好。”秦朗理解山口涼子言語中含義,盯著對方說道:“你該了解我的情況,我的老婆現在不依然幸福麼?”
“那你放開我,我餓了,你幫我叫東西吃吧!”
“我可以直接帶你回家!”
“你不懷疑我,不怕我趁機殺了你!”
“懷疑,不過,我相信自己女人!”
“......”
秦朗說完鬆開山口涼子,不過,山口涼子不曾離開,卻出奇靠在秦朗懷裏,沉思起來。
紅忍在倭國鳳毛麟角,少之又少,她年紀輕輕能達到紅忍,除天賦絕佳外,還有夜以繼日的訓練。
從小到大,母親活在她記憶之中,父親又把她當成殺人工具,以至於二十三年中,訓練與殺人占據了她人生大半時間。若非半年前山口莽川死了,她現在恐怕依然活在殺戮之中。
大家稱她為天才,卻沒有人記的,其實她還是女孩子,不過經過多年訓練,大家仿佛已經忘記了她本來身份。
現在,聽見秦朗的話,她才記起來其實自己是女孩子,既然人生軌跡在昨夜發生了變化,她希望未來,自己可以做單純的女人,一切由自己做主。
“你若關心我,涼子會嚐試好好服侍你!”憋了半天,山口涼子玉麵上露出一抹羞紅,盯著秦朗嬌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