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有些厭惡的瞪了一眼麵前這些鼓噪的人群,高聲的說道:“家父的口諭,隻有城主府的邀請客人,還有遠道而來的武王級貴賓才有資格列席其中,幾位各自是些什麼貨色就不用我來揭破了吧,今天趁早回去,看在家父大喜的日子上還可以輕鬆的放過,若是再糾纏不休的話,就休怪白某不講情麵了!”
人群頓時一陣喧嘩,不過雖然大部分人被白靈說破了麵子,倒是沒有一個甘願輕易的離開,畢竟,要是在這裏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先不說在江湖同道上丟了這麼大的一個麵子,就是暗地裏主使著他們的哪位大人就第一個不會輕易的繞了他們這幫江湖之中不入流的下三濫。
現在退也是死,進一步反而有著一線生機,畢竟,不管眼前的這名美豔的城主之女說的再如何的狠辣,她也隻不過是一個看上去才剛剛及冠的弱質女流,就算靠著父親的威名能夠暫時的震住江湖同道,想必也沒有殺人的膽氣吧,更何況,今天可是她父親老城主大婚的大好日子,就算自己這些人稍微的過分一些,對方也不敢下殺手吧!
如此想的人不在少數,所以領頭的幾個名號比較響亮的三流門主,長老一類的存在就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大聲的嗬斥白靈道:“白殿下雖然貴為城主之女,但看起來實在有些處事不公啊,城主的意思也是與民同樂嗎?要不然也不會令城中的百姓一同慶祝這起喜事,白殿下今天此舉可是被奸人所誘,待我等親自麵見城主之後再來向白殿下請罪吧!”
說著領頭的幾位門主就帶頭想要硬闖進城主府之中,白靈的柳眉輕輕挑起,白皙的手腕握緊右腰處的長劍,閃動的寒光迅疾的劃破空間,幾位所謂的門主立即滿頭冷汗的退了開來,站在遠處,一臉畏懼的看向城主府大門前,神色刹寒的白靈。
“白殿下,莫非今天非要在令尊城主大人的喜宴之上惹出血光之災嗎?”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站了出來,冷冷的質問道。宋青書站在高處,看著眼下的這一幕,不禁感覺事情變得好玩起來,這次終於有重要人物出場了,剛剛領頭的那幾位什麼門的七代門主之類的垃圾存在,隻不過幾個剛剛踏入武師境界的廢物罷了。
眼下這個新出場的老人家的實力才勉強算得上是一位入流的強者,最起碼武王三重天了,宋青書眼睛眨動,作出判斷,真是的,看來今天這趟的出來還真是沒有白費,大戲還沒有開始哪,就看到了這麼有意思的一幕好戲,不錯,不錯,宋青書索性坐下身子,遠遠的觀察著事態的發展,看著這位精神抖擻的城主府之女白靈怎麼應對這場有意謀劃的事端。
白靈看著麵前的這位老人,神情有些微微的驚訝,遲疑了一下,收回長劍入鞘,抱拳作揖行禮道:“晚輩白靈,見過任老前輩,還不知道前輩的這番話語到底是何意思?”任秋生冷冷的哼了一聲:“城主大人的大喜之事白殿下怎麼如此的胡鬧,畢竟都是一片好意前來祝賀的客人,就是添張酒席讓他們坐下,又能如何,還可以避免無謂的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