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菲入住秦家才一天時間,目前,還接受不了秦朗的生活方式,目睹著眼前情形,她覺的眼前絕色佳人,太放縱秦朗任性了,雖說在家中,卻還有旁人在,膽敢卿卿我我,做出露骨之事。
現在,她心中擔心,擔心秦朗夜裏悄悄溜進她臥室,再者,昨夜三人吃飯時,秦朗可對她做出了些小動作,納蘭紫怡輕笑著裝住視而不見。
不過,家中祥和的氛圍,她卻極為喜歡,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爭風吃醋,大家相處其樂融融。
進了秦家,即便她不習慣秦朗與眾女曖昧行為,卻也在漸漸適應,必定未來她是家中一份子。
“湘菲,你不高興麼,秦朗對你的心意你不明白嗎,大家和睦相處,不是很好麼,你習慣了就好,再說了,你沒有留意到秦朗目光不時撇向這邊麼,顯然,他有在乎你的態度,可以說,你在他心中有著特別的地位,雖然可能不是最喜歡的一個人,不過,卻讓他不舍。”這會,詩雨晨敏感的察覺到閨蜜神情,她了解閨蜜性格,冰清玉潔,高高在上,仿佛一朵傲人的玫瑰花,眼中揉不得一丁點沙子。
秦朗這會舉動,在她眼中,可能有些荒唐,有些不羈,甚至有些公然帥流氓,不過,詩雨晨來秦家日子不短了,她早已想明白了,她鍾情於秦朗,被他身上閃光點吸引,不過,兩人未來的路還長,一路走下去,就必須包容秦朗的缺點。
楚湘菲歎息了一聲,她當然清楚秦朗的心意,也知道在男人心中,她有相當重要地位,可或許不習慣,或許有感情潔癖,現在,她覺的秦朗行為有些荒唐和過分了。
楚湘菲沒有說話,詩雨晨也沒有勸她,即便想勸,一時間也不曉的該說什麼好,她清楚楚湘菲心中想法,但目前情形關係男女雙方情感,她如何插手,要楚湘菲打開心房,唯有愛相通,意相隨了,或許,那一天,一切都會撥開愁雲見明月了。
楚湘菲其實知道自己現狀,這會兒伸手握著詩雨晨的手,說道:“雨晨,有些事情命中注定,誰也逃不了,你不也沒能逃過秦朗手中麼。而且,你的表現超出我預料,本來我還擔心你被西蒙家追殺呢,沒想到,你溜進了秦家,還勾搭上了秦朗,如今深陷其中了吧,以你的才貌,他又怎麼會錯過你。”
詩雨晨笑了笑說道:“我幫你也是幫我自己,以前我做了很多錯事,秦朗不肯原諒我,若沒有你,興許我在秦家還屬於外人呢。”
楚湘菲卻是搖搖頭,說道:“雨晨,不要沒有自信啊,你好歹京城四嬌之一,沒有人可與你比較,你瞧納蘭紫怡,慕容玉兒,一個個在秦朗心中地位穩固,我與你先前都錯了,低估了他,不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相信秦朗不是一個小氣的男人。”
本來安慰楚湘菲,現在卻反了過來,兩人相視一笑,心中卻不在意。
“其實,你們小瞧了老公,他從來不曾記仇,若要記仇,家裏他與仇恨最大吧,他卻沒有與我計較,我不清楚你們為什麼這樣說,我卻知道老公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千萬不要自哀自憐,你們都是世上最有魅力的女人,倘若你們身上露出些許女人味,我相信,沒有男人可以逃過你們的柔情。”端木惠子聽到兩人低聲細語,有感而發的說道。
撲哧一聲,納蘭紫怡玉麵桃花笑了起來,瞄了眼秦朗道:“好了,湘菲,雨晨,無需緊張兮兮的,大家心中明白老公是頭大色狼,不過,他骨子中卻有責任,有擔當,像個爺們。但像湘菲與雨晨這樣的大美女,稍稍主動些,他雙眼肯定舍不得離開的,何需費盡心思猜測他心思呢。”
此言一出,四人皆笑了,以她們的魅力與美麗,稍稍使出計量,有什麼男人可以承受住誘惑呢?
怕什麼來什麼,雙方有過一次舌吻,不過當時沒有別人在場,這會不同,當著大家的麵,被秦朗抱著,楚湘菲神色立刻忸怩起來,玉麵上升起不自然的酡紅。
豔麗迷人,風情萬種!
楚湘菲玉麵含羞,任憑秦朗抱著自己,卻沒有吱聲!
秦朗清楚對方心態,不想心中有太多負擔,直視著楚湘菲雙眸說道:“湘菲,之前的事情不比再介懷了,既然住進來了,我自然而然用心待你。”
楚湘菲點頭,不免想起昨夜秦朗狂放不羈的樣子,與現在比較卻千差萬別,低著腦袋說道:“我相信你,我答應你住進來了,肯定會做個好妻子,好老婆,不過現在還適應不了而已。”
秦朗一笑,道:“你會適應的!”說完,捧起佳人好似芙蓉花開的玉麵,不假思索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