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來,樺樹的落葉輕輕的飄落。
宋青書低頭看向這個可以稱之為冤家對手的家夥,輕笑道:“孔山兄,你還有什麼遺願嗎?”孔山停止了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抬起頭來,環視著在場的眾人,惡狠狠的詛咒道:“你們所有人都逃不掉,所有人都要陷入無盡的血海之中掙紮,宋青書,你也不會例外,哈哈哈!”
孔山想要掙紮著爬起,但是全身的筋脈早已被宋青書的那記天雷破打斷,隻能重重的無力倒下,不過孔山的臉上倒是沒有著絲毫的沮喪,反而越加興奮的抬起頭來,牢牢盯著宋青書的眼睛,大聲的挑挾道:“宋青書你會後悔的,我們的成員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無論你躲到哪裏,我們的人都會追逐著你的腳步緊跟在後。”
“你不能休息,因為陰影之中時刻會竄出一個想要割下你的腦袋的利刃,你不與親朋好友團聚,因為我們的屠刀會時刻的跟隨著你,先將你的朋友與親人們殺的一個雞犬不留,然後在狠狠的折磨於你那悔恨的靈魂,因為你的無知,你的狂妄,你的自負,這就是我們對於你的報複。”
“對了,宋青書你是不是很喜歡那個此時站在一邊的老城主的女兒白靈,你放心,我們的成員絕對不會忘記她的存在的,還記得我剛剛說的那句話嗎?我們的複仇會讓你從骨子裏感到恐懼,宋青書,我再一次的告訴你,我們將——唔——”
孔山的詛咒截然而止,因為宋青書此時的右手那閃動的電弧,所有人全都震驚的看著此刻的宋青書,隻見宋青書的右手閃動著一把明亮的銀色的電弧刀刃,長長的電弧凝固為實態,化為一道鋒利的利刃穿刺進此刻喋喋不休的孔山的大嘴之中。
刺耳的電弧聲響動,一陣難聞的黑煙從孔山的大嘴裏生出,宋青書的臉上很平靜,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平靜,本來即使現在認為宋青書即使怒發衝冠,滿目猙獰也不稀奇,因為此時待在宋青書腳下的那個孔山的詛咒實在是讓人感到打心底裏的憤怒與恐懼。
但是宋青書的表現出乎在場所有人的預料,他沒有和腳下陷入瘋狂的孔山一樣麵目猙獰的威脅著對方,而隻是這樣淡淡的平靜的看著腳下的這個可怕的敵人,就如同在看一根微不足道的雜草,這才是王者,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的心裏都在這一刻對於宋青書產生一種由衷的畏懼,不是因為他的武力。
宋青書的修為驚人,但還是比不過威霸這裏八十年的老城主白無雙。也不是因為地位,在場的眾人,說實話,就數這個從腳下的玄天大陸世界跑出來的窮酸小子地位最為低下,而是因為力量,一種行動的力量,宋青書不會對自己的敵人言語上的挑挾,因為當他的敵人直麵宋青書的時候。
宋青書會用他的行動來表達他的態度,這就是力量,不是言語上的誇張威脅,也不是單純的暴力威懾,而是一種和自身心靈結合的力量,那是一個人的根源,即使現在的宋青書力量全失,可是在場的眾人也沒有一個會敢於輕易的挑挾於他,因為你永遠也無法知道你麵對的這個敵人此時臉上的平靜過笑意下隱藏著什麼樣的凶險。