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眼前的風暴在痛苦的嘶鳴,來自於意誌的提供者裂天劍派掌門任生的意念讓它趕緊殺了眼前的一人一獸,而來自於小天地意誌的風雷自身,卻在恐懼著眼前小巧可愛,人畜無害的奇特怪獸。
兩種相互對立的念頭在腦海中奮力的彼此拚殺,讓整個風暴巨人在天地間痛苦的哀嚎翻滾,天地一片黯淡,無盡的風雷聲轟鳴作響。
宋青書冷冷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右手搭在腰間的短劍之上,而小可則不明所以的站在宋青書的肩旁之上,好奇的打量著眼前完全混輪的一切,反正對他來講,隻要有好吃的食物,好睡的地方就可以,剩下的一切就無所謂了,隻要能順利待在喜歡的主人麵前,眼前發生的一切,又有什麼所謂哪。
宋青書看到風聲漸漸平息,一個枯瘦的人影從肆虐的風暴的巨人懷中掉落而出,當即一個縱身而出,一劍直刺向倒在地上無力爬起,隻能艱難喘息的裂天劍派當代掌門任讓,任讓沒有躲避,使出那一招後,他早已全身透支了身體的全部體力,這就是那記威力浩蕩,絕世無雙的劍招的代價,無限製的吸取自身的內力,每次使用此招,裂天劍派的掌門任讓就會閉關修養幾個星期,但是這次他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宋青書看著裂天劍派掌門任讓虛弱的眼睛,眼神一緊,手中的短劍狠狠刺出一道血色的鮮花盛開朵朵波濤,生命於焉終結,沒有浩大的送別,沒有痛斥的辱罵,有的隻是青山綠水,空穀幽風,裂天劍派七十一代掌門任讓,劍道的無上奇才,出身於荒辟鄉野,於鬧市走坊艱難求生,拜的武師一十七名,遍曆山川尋訪名師,期間餐飲朝露,晚宿孤墳,遭遇磨難者不知凡即,飽嚐人情冷暖,市井譏嘲,然心有大毅力,大恒心,不知磨難,不舍劍道,最終於山野之丘遇的名師,習劍三年,一鳴驚人,敗盡四荒八野同代俊傑。
但為人心胸狹窄,有恩比償,有仇必報,且行事偏激,毫無正道之風,三度被師尊逐出宗門,有三度因挽救宗門聲譽有功,而被上代掌門接入門中,後其師老死,悍然出手一具擊殺當代裂天劍派掌門劉湖,自立為裂天劍派七十一代掌門,大行殺戮門內其他持有不同意義的弟子長老,堪稱一代邪君。後大肆勾結當朝國相,吞並打壓其他宗門,為人好/色貪淫,宗室弟子大多為其生子,然則天道有償,終得惡果,時年曆元載五禮隆慶之日,被無名俠士於東穀之丘殺死天葬。
宋青書與餘小魚姑娘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遠處,天色放晴,清空萬裏,正是天涼好個秋,攜伴踏春去。
暖春四月,楊柳依依,若問春風,春風依舊,人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