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鬧的城主府大院之中,來往的客人們大聲的談笑,宋青書坐在自己的案桌前,雙手輕輕的端起酒樽,對著麵前這位氣息如同淵獄一般的孔山大笑道:“是小弟理應敬禮才是。”孔山的眉頭輕挑,難道自己麵前這個文靜的書生果真是一個無意闖入這場紛爭普通人而已,孔山的心中有些捉摸不定。
罷了,管這個叫作宋青書的家夥的來意到底如何,現在他都已經加入了這場危險的遊戲之中,就再也不可能抽身而退了,那麼與他講一講這其中的緣由也就無妨了。孔山在心中下定決意,抬頭看著宋青書豪爽的大笑道:“宋兄弟真是實在人,這杯酒我們兄弟二人一起喝,來!”
宋青書雙手端著的酒樽與孔山的酒杯猛地一撞,隨即宋青書將酒樽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宋青書不自主的打了一個酒咯,抬頭打量著麵前的這位孔山,隻見對方一臉豪爽的對著宋青書比起了右手大拇指,讚賞道:“宋兄弟,好酒量,老孔已經好久,沒有遇見宋兄弟這麼對胃口的朋友了。”
宋青書心中一動,借著這個時機開口笑問道:“孔山兄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個新娘子究竟有何特別之處了吧!”孔山沉默了片刻,看著宋青書猶豫的問道:“宋兄弟果真不知道這件事情。”宋青書心中的好奇更加的旺盛,這個奇怪的新娘到底是什麼來曆,為什麼說起她的存在來,麵前的這位大漢表情如此的奇怪。
宋青書臉色一正的說道:“在下確實不知道這個新娘子的信息,莫非孔山兄還認為我故意在騙你不成。”說著,宋青書假裝生氣的要拍桌而起,告辭離去。孔山連忙伸手拉下了作勢要離去的宋青書,嘴裏道歉道:“是我老孔今天多疑了,宋兄弟勿怪,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既然宋青書想聽老哥講述一番,那就坐下咱們慢慢的談。”
於是宋青書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這次的孔山是確實相信了宋青書的話語,對宋青書低聲的說道:“其實哪,這件事情最早還是從這城主府之中傳出來的,宋兄弟,老孔問你,可知道這老城主一家有幾個子嗣。”
宋青書這是真不知道,對著孔山苦笑道:“在下確實是不知,還請孔兄詳細說明吧!”孔山這才知道宋青書這個家夥當真是小蔥燉豆腐,一清二白,啥都不知道你就瞎跑到這裏來,你也真是心大啊!盡管內心之中的孔山恨不得如上對宋青書狂罵道,但是現實之中孔山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內心狂湧的怒氣,然後抬頭努力的作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態。
孔山對著宋青書低語道:“首先,老城主一家三代現在總共合計五口至親血脈,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剩下的都是第三代還沒有成年的稚童,現在老城主的大兒子早已夭折,二兒子現在正式接掌城主府的事宜,而老城主的掌中千金則是剛剛在城主府門口的白靈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