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之中白衣的劍客冷冷的站在一角,靜靜的打量著出來的宋青書,漠然的臉上輕輕的問道:“忙完了?”宋青書站在院落正中,激蕩的雨水落下,打濕了身體,眼瞳之中濃鬱的紫意流轉,宋青書開口勉強的笑道:“啊,麻煩多候了,那麼,讓我們開始吧!”白衣劍客沒有選擇出手,而是抱著手中的佩劍冷然的看著自己的身後,對著宋青書漠然的說道:“等我一下,那些煩人的雜魚得在好戲上演之前清除,不然一場難得的好興致都被煩鬧的螻蟻打擾了。”隨即獨自推開院門走了出去,外麵傳來了一陣激怒的嘲罵聲,隨即淒厲的哀嚎響起,四周又再度恢複了平靜,白衣劍客推開院門輕輕的走了進來,白潔的長袍上沒有沾染一點鮮血的汙漬,但是宋青書清楚的明白外麵的那些追兵已經全部失去了自己的生命,眼前這個驕傲的男人身上淩厲的劍意越發的迫人心寒,宋青書淡淡的問道:“好了。”白衣劍客僵硬的麵龐上有著一絲輕鬆的笑意:“自然好了,準備好品味這場精彩的戰鬥。”宋青書抬頭看著天空之中舞動的雷霆,輕輕的伸手一招,轟鳴的雷霆閃動,刺眼的電弧化為一把閃動的雷霆長槍,宋青書獨自的笑了起來:“我也同樣的期待著這場戰鬥,那麼開始了。”
“咻——”
眼前的人影猶如一道縹緲的仙影,清晰看見卻觸手遙不可及,宋青書揮動著自己手中激蕩的雷霆長槍,白炙色的槍刃閃動著刺目的電弧,白衣劍客的身影化為一道迅疾的勁風掃過全場,宋青書舉槍下意識的格擋,衣袖飄舞,一絲鮮明的血痕出現在宋青書的右手上,又是已經軟軟的垂了下去,好淩厲的劍意,好迫人的殺招,雖然右手被眼前的敵人迅疾的劍勢所廢,但是作為一個追求武道的武者,宋青書仍是忍不住讚歎道:“好精妙的招式,好淩厲的手段,不愧是精於劍道的大家。”對麵的白衣劍客站在原先停留的位置,步伐絲毫未變,就好像剛剛出劍傷人的家夥另有其人。
瓢潑的大雨仍然不停的落下,遠處的天空之中轟鳴的雷霆閃動不休,白衣劍客看著自己對麵氣息絮亂的黑衣男人淡淡的說道:‘這場戰鬥對你是不公的。’宋青書沒有說話,“雖然不了解具體的原因,但是你與我交手之時,身體處在輕微麻痹元力虛弱的狀態下,我說這些並不是打算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