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雨腦子一片空白,怎麼都想不明白,冷沐雪怎麼想的,忽然扯到那麼深凹的問題上。
冷沐雪抬頭望了眼四周,沒有發現秦朗蹤跡,笑著道:“你不是去表白麼,被他抱著回來,能不讓人懷疑嗎?”
“雪兒,你想什麼呢,我不是隨便的人,怎麼會衝動呢?若不是落水,我才不會讓他抱著回來,多難堪啊!”
即便發生了先前的事情,葉詩雨依然悶頭撒謊,隻希望對方不要察覺她這會尷尬的神情。
“你不是隨便的人,隨便起來不是人,落水了,你的衣服怎麼幹的,別告訴我,郊外還能點起篝火。”冷沐雪性格內向,卻不傻,什麼事情都看的很透,兩人抱著回來,她已經發現絲絲異樣,隻是當時沒有想明白。
“我,我,死丫頭,你不信算了!”葉詩雨被戳中痛點,玉麵上浮起紅暈,羞澀扭捏的說道。
“嘻嘻,怎麼樣,是不是很疼啊!”冷沐雪嘻嘻輕笑,抱著葉詩雨肩膀,低聲問道。
“雪兒,你個女色狼,我怎麼說呢,我與秦朗真的落水了,至於衣服..,有些事情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誤會一再加深,葉詩雨想要把晚上的事情解釋明白,可她至今都不相信,更不要說讓冷沐雪相信了。
“我明白了?”冷沐雪忽然咯咯笑了起來,笑得快要斷氣了。
“你知道了?”葉詩雨大驚,一把摟著冷沐雪肩膀,道:“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是跟蹤我們兩人吧?”
“切,我才沒那麼無聊,大冷天啊!你衣衫不整不來,不會被秦朗強上了。”冷沐雪撇撇嘴,說道。
“強上?”
“是啊。”冷沐雪衣服不可思議的表情,點頭說道。
“雪兒,你腦子裝了什麼東西啊,怎麼可能?”葉詩雨既驚訝又羞憤,撲在冷沐雪身上撓了起來。
“......”
秦朗穿著葉詩雨的睡袍走過來,看著在沙發上嬉鬧的兩人,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啥,家裏有沒有凍傷膏藥?”
“啊,有的,我給你拿。”葉詩雨兩人炸起,有些不好意思的望著秦朗,這會兩人都在猜,秦朗什麼時候出現的,有沒有聽到兩人的說的話。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什麼強上啊?”秦朗望著神色窘迫的兩人,問道。
“哦,沒什麼?”葉詩雨笑嗬嗬的說道。“對了,秦朗,你剛才手中怎麼弄出火焰的,給雪兒瞧瞧。”
為了證明自己清白,葉詩雨扯著秦朗手臂,一雙大眼睛楚楚動人的望著他,乞求的說道。
“啊,這不太好吧?”秦朗說道。
“沒事,你做一次嘛?”葉詩雨嘟著嘴說道,有些撒嬌的味道。
“好吧!”秦朗不知何意,不過還是爽快的答應了。
不過相比先前,這會為了防止點著房子,他手中弄出的火焰並不大。
葉詩雨見狀嘻嘻一笑,轉身衝著冷沐雪低聲道:“色女,這會你相信了吧!”
等到秦朗轉身離開,冷沐雪趕緊起身抓住葉詩雨,驚訝的問道:“怎麼回事?火焰是真的嗎?”
“當然了?”葉詩雨有些驕傲的說道。
“別嘚瑟了,趕緊去找藥膏!”冷沐雪沒有深究,卻提醒葉詩雨說道。
“哦哦...”
躺在陌生卻又溫暖的大床上,秦朗久久難入眠。
腦海中始終回蕩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想著葉詩雨的表白,想著以後。
咚咚咚!
外麵響起了敲門聲,秦朗坐起來喊著:“進來。”
葉詩雨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些藥瓶,笑著道:“秦朗,我拿來凍傷藥膏了,快起來,我幫你擦擦吧。”
秦朗先前即便沒有光著腳在雪地中奔跑,可開始時腳掌,鞋子,冰渣全部凍災,起跑時,冰渣不光凍傷了雙腳,鞋子中的冰渣也戳破了他腳掌。放才用溫水泡過後,雙腳奇癢無比,他唯有不斷揉搓著。
所以,先前才會讓葉詩雨兩人找些膏藥,即便對方答應了,他依然不報太大希望,這會,隻有忍著想要早點入睡,從而化解心中瘙癢之態。
秦朗急忙從床上坐起來,說道:“葉子,我自己來,髒!”
“我不怕,我幫你擦吧。”葉詩雨說,神色有些倔強。徑直坐在床上,把秦朗腳丫從被子裏抽出來,放在自己美腿上,然後仔細把白色凍傷藥膏塗抹在他腳上凍傷的地方。
擦完了藥,葉詩雨洗過手,然後站在床邊,雙眸明亮有神的盯著秦朗猛看,好像裝進異樣之物。
秦朗被他看著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說道:“葉子,累了大半夜了,趕緊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