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正午,宋青書走出客棧向著平陽城的最大青樓青蘿館快步走去,一路上,行人絡繹不絕,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且都是有著武功在身,個個腳步沉穩,宋青書暗地裏想到:“果然,暗地裏有人在策劃者此事,這個人或者說是背後的勢力又有何打算哪。”
一路興起,宋青書隨意在街邊的店鋪前買了幾支釵子,和幾盒胭脂。
來到青蘿館前,饒是宋青書以前有過些許經驗,仍是不免有些震撼,隻見暖陽斜掛,微風拂柳,花潭魚躍,屋簷鳥雀歡悅動耳。
白馬公子橋下揮手,滿樓紅袖衣帶齊招。
“好騷包!”
宋青書看到這一幕,不知是豔羨還是鄙夷,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你也很想做吧?哼!”
一個熟悉的女聲氣呼呼哼道。
宋青書猛一回首,隻見一個秀麗的公子哥拍著手中的折扇,笑眯眯的看向他,隻是眼睛時不時流露出鋒銳的寒芒。
宋青書不由暗地裏打了一個寒顫,女公子也就是餘小魚姑娘對他暗地裏使了一個眼色,隨即向外走去,宋青書搖了搖頭,連忙快步跟上。
來到了一處小酒鋪,餘小魚隨意做下,叫來店小二點了酒食餐瑤,餘小魚低聲問道:“有什麼線索了嗎?”
宋青書無奈的搖頭道:“暫且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餘小魚吃吃的笑了起來:“我倒是有個好主意,你要不要聽?”
宋青書笑道:“願聞其詳。”
原來,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最為寵愛的叫做任讓的兒子,今天會來到青蘿館,而自己兩人隻要今夜趁機出手擒獲這個任讓,然後在逼他說出一些關於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的秘密,或者把他當做誘餌,引誘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前來相救他的兒子,而我們再事先找好地點,做好萬全的準備與埋伏,等著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出來,自己一方趁機偷襲,以此來一勞永逸的解決掉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的威脅,但這個事情有些麻煩,就是對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的真實實力不曾了解,如果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的實力一直有所隱藏,那麼己方就會變得很危險,所以當前要做的就是驗證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的真實實力,而且期間還不能暴露自己,宋青書將自己的想法與餘小魚姑娘說明,女孩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在等待著宋青書的意見,
宋青書思考良久,覺得自己應該計劃一個更為完善合理的計劃,首先是今夜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的兒子任讓的抓獲,這個是最為關鍵的一環,如果這一環失敗了,後續的計劃也就沒有意義了,所以宋青書決定今夜自己前去親自抓獲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的兒子任讓,一定不會讓他逃走,其次的是,餘小魚姑娘前去簡單測試一下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真實實力,但是這個任務的危險性非常大,如果稍有疏忽,那麼就可能會被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當場打死,所以為了保證餘小魚姑娘的自身安全,宋青書決定將自己的神器長生鏡交給餘小魚使用,這樣利用銅鏡幻術的力量,就算打不過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也可以保住性命逃走,第三個考慮的就是,如何埋伏,如何襲殺,怎樣才能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