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威(1 / 2)

宋青書遠遠看著一襲白衣,長袖飄飄,恍如遺世劍仙的任生走來。

被捆在一旁的任大公子一看到老爹走來,頓時拚命的掙紮起來,嘴裏塞著的抹布還沒解開,就嗚嗚呀呀的含糊不清的大聲求救。

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看到此景沒有顯得惱怒,說真的,宋青書一開始確實沒想到這位傳說中邪惡殘暴,無所不為的任生會是一個如此一位氣質高絕的人物,宋青書的想象中,這位劍派掌門一定會一上來就向他殺來,但現在這位裂天劍派的掌門的行為卻讓人著實琢磨不透,他沒有絲毫理會,被五花大綁綁在腳下的自己親生兒子,而是一副淡漠的樣子,緊緊盯著宋青書與餘小魚兩人。

“你們想要殺我?”

裂天劍派的掌門任生話語中沒有絲毫波動,好似這個話題一點也與他無關,淡漠的語氣中好似完全置身事外。

宋青書覺得現在自己有些佩服這種人了,這種人很可拍,但他們能做到許多正常人一輩子都無法做到的事,這種人做事不擇手段,偏激,冷酷無情,為了一個目標會去犧牲他人的生命,但這種人往往會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宋青書沒有回話,隻是眼神掃視了一眼餘小魚,女孩立即明白了宋青書的意思,帶著小可到一邊去做準備。

裂天劍派掌門任讓沒有出手阻攔,他隻是靜靜打量著自己眼前這個年輕的對手,多少年了,在自己的眼裏又出現了如此的人才,任讓有些惋惜的看向對麵的青年,可惜,如此的年輕武道高手今天就要死在自己的手中,或許這就是武者的宿命,不是殺死敵人,就是被敵人殺死,從來沒有別的路走。

任讓看到青年手裏握著一柄通體漆黑如墨的短劍,他笑了,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輩看向向自己恭敬請教的晚輩,語氣豪爽道:“學劍幾年,可曾入道,師從何人?”

宋青書有些訝異,沒有回答,隻是平平舉起手中的短劍直達胸口,行了一個劍禮,無論為人如何,裂天劍派掌門任讓是一個貨真家實的武者,是一個笑傲風雲的絕世劍豪,不論最終結果如何,作為一名習武學劍的武者,他在向所有走在這條崎嶇道路上的前輩們致敬,接下來,就是你死我活。

任讓笑看著他做完這一切,有些滿意也有些譏笑,男人緩緩開口:“我本是一山野頑童,於歲旦之際觀兩猴兒相搏領悟劍擊之術,後走出山裏,拜師約一十四人,漸進其禁,得有緣法,以一介白身進入裂天劍派,學習名劍術,寒暑不知更替,日月不知沉移,往來十九載,得勢有五,劍敗宗師,你可準備好了。”

宋青書沒有說話,隻是握緊手中此劍,一切戰意,盡付劍中,世事如何,又有何意,劍出其間,勢若遊龍,

“好!”任讓看到劍勢不禁大聲讚歎道,看著逼近的劍尖,任讓隻覺的此刻的血液在全身流轉沸騰,好久沒有看到如此精妙的劍術與劍意。

宋青書現在隻覺的自己的世界失去了聲音與色彩,萬物皆無意義,此刻在這不變的塵封世界裏,唯有一物在劃破沉寂流動,那就是此刻手中的劍,宋青書隻覺的減劍中傳來強烈的震動,它在渴望殺伐,它在向往飲血,這是一把真實的魔劍,它在呼喚著他,他在回應著它,此刻,劍我兩忘,眼前的隻有等待宰殺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